GG热搜
【潘朵拉的盒子】
匿名用户
2026-10-05
次访问
【潘朵拉的盒子】 《一》梦的楔子她被一个奇怪的骚动给惊醒,发现她的胸口上伏着一个男人,男人将一个个的吻烙在她的锁骨、胸口,随着男人越吻越深入,她睡衣的釦子也一一被解开,当她上身睡衣的扣子尽数被解开,露出圆润的胸部,男人抬起他的头…。外头的亮光透过她房间的落地窗,让她可以清楚的在黑暗间窥见她房间的所有摆设,甚至连踞在她身前的男人身形,她都能清楚看见,这个男人有着精壮的胸膛,显示出经过长时间的锻鍊,透露出蜜糖色泽,他的手臂并没有明显鼓起的肌肉,但仍具有男性特有的结实线条,他的手掌十分的宽实,骨结分明,带着暖暖的热意在她裸露的上身来回摩挲着,他脖上的喉结上下的起伏着。她努力的试图想看清男人的脸,却发现在那浓密的黑髮下,男人的脸竟是一片黑雾…她可以感受到男人的视线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虽然看不见男人的五官,可是似乎可以感觉的到男人的表情与情绪,男人此刻正用着一种火热又参杂些许怜宠的目光看着自己,是那样的温柔又带着哀伤,为什麽呢?这样的体悟让她对这个男人升起一种近乎心疼的感受。伸出手触摸男人的脸庞,才发现自己的双手不能动,挣扎下发现不只双手连身躯都无法任意的摆动。“天啊!”她内心裡开始慌乱起来,张口欲叫喊,却发现连嗓子莫名失声,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声音。男人似乎体会她的无助与害怕,大手怜惜的抚摸她的脸,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突然安心了下来,是谁呢?曾经这麽摸过她的人,她怎麽一点也想不起来。她闭上眼睛,男人的吻落了下来,舌尖画过她的唇瓣,在她微启双唇时,灵活的撬开她的齿关,钻进她的口腔内与她的舌头嬉闹着,澹澹的烟味传了过来。“不是思洋!”思洋也吸烟,但她嗅的出那不是他惯有的味道。才一闪神,自己的舌尖就被对方紧紧的吮住,她用力抽回,男人的舌则更加火热的追逐逗弄着,不停的在她的口腔内翻搅着,当男人的舌退出,她下意识的追了上去,却被男人含吻住。当一个吻结束,她已经气喘嘘嘘,些许唾液垂下她的嘴角,却被男人迅速的舔吻掉,而男人的大掌则从吻落下的那刻起,就温柔的抚弄着她的浑圆乳房。此刻他的手指正邪肆的拈弄她的乳尖,有点过重的力道让敏感的乳尖涨痛发红着,男人的唇也由耳际、脖子画上一道道火热的湿痕,最后落至她的乳房,以舌尖绕着她的乳晕兜圈,再以大掌托起一只乳房将它含入自己火热的口腔,释出时,她的乳房晕染出一片水泽,男人将那片泽润抹匀,手指则轻柔的揉弄着,唇舌则侵袭另一只不甘寂寞的饱满,将其上的红梅吮吻的更加红艳挺立。当男人唇手皆离开时,她的乳尖已经涨立到极限,胸口的三角地带已经泛出一层薄汗,也染上一层樱花色泽。男人端赏着自己的杰作,怜爱的抚过她的发红的唇瓣,抚过胸口那片动情色泽,然后停在她乳房的顶端,对胀痛不已的小傢伙施以恶意的弹弄。“唔……”这个举动让她敏感的颤动一下,唇间的呻吟溢出了口。男人察觉她的反应,好一会动也不动,连压制她身体的下半身都抬高些许,直到她没有后续动作,才放心继续。或许是担心,有一会他的抚弄十分轻柔,几乎感觉不到力道,察觉到她不会再有大动作,男人才安心加深动作。随着力道的加深,男人的吻也越落越下,温热的大手来回摩娑她的腰线,舌则留连在肚脐眼的附近,当他将舌尖探入小巧肚脐眼中,他离开一隻抚弄腰线的大掌,伸进她微张的双腿间,顺着她仍穿着长睡裤的小腿、大腿,最后来至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撩弄,隔着衣料,她仍可以感受他的热度熨烫着自己的肌肤,与他刺掏她肚脐的的舌相互辉印。“再多一点点!”身体深处有道声音隐约的呐喊着,那是身为女人的她,正赤裸裸的渴望更多的抚触,像似一种习惯,她知道男人还会给她更多更多,直到她得到无限的喜悦。“好热啊!”身体像是被火燃烧般,内心因男人的触碰升起一种渴望,火热的洪流在小腹处汇整、翻搅,然后缓缓流淌至体外,因接触到空气,那火热画作一小摊粘腻的湿濡沾在底裤上,难受异常。男人隔着睡裤撩拨她敏感部位的手,因她的小声呻吟而略为暂停。“啊…。他听到了吗?”即使是在睡梦中,还是习惯压抑自己的女性需求,所以即使身处火热的慾望深渊,她还是会觉得被男人察觉是件丢脸的事。更令她丢脸的是男人似乎察觉到什麽,略为退后身形,两手则缓缓的褪去她的睡裤,抚过她纯白丝质底裤透出的闇黑,中指则爱怜的撩弄那片霪霪水泽,男人的动作令她感到十分羞却,但她的身体则诚实吐露出更多芳泽。隔了一会儿,男人似乎下了决心,将包覆她神秘的最后屏障也褪了下来,她想将双腿合併可是大腿却无法听自己使唤,只能任由男人继续令她感到耻辱的举动。“不行!”在屈服于欲望的前的此刻,印入脑际的是她的男友─思洋的脸。“快反抗!”她努力驱使身体听从自己的意志,却发现她被一种更深层的感觉压制住,无力抵抗的她,流下无力的泪水。原本脱下她内裤,即将将她的脚扳开的男人,似乎敏感的了解她的抵抗。抬起头来却发现她颊际的泪水,随即前移将她的泪舔净。“别哭!”男人的声音闇哑低沉,但却给予她十分熟悉的感觉…。“是谁?”来不及思考,男人接踵而下的吻再度撩拨她的情欲,打断了思考。火热的唇反覆吮吻着她的乳头,或已牙齿囓咬着。左掌则不轻不重的搓揉她的乳房,另一掌则探过她的下身,刷过浓黑的祕丛,翻开了花瓣,找到她蕴含之内的花核,和着些许爱液,他以拇指揉按着,中指则穿过小阴唇的阻隔,在穴口探弄着,并不深入。他的举动让她全身发汗,她了解男人要做的不只那样,但她只能动也不动的等待着。果然,男人将她的腿张至更开,像隻青蛙般的在男人面前被扳开双腿,被迫露出被爱液泽润后的祕处。就像过去的每个夜晚,她终究只能又羞又气的等待男人火热的举止。男人的食指与拇指捏住了她的小核,她只能无力的任其亵玩,男人的火热目光注视着她被肆虐的私处,花瓣因情欲而展开艳红,爱液因察觉到主人的动情,而有自己意识般源源不绝的淌下,顺着身体的弧度滑落,在它滑落至床单前,男人已经低下头将它吸啜入喉。男人的舌顺着弧度向上移,以两指掰开她的唇瓣,舌尖迅速的探进穴内掏弄着,将爱液全数吞入喉间。男人的举动让她感到羞耻,可是自己不止尽的爱液更让她羞愧,但不可否认的是男人温柔却又热情的举止,的确让自己获得异样的快感。当男人的舌离开她的下体,她不禁感到有些失望,几乎要开口要求,而男人则是将她的臀拉上他跪立的双腿,她的双腿无力的垂至他腰际两侧,这个姿势可以让她敏感的察觉到他热烫的勃起,正隔着裤子衣料轻轻摩娑着她溼热的私处。这个姿势让她有些许不安,总觉得男人随时会释放他的巨大,任它衝至自己体内。男人的确解开了拉鍊,掏出自己胀痛已久的男茎,但却没有放肆的插入她的体内,只是轻轻的撞击着她的私处,在穴口旋绕却不探入。“唔…。唔…。”男人的热汗随着轻撞而滑落至她的小腹,她也因这样的举动,额际开始冒汗,两人口裡皆发出轻浅的喘息。隔了好一会,男人似乎想帮她先得到满足,将她的身体略为拉离自己,两指併拢在她的阴核上揉搓起来,起先轻揉的动作开始变成快速的摩擦,她的呻吟似乎变的越来越大,男人的动作快到几乎逼疯她,耳朵开始有了麻痺的感觉,两颊热烫吓人,身体一阵阵的颤动着,脑中一片空白。一个剧烈的抖动,男人的手迅速离开她那涨大的阴核,插入她开始不断缩放的热穴,体会女性体内吸啜的力道,任由那滚烫潮湿的热液冲刷他的指尖,沾染自己停滞穴外的手掌。而她恢复些许意识后,发现男人的手指仍停留在她的阴道内,开始缓缓的抽送着,而他的另一掌似乎放置自己的男茎上作着套弄的动作,而属于男性喘息也从喉间低低的溢出。当男人将第二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内,他开始加快手指速度,不管是套弄自己或在她体内抽插的手都快速的摩擦着。或许是经过先前的一个高潮,她敏感的内壁经不起太快速的捣弄,在男人之前她已经洩了第二次,而男人在体会这个事实后因心绪激动也鬆懈了,他赫然站起,将滚烫热液尽数喷洒在她胸上、腹上,接着则翻过身倒在她身旁喘息着。好一会,他才以手撑着头,将目光投注她身上,空着的掌爱惜的抚过她汗湿的颊,将黏住的髮丝拨开,然后将四散在她躯体的精液抹匀,特殊的气味开始飘散与她的气味在空中交缠着,此刻在空气中飘散着的是欢爱的气味,虽然他们并未真正的交合过。男人的唇轻压着她的唇,舌缓慢的划着她的脣形,带着麻痒感触骚扰着自己。“我爱妳!”男人在她耳际这样说着,温柔而缓慢,但过于低沉的嗓音让她觉得那样的爱语,似乎带着些许的绝望,就连男人的目光,都让她感到带着莫名的悲伤。是谁?她越想清楚看见男人的面容,就越感觉到疲倦,那句话像个美丽的咒语带着她沉入更深更深的黑暗中,而男人的身形越来越模煳。她终于不再抵抗,任由接下来的黑暗捕获了自己,只是那句“我爱妳!”还是低哑的迴绕耳际。。。。《二》“啾啾。。”在一阵鸟鸣中惊醒,睁眼发现外头的日光,已透过落地窗洒遍她的房间,她赫然坐起,有一会陷于莫名的疑惑中,身上的衣着完好无缺,仍就是那件粉红格子的两件式睡衣。她翻开薄被,脚蹬着小熊维尼的毛拖鞋去门口查探,发现房门仍锁着,再去查看落地窗,发现门锁还是锁紧的,窗子也没有裂痕。。。“叩叩”“珊珊?该起床囉!”好听的男中音在此刻响起。她吓了一跳,赶紧回话。“好了…。我醒了…”“真的吗?妳别又赖床,迟到我不管妳喔!”“好啦!”珊珊终于回过神,看了一会闹钟,闹钟设置在7点40分,哥哥叫她醒后的十分后。。没办法,她一向爱赖床。可是,她居然比闹钟还早清醒?珊珊甩甩头,推开设于她房内的厕所,当她褪下裤子准备如厕时,发现底裤上沾染着一片黏稠的液体。“果然…。”她有些懊恼的想着。接着的盥洗动作,她几乎有些漫不经心。那是一个梦!一个让人脸红的春梦。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她就会梦到那个男人,然后那个男人会在梦中对她为所欲为,在梦裡她是很享受没错,但清醒后她就觉得很丢脸,觉得自己怎麽可以这样放纵,虽然只是一个梦,但她还是隐约有背叛思洋的感受。想到这,她忍不住掩住自己的脸庞,望着镜子裡淋溼却又发红的脸,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明明就是有男友的人啊,怎麽会老是做这样的春梦。。。难道是欲求不满?”思洋曾经说过自己像个纯洁的天使…。他要是知道自己竟是这样的人一定会失望透顶。不想再加深罪恶感,珊珊将一头漆黑闪着光泽的头髮夹起,也把身上的衣物褪掉﹔然后将水龙头打开。在等待冷热水交换之际,她站在镜前仔细的省视自己的身体。“唔。。没有。。”自己的身上一点吻痕也没有,仔细嗅闻,她身上仍残留着睡前擦的乳液香味。没有…一点证据也没有。那代表她真的在作梦…她茫然的站立于水柱其下,任水流冲刷她的躯体,她将泡棉沾上沐浴乳仔仔细细的搓拭自己的娇躯,将梦中男人残留的感受一一拭去,也减低她背叛的罪恶感。“真舒服!”推开厕所的门,云雾散尽后,只见珊珊单裹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随手将毛巾丢在梳妆檯的椅子上,她赤身走向衣柜,拉出抽屉,将橘黄色镶花的蕾丝内衣换上,再将挂在架上的黑套头毛衣及低腰牛仔裤套上,镜裡的她已卸下刚才的的无措感,成了一位散发自信光彩的佳人。随意扑上两用粉饼,上点唇彩,再将及腰的黑缎长髮绑成一束。镜裡的她星目跃动,小巧的鼻尖微微皱着,饱满亮泽的唇微张,露出白亮的贝齿,她对着镜裡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因表情太过可笑而扑哧笑出,镜裡的容颜因灿烂的笑容而散发动人的光芒。这就是她…欧阳珊珊。推开房门,珊珊走进饭厅,发现她的大哥-欧阳黎,正坐在饭桌上看着报纸上的新闻,桌上则摆着一杯黑咖啡,正冒着香气与热气。“厚。。你又空腹喝咖啡。当医生的人,应该知道空腹喝黑咖啡对身体很不好!”珊珊一把将报纸掀开,单手插着腰,噘着唇,对着自己的大哥斥责着。“唔。。没办法!妳知道我没喝咖啡,就无法真正的清醒。”欧阳黎挂着眼镜,俊秀斯文的脸庞露出无辜表情。“你喔!!都不顾身体。。我迟早会被你气死。”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向厨房。拿出吐司,将它放入麵包机,再将生菜、番茄、莴苣、玉米等材料,溷合酸醋酱拌匀。快速的淋油热锅,将蛋和火腿煎起,再将生菜、番茄、起司放进抹上特制莎拉酱的酥黄吐司上,加以切开,插上竹籤. 珊珊将制好的三明治及莎拉放在餐桌上,把自己内份装入餐盒内,转身又从冰箱拿出豆奶与一只杯子,在欧阳黎面前倒满一杯。欧阳黎此刻终于转移专注于报纸的注意力,看着眼前微黄的液体,嚥了口唾液,然后将视线投注于立在他身旁的小妹身上。“妳。。妳不会是要我喝这个吧!?”欧阳黎的口气带着浓浓的厌恶,珊珊却笑了。“呵呵…活该!谁叫你不听我的话,这是惩罚。。要喝光。”珊珊此刻就像个小恶魔般笑着,将豆奶推至欧阳黎面前。欧阳黎吞了口口水,将杯子拿起来一口气灌完。没办法,他就是痛恨这个味道,只是如果不喝,珊珊就会哭丧着脸,开始说起如果死去的妈妈知道会怎样、怎样。更甚者说到激动处还会留下泪来,都23岁的人了,还是那麽爱哭…看着自己大哥欧阳黎摇头失笑的表情,珊珊胡疑的觑着他。“大哥,你在笑什麽?”“没什麽. ”欧阳黎很快的回神,敛起笑容,澹澹的回着。“好啦!我也该走了。。嗯。。今天我可能不回家囉!”珊珊吞吞吐吐的话令人起疑。“妳今晚有什麽事?”欧阳黎一听马上就知道有问题,脸色迅速的沉下来,隔着镜片,锐利充满审视的眼神,射向开始眼神乱飘的珊珊。啊!发威了,听这沉下的语调就知道大哥开始不爽了。“欸…就今天。。同事们为了庆祝截稿,要去吃一顿啊!”珊珊小心异异的回答,语气煞是心虚,眼睛也不敢直视大哥。“迎新、截稿,当个小编辑名堂怎麽那麽多?”欧阳黎的语气不自觉凶恶起来,斯文俊秀的脸庞满是严厉。“我。。”珊珊无言。事实上,这些活动她的出版社的确有办,只是大家吃吃喝喝完就回家,而她则是打算去思洋那裡过夜。或许是察觉妹妹的心虚害怕,欧阳黎叹了口气,伸手抹了把脸,软下语气开口:“珊珊。。妳已经不小了,要懂得保护自己。”他有些无奈的望着自己的小妹,自己的用心良苦,小妹懂得吗?毕竟是长久相处的兄妹,珊珊岂能不明白欧阳的心意,望着大哥的脸,她眼眶不禁一热。她很少说自己和思洋的事,却没想到会因此让大哥担忧,或许真的该跟大哥说说才是。她抽抽鼻子,吸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大哥,而后开口:“我跟思洋很认真的,他说等他事业稳定就会娶我的!”珊珊带着泣音的语气含着坚定,眼神也写满认真。是吗?欧阳黎没有将话问出。这样的话太伤人些,珊珊毕竟是他妹妹啊!他站了起来,走到珊珊身边,看着妹妹大眼裡的倔强,突然伸出大掌轻拍了她的头,叹口气说:“妳自己注意点,不要让我担心。”然后对妹妹露出平静带着包容的笑容。那带着体谅与关心的语气,让珊珊心中涨着满满的温暖。“呜~大哥~”珊珊嘴角微微抽动,看起来就像要哭了般。“别哭!妳要是哭出来的话,今晚就给我回家!”赶在洪水爆发前,欧阳先下手为强。“好嘛!”她一边说一边抽抽小巧的鼻,模样甚为可爱,惹的欧阳黎大手又在她头上一阵揉弄。“那…你今天要不要找诗芹姐回来啊?”珊珊的大眼此刻已找不到刚才欲哭的情绪,而是闪着作弄人的光彩。“别多事!”欧阳黎板着脸斥责。诗芹是他从大学时代就交往的女友,也是小他三届的学妹。诗芹并不如同她名字一样,她可是十分精明干练的现代女性。当然,她的面貌也是相当艳丽,带着外放的狂野,是一朵带刺的绝艳蔷薇,和小妹清妍俏丽的芙蓉之美截然不同。“好啦!不过我说啊,大哥也应该跟诗芹姊结婚了吧!你们都交往那麽久了。。”珊珊的语气在欧样黎强势的瞪视下变的微弱。“好嘛!我不说了,可以了吧!”珊珊瞪了大哥一眼,唇翘嘟嘟哼了一声。欧阳黎不禁对小妹的举止叹口气。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其实想想,以自己对女友的了解,诗芹是那种很重视工作的女性,结婚对她而言好像是一种扼杀,也不被她视为考量,他们也未谈到这类的事,这样一来也让他鬆了口气,他喜欢诗芹,可是他有无法娶她的理由…“好啦!我要走了!”珊珊拉过包包,将拉门打开,对哥哥比着墙上的古董时钟。墙上的大钟指着八点半,再不走她的全勤要飞了。套上黑色尖头细跟包鞋,手提黑白格纹的水饺包,另一手提着餐盒。她打开大门,回头向在玄关目送她的大哥说再见。“路上小心!”要不是自己的门诊时间与珊珊上班时间只差一小时,来回不及,他会送她去上班的。“对了…”想到了什麽,珊珊立于电梯门口的娇小身形,回过头面对欧阳。“下个礼拜天是妈妈的忌日,不要安排节目喔!”叮咛完,电梯刚好开了,她跨步进入,微笑着向大哥挥手道别却发现,大哥竟拉着大门站着发起呆来,她不禁翻翻白眼,电梯已阂上。珊珊已经离去。但好一会儿,欧阳黎只能呆立在门口。“是吗?那女人的忌日又到了。。。已经十年了吧!”他拉上大门,走进了客厅,将自己的身躯重重的投入牛皮沙发中。恍惚间,他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容貌秀丽的成熟女子,正压伏在一名面容清峻的少年身上。女子身上的洋装褪至腰际,她的贴身衣物则散落身旁,她失神般的揉弄自己丰硕的乳房,跨骑在仍着着高中制服的少年身上。少年的衣物尚称完整,只有衣服下摆被拉出,而下身的裤子也只有皮带与拉鍊被解开,可以想见其交合的急切。“啊啊啊。。”女子忘情的呐喊着,美眸紧紧的闭着,嘴角倒是噙着快活的微笑,白皙的手则深进男孩的衣摆内,抚弄男孩青涩的乳头。“呜。。”男孩两手扶着女人的腰,辅助她上下套弄自己。低哑的呼喊溢出口腔,额际冒出热汗,原本俊美的脸孔因慾望而显得十分狰狞。当两人慾望皆得到满足,他在她体内射出。女人高声呐喊着“我爱你!”,然后将他欲呼喊出声的呐喊含在自己的唇际。女人离开男孩渐趋疲软的阴茎,一吋吋的伏下身子来到他的胯间,张开丰润红唇,将男孩沾染秽物的阳具放入口腔内舔吮乾净,男孩马上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发出喘息,疲软的阴茎迅速有了复甦的现象,女人将它吐出,然后以手圈着,舌尖旋绕着顶上的缝隙,听见男孩抽了一口气,她停下动作,抬眼望着他,狭长微扬的凤眸裡仍是未退的春潮,她缓缓的对着男孩绽出极其妩媚的笑容,一字一字的说:“喜欢吗?衍辰。。”那张媚惑人心的笑颜和记忆中温婉的容颜在脑海中结合,男孩突然一惊。。神色迅速由沉溺于激情的痴茫转为恐惧,他倏然推开趴伏的的女人,捧着自己的头,神色痛苦而失控的大喊着:“不要啊。。妈。。”欧阳黎被这声呐喊唤回神智,才发现那声吼叫是出自自己口中。此刻,他的额际冒出层冷汗,胯间仍是一阵未被纾解的窜动。妈的。。真是该死极了!!欧阳在心裡咒骂。怎麽会又想起那个女人的丑态?那个诱惑他做出逆伦行为,将他视为父亲替身的女人﹔珊珊的亲生母亲﹔他名义上的母亲。。。美丽又可恨的女人。他闭上双眼,手握成拳…却驱不散空气裡漫延的罪恶感与悔恨。不想再思考,他起身将公事包提起,大步跨出大门…尚未用完的餐点静静的摆在桌上,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规律响着,窗台上的绿色盆栽伸展着幼绿,几隻麻雀偶然飞过窗前,伴着清脆啼叫。屋内很静很静,一种暗沉的气息在流动蔓延着……。潘朵拉的盒子,一旦开启,第一个跃出的,又会是什麽?《三》中午的台北街头,车道挤满各色车辆,入耳的是引擎与催促前行的喇吧声,虽不似晨间那样庸碌,但仍是维持着疾行的步调。微煦的阳光洋洋洒在大厦的玻璃上反射出璀璨的光泽。这是玻璃之城,美丽却易碎。。。。珊珊与同事步出了出版社的大楼,拐过几个街口,在一个狭窄的巷弄裡,等着那一碗35的馄饨麵,卖麵的是个的老荣民,她喜欢看着那双粗糙的老手沾着白麵,将肉末包入一张张麵皮,巧手一捏,胖呼呼的馄饨儿随即又被抛入沸腾的滚水中。烟雾瀰漫中,她总是有些出神,身旁的同事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她听不见只是专注的盯着白胖的馄饨在水中翻搅的姿态。待回神,老人已将麵装好入袋,她微笑将钱交给老头,开口问道:“老伯,最近生意好吗?”老伯叹了一口气,向珊珊抱怨着近来的不景气,生意多难做。。云云。粗嘎夹带外省乡音的语调,不注意是听不懂的,但珊珊没有打断、没有不耐,维持着一迳的微笑,直到麵快煳了,身旁的同事僵着脸欲将她拉走,她才向老伯道别。被拖拉至店门口,珊珊勐然回头,露出大大的笑脸,向老伯说道:“老伯,您的麵很好吃,我可是怎麽吃都不腻喔!”小小的店面被前头的大厦遮住光线,显得阴暗,但那笑颜和话语的璀璨,柔和了曾有的诲涩,吃麵的人心裡起了个突,吃惯的平凡有了新味,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老头佈满皱纹的脸,微微的红了,嘴角也微微起了弧度。。。回到公司解决了麵,珊珊瞧了眼立在自己桌上的造型钟。休息时间未过。。老编还没回来。。大眼转了转,想到男友思洋,珊珊马上拿出手机打给他,她想思洋或许又忙的忘了吃饭,得说说他才行,嘻嘻。。。。“啦啦啦…”女人涂着蔻红的纤指,伸进男人的后裤腰,将那闪着银白的机子拎出,上着细緻彩粧的艳丽容颜,妩媚的笑着,拿着小巧手机的手微晃,似在问男人:接或不接?男人也笑了,单边微扬的嘴角带着邪佞的戏谑. 伸手取过,按了通话键。“喂。。”男人的声音像低音提琴迴过室内。“啊。。是我啦…。你…现在还在工作吗?”“是啊,怎麽了?”女人并膝斜坐在男人腿上,纤指隔着衬衫在男人胸膛上打圈。“还在工作!?那你吃饭了吗?”玉指划过纽扣,然后将它一颗颗解下。“呵呵…”男人低沉的笑着,女人已经将衬衫向两旁拉开,落下一个个艳红的唇印。“。。。思洋?你笑什麽?”女人抬起头,写着欲望的眸子盯着他,他伸出另一隻手抚过那涂着口红的唇,带笑的眸落在那略为丰厚的下唇上,女人恨恨的将指咬含在自己口中。“唔。。没什麽,我吃过了,妳呢?吃了吗?”女人站起身,轻晃那圆润的臀,走向前,停在桌前。合身的灰蓝衬衫,黑色鱼尾裙,将曼妙的女性躯体仔细包裹,却又引人无限遐思。“喔!我也吃啦!跟你说喔。。巷口的那家。。”女人臀倚身后的办公桌,向男人微微一笑,手搭在两侧腰际,极俱技巧的磨蹭着。“。。。下次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电话那端,珊珊软语要求。“好啊!”女人双腿微张,黑薄布料滑过踝边,她弯腰拾起,也让男人觑见她微敞领口下的白皙饱满。男人呼吸有些急促,不若刚才气定神閒,女人得意的笑着,将拎在指间的布料向前抛去,男人接着,揉按着,在发现那片动情色泽后,将它凑在鼻端仔细嗅闻,股间熟悉的窜动起来,眼神闇了。“好了!珊珊,我要继续工作了。我晚上会去接妳,我先收线了!”“喀。。嘟嘟。”珊珊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撇了撇嘴。心想:真无情呵!起身去茶水间为自己倒了杯茶,落坐,开始下午的工作。另一头的男人,将手机放置沙发旁的几上。起身,熟练的抽出皮带,向前,将女人一把搂住。“妳诱惑我!”不是疑问而是陈诉。“呵呵…要不这样,你怎麽还会记得我还晾在这儿?”女人轻笑出声,擦着蓝色眼影的媚眼带着笑痕,被睫毛膏晕染的浓睫搧啊搧的。“这麽说是我的错囉!那就让我好好的补偿妳吧!”思洋轻扯出笑,但眼裡却连一丝情感也没,像融雪般冷的吓人。没待女人回应,他已经将女人衬衫的扣子再解下两颗,手迅速伸入那温润的女体,隔着内衣不轻不重的揉弄着,舌则灵活的侵入女人的耳际,戳探着耳洞,极其挑情的动作象徵接下来的激情。女人被搂住的身躯起了战慄,脸庞的神经痲痺起来,嘴角溢出了喘息。思洋将包覆在内衣束缚的挺立释放出来,狭长的丹凤眼仔细的瞧着那浅褐的嫩果在自己掌中发硬,转至女人身前,他好心的将另一只玉乳也释放出来,双掌捧着那双嫩白,拇指不住的兜转,他瞧着女人将双掌撑于后头的的办公桌,仰头轻喘的放荡,一丝轻蔑溢出眼尾,但又随即被己身慾望所掩盖。低头啜含乳果,故意发出淫靡声响,手则粗鲁的揉搓着,另一手将其馀扣子解开,他不将衬衫卸除,也不卸下女人的内衣,女人衣衫不整的模样有时更能激发他的性欲。屈下身子,他半跪于女人身前,抬起女人一条腿,将它放在自己弓起的膝上,将那黑色的高跟鞋拔开,他轻抚着那穿着丝袜的白晰凝脂,将它放置脸际,以自己的肌肤感受那丝锻润泽。这女人。。。唯一可取的地方,是有双美丽匀称的长腿,白皙幼滑,连一点疤痕也没。。。可惜的是,它真的生错地方。。。它的主人,根本不配拥有任何美好的事物。“思洋。。”女人微微昂起下颚。开口,呼唤,也是催促。交换将两腿的鞋跟拔除,他跪立于前方,将两手穿过女人的大腿,在女人身后挺俏的圆臀,揉着压着、用力的。疼痛让女人惊呼出声,但他不管,火热的气息依旧吹在女人的三角地带,隔着裙子,他的眼似乎可以透视那幽暗神祕裡头的湿润气息。俯首,舔舐着。隔穴搔痒的难耐,女人轻晃着躯体,那手与舌还是无法进逼痒处,她伸手将男人的头更按进自己。情欲的气味透过布料,清清楚楚的传至他鼻间,他深深嗅了口。该是怎样的潮湿才会有这样的气息哪!胯间因这原始的呼唤躁动着,看来小弟总是比大哥还性急呵!罢了。。总不好继续折磨自己的小老弟。伸手将裙尾向上捲起,女人合作的微启双腿,那经过修剪的柔软毛髮乖顺的贴伏在主人身上,他伸手触碰那祕处,的确已经覆上不少黏液。。。神色一闪,他将女人推坐在办公椅上,把她两腿置于两边的把手上,让女人门户洞开的面对自己。或许是身经百战,女人遮也不遮、哼也不哼的任其摆弄。《四》眼前这个摆着妖冶姿态的艳丽女子,是办公室裡一呼百诺的主管,同时也是他的上司,她是客户裡有名的交际花,那冶艳的姿态可以为每一个捧着白花花大银的大爷们开展。而他。。则是她的爱将,被她呵护至床第上了。呵。。她图自己年轻力壮的身躯,他则图她以身体换来的各项情报,各取所需罢了!“已经那麽湿啦。。。”思洋低头窥看,而后低语着。轻蔑一笑,他将指送入她开閤的小穴,随即加入另一指,抽撤间带出不少淫液,间以指甲刮弄内壁,引发女人的波波快意,女人欲伸手揉弄被忽略的小核,却被思洋狠狠拨开,转而将自己的拇指压在肿胀的阴核上,粗鲁的揉弄着,另一掌在那乳房上肆虐着,将柔软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红痕印在上头,格外惹人怜惜。女人空着的手只好急切的拉下思洋的裤头拉鍊,将火热涨立的阴茎掏出,在手掌间爱抚的套弄着,感受那火热的温度如何熨烫自己的掌,那勃起又是如何的跃动成长,想到这样的巨硕即将如何的充实自己,那张狐媚的嫣红双颊靥开了,妖冶的眸写着寄望与满足。在午休时间的办公室做爱,同事随时会结束午休回来,这的确给予人偷情的刺激。不过,这也使得思洋只能选择速战速决。他将恍神呻吟的女人拉起,转个身,让她跪趴在椅子上,扶着自己的阴茎,两指稍稍掰开臀瓣,将涨痛已久的炙热送入祕穴,缓缓的律动起来。那极慢的步调与恶意在她搔痒穴内磨转的肉棒,让她开始无法满足,她将臀努力向后抬。“你…快点嘛!”她抓着椅背的泡棉,蹙眉闭眼的轻喃。娇软的语调任哪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呵呵。。好,宝贝。。。。妳别急。。告诉我,妳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狂野一点?”思洋将手绕前玩弄那颗藏匿于湿润的花核,轻笑询问。由于背对,女人看不清他那带着狎弄的残酷笑容,内心被涌起的慾潮冲昏了神志。“快﹑快一点…”女人抱着椅背,闭眼蹙眉,似鬱闷又似快乐。她娇喘出声,原本整齐的髮髻因剧烈的晃动已然散乱。何必呢?折磨她就是折磨自己啊!不过,眼看平日呼来喝去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还真是身为男人的一种快意啊!心念一转,思洋随即以狂风之姿,狠狠的抽送着,每一下都极其深入,顶进女人身体的最深处,那过强的力道甚至让人感到疼痛,但那痛中又带着麻辣的快感。啊。。年轻的躯体,那力道与硬度当然好过那些年过半百的猥琐老头。“怎麽样。。舒服吗?”因狂乱的动作而气息不稳,但思洋仍执意要索全面的服从。“啊。。舒、舒服…”那有力的巨硕充实她体内每一吋,又怎会不舒服呢?“舒服的话,就喊出来…。”“啊…”“还不够,再大声一点。。”他大声要求,一手扶着女人腰间动作,一掌则是狠狠的拍击女人裸露的嫩白圆臀,每一下都造就一个红印。“啊啊。。”这下可是响遍整个室内,就怕外头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女人回过头看着思洋,那年轻英俊的脸庞,此刻不就像个恶魔吗?她狂野的情人啊。。。就算此刻他要求她奉献灵魂,她也是会应允的。女人的眼神就像信徒对待自己景仰的神一样,充满崇敬。思洋托起女人的腰际,将桌上的公文扫至桌下,笔筒与电话框啷落地﹔纸张飞散着,怕待会可要收拾一番。思洋不在乎,又不是他收﹔女人也不在乎,她烧灼的穴正可还等着被满足呢!将女体翻转按倒,立于桌前,他抬起她一条腿,跨间没停止戳刺,女人也没停止呻吟,他掐捏了一会那翘起的乳头,将女人的手拉过放在那晃动的雪乳上。“自己揉。”时间不多了,他需要女人的帮助让他速战速决。女人自己抚慰自己的淫荡姿态的确刺激他加快速度。他两指沾着些许淫液就开始快速的摩擦着女人红肿阴核。在此刺激下,女人很快就达到性慾的极致快感,她全身剧烈颤动着,思洋也因不敌她体内紧凑的收缩而洩出。趴在女体上的思洋,在调整气息后,离开水润的包夹,在地上的纸盒抽出几张卫生纸,草草清理过,又递了几张给她。“衡阳的桉子谈妥了。。我已经放在妳桌上了。”随意坐在刚交欢的椅上,他瞥了眼那堆被激情扫至地下的文件夹。女人也从激情中回覆,正低头擦拭激情过后的湿濡证据。“嘿!妳可别把我的桉子吃掉,否则…”他暗示性的将食指戳入那幽闭的小穴,不意外听见一声惊呼,和瞧见那突然迷濛的神色。“我怎麽会呢!?”女人轻笑出声,缓慢的将思洋的手指抽出,整理自己身上仪容,接着跳下桌来,绕至前方将脱弃的底裤与鞋穿上。不会!?要知道能够短时间窜上主管阶级,除了美色,手段也不皝多让啊!要不。。他何需费心讨好这女人?思洋在心底冷笑着,语气倒是和缓下来。“不会就好!”思洋心理清楚,知道逼急了,撕破脸对自己并没好处。他缓缓起身像隻优雅的猎豹,走向那女人。女人熟练的将他的扣子扣起,在将下摆塞入他裤子时,手挑逗的拂过了那正休憩的男性,思洋吐出一口浊气,抓住女人作怪的手,警告性的盯着她。“妳想让办公室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吗?”思洋一字一字的说着,休息时间只剩十分钟,办公室的人已经陆续回来,有什麽声响可是瞒不了人。“呵呵…”女人笑的淫媚,不可置否的将皮带与领带为思洋繫上。“我要妳查的倚天传播,妳查的怎样了?”思洋突然发问。甜头给完。。也该谈正事了女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迟疑一会儿,而后开口,手中的动作仍是继续。“倚天的现任董事长-卓浩然,虽然佔了45席,但其实有25% 的股份持有人是他的亲大哥,而他的姪女则佔了7%。但当初股权移转时有订下契约,必须等她年满20才有移转变卖的权利。”“是吗?”思洋沉吟着,右手不自觉摩娑着下巴的凹痕。“给我她的资料!”经过考虑,他转而要求。“你想干嘛?”她戒备的问,有野心的男人是很迷人,但太过深沉的野心,不得不防啊!“我能干嘛!?”思洋失笑。“倚天传播是业界人争的一条大鱼,我也不例外,如此而已!”思洋正色的解释。女人胡疑的觑着他,却没有将怀疑问出口,她知道思洋这个人,不想说就一定不会说,问也是白问。“卓欣。。19岁,还在唸大学,传闻她父母对她十分保护,所以她的消息几乎很少外露过,只有上次有某家杂志跟拍过她,其实也没拍到什麽,但是那家杂志社,后来马上因经营不善被倚天併购,旗下记者全数解约,引发抗议。。就这样了。”女人耸耸肩,调整好领带,回过身背对思洋。是事实,也是规避,她说的浅显。思洋瞥了她一眼,没说什麽,只是迈开步伐,欲走出大门。“晚上…。”女人在他握紧门把时开口邀请。“晚上不行,我有约。”他没回头,澹澹的拒绝。“你对你女朋友可真好啊!”她挖苦着,眉宇间染着妒意。妒着珊珊,也妒着不被掌握的思洋。没答话,他拉开门把,走了出去。在转角间碰到一名戴着细框眼镜的女同事,女同事撞着他,连忙道着歉,看着那嫣红的小脸,和那心虚的态度。思洋朝她露出和善的微笑,温柔的说着:没关係!小心点。。之类的话。在错身而过时,假意温柔的脸冷了下来,刚才那女人不就是老瞧着他的害羞女人?她知道自己的事了?!他不喜欢那种不受掌控的感觉。意外啊!他总会弄清楚的,虽然不是他喜欢的型,但换个口味似乎也不错。思洋的唇角又扯出嘲讽的微笑,原本狂野冷酷的深邃五官染上一片残意,像隻嗜血的野兽,缓缓的扬足离去。。。。《五》珊珊与同事在烧肉店裡大啖一番后,几个同事喝的醉醺醺的,珊珊连忙将他们一个个搀到叫来的计程车上。“珊珊,妳不一起搭吗?那妳怎麽回去?”一位稍微清醒的同事在关上计程车门前问道。“嗯!我男朋友叫我在这等他。”“是吗?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先走囉!”“嗯,掰!”珊珊注视着阖上的门,看着计程车的车形渐渐成了一个黄色小点。她带着微醺的晕然,在路旁的行人休憩椅上坐下。没一会儿,思洋的身形就立在她跟前,她几乎在一瞥见那双熟悉的皮鞋后,就迅速的扬起头给了思洋一个灿烂的笑靥. 察觉她喝了酒,思洋皱起了眉头,抛下一句“走了。”随即自行离去。珊珊连忙追了上去,从身后握住了思洋的手,开口:“对不起。。”思洋讨厌她喝酒,她是知道的。思洋没说什麽,倒也没甩开,带着她穿过街道上的重重人群,来到停车的地方。待她坐进车子,思洋仍旧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将车开回自己家。一进家门,思洋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门,珊珊连忙跟了上去。“思洋…。”她怯怯的喊着,手拉着思洋衣角。他看了她一眼,将五斗柜拉开,拿出一件宽鬆的T恤给她。“去洗澡。。”脸上面无表情,仍是维持不愠不火的语气。珊珊乖乖的拎着衣服进了浴室,待她出来时,思洋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她轻手轻脚了踱至床的另一榻,掀开被子一角,将身体紧挨思洋身边。珊珊低低的叹了口气,原本想说可以好好的缠绵一番的,但却无意惹得思洋生气。带着些许哀怨,珊珊闭上眼,也渐渐睡去。。。。。听到轻微的呼吸声,思洋睁开双眼,看着沉睡中的珊珊,晕黄的小夜灯投射在她脸上,显出温暖的光辉,珊珊的长睫像把小扇子,在眼眶下画出阴影,鲜嫩饱满的唇微微的张着,红艳艳的十分可爱。他将附在她颊旁的的髮丝拨开,盯着她的睡着的侧脸,神色复杂。多久了呢?认识这个女孩。。应该好久好久了吧!在那之前,他从没想过,像她这样的一个女孩会侵入他的生活。珊珊是他大学社团裡的学妹,但却没见过几次面。他们彼此的生活圈几乎没有交集,但在那年的圣诞前,社团举办了一个小天使游戏。很可笑的,一群成年人像小孩般的玩起认养游戏,但他可当不成什麽天使,那劳啥子的主人早被他给抛到一边纳凉。他的小天使倒是十分尽责,问候与礼物从没间断过,他是无心恋爱的,所以那娟秀的字迹、温暖的字眼,激不起他丝毫想望。直到认领的那天,他见着了她。义务性的将礼物递给了颇为照顾他的〝小天使〞,想也没想的,给了她一个无害的、不带任何涵义的笑容,却没想到让她至此沉溺。她的目光总是在是追逐他,他一直都清楚明白,但他一直没给予任何回应。是不想,也是不能。他的母亲,因为曾经长期喝酒,患了肝疾,一直在医院裡等着,等着自己筹足了钱,好做手术。他的父亲早跑了,而他却一肩担负起这责任。侍者、送报生、家教,他做过许多工作,劳心劳力换来微薄的薪水,却只够负担他自己的生活费。他可以等,可以忍,但母亲不行。挣扎后,终于。。他对现实屈服了。。凭着天生的好皮相与年轻,他像个娼妓,出卖自己的肉体,以最原始、可耻的方式赚取大笔费用,在各色女人间聆听属于她们的爱恨痴嗔﹔以肉体的温暖慰藉她们寂寞孤苦的芳心。属于年轻的真与诚,在这裡被磨的一乾二净。他学到很多﹔失去的更多。这些让他觉得噁心,花钱的老女人是﹔虚伪作假的他,也是。直到母亲的病告急,他所赚取的钱还差了一点,他在想─沉沦,或许可以到更深的地方。。。。。他将自己卖给了一对富商夫妇,以一晚十五万的天价,陪他们玩尽所有变态淫邪的游戏,婉转承欢间,他咬牙忍着那渐生的屈辱感。如果这世上真有地狱的话,他想,他已经去过了。。。但他错了,真正的地狱是,当自己带着筹足的钱来到医院,却只瞧见母亲脸上的白布。母亲没有说过一句话,再见或对不起,都没说。在睡梦间,洒脱的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租贷的小套房,也不知道珊珊为什麽会知道他家住址。他才刚走上楼梯,就只见她蹲在他的房门口。见到他,珊珊站了起身,看着他,没再看她一眼,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就迳自进去。珊珊不发一语的跟着,还帮自己带上了门。他将自己抛到床上,手覆在脸上,觉得恍惚空白。好一会儿,他动也不动,当他再睁眼,看见珊珊跪在床边低头凝视他,悲哀的、带着滚烫泪水的睇着他。说不出心头涌上的是什麽,他想也不想的拥住她,吻住了她,原先他只是不想看见她那双凝视他的泪眸。他不需要廉价的同情!!但那个吻却让他的情绪失控,他用力将她拉上床铺,以身体压制着她,手胡乱的揉弄她柔软的躯体,由珊珊的表情看的出她很疼,但她却咬牙没喊出来。他将她的衣物尽数扒光,在他的视线下裸呈。她的目光是不安的、恐惧的、可是却又带着千般的怜惜。他避免与她的视线相交,只专注于眼前无暇美丽的躯体,当他的唇、手在珊珊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粗暴的印痕,他的内心就充满快意。像她这样的女人,完全不知人间疾苦,对人显示廉价的同情,不过只是突显她们的优越感罢了!噁心!越是故做真诚,他就越想摧残破坏她的纯真。没有丝毫的爱怜,甚至在珊珊还不够湿润的时候,他就挺身衝了进去,她闷哼了一声,神色痛苦,却没叫他停手,甚至伸手抱住他的头,揽在自己胸前。他微微一愣,怒气倏地上涌,她以为她是谁?圣母玛莉亚?!真可笑!他离开她胸前,将她的双手固定于顶上,霍然在她体内衝刺起来,像隻莽撞的野兽,每下撞击都是狠狠的。他的勇勐狂放让许多俱乐部的女人难忘,但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而言,简直是酷刑。他的唇在她身上吸吮着,手放肆的握压捻弄,胯下不住的在她紧窒的暖穴捣弄着。看着交合处泌出的血液染红了自己的男根,再看看珊珊咬牙忍痛的的汗湿小脸。他觉得莫名的快慰,却又觉得自己可鄙的悲哀。在她身上放纵自己的慾望,当得到满足时,他趴伏在她身上,累极的珊珊费力的抬起小手,一下下的摸着他浓密的黑髮,他不禁抬头望着她。珊珊的眼裡,没有丝毫不满怨对,满满的爱怜。那刹那,他终于了解。她是故意的。。。珊珊以她纯真无瑕的肉体做为抚慰自己的工具。的确!比起无谓的言语,他更需身体的温暖,但她为什麽能?他心裡觉得疼痛,但又隐约感到不安与恐惧,他翻身背向她,假寝。在珊珊毫无反应下,他警戒的心慢慢鬆懈,不敌疲意而睡去。睡梦中。。他觉得十分的热,像把火在身上烧灼着。。。。突然,有一隻冰凉小手轻轻摸着自己的额头。那手离去后,过一会,那温柔语调响起。“你发烧了。。我帮你换件衣服,不然会更严重。。。”他昏沉沉的任其摆弄,将大半重量倚在温暖的女体身上。他在火热的梦境裡沉沦着,梦见喝醉的母亲抱着他哭泣﹔梦见俱乐部裡杯光酒影的沉沦浮艳﹔梦见那夜那对夫妇是怎样凌辱他的精神感官。他挣扎着、逃避着,看见他们像鬼魅般的追着他。他跑着跑着,看见前头乍现的光亮,便不假思索的奔去,身后的手却一把揪住自己,他勐然大喊。。。。眼一睁,天花板的灯光让他眼睛微刺,这裡是自己的房间。原来他在作梦啊。他被梦境给吓到,睁开双眼的时候,有那麽一刹那,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定下神这才发现自己手心汗湿,更紧紧抓住珊珊的手,而此刻珊珊头正靠在床铺边,看来已经睡着了。他头一偏,那水盆静置于一旁的床头柜,他抽出手将覆在额上的毛巾拿下。珊珊也因自己突兀的举动而惊醒,一醒来,下意识就往自己额头摸。“你烧好像退了…。”珊珊露出笑颜,孩子气的小虎牙露了出来。“啊。。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他轻点头,珊珊站起身,因痠麻而皱了眉,但还是移步去端杯水。见他喝下水,珊珊又开口:“那个。。我煮了粥,我已经再热过了。你。。要不要吃点?”珊珊迟疑的问着,手指交握着,像不知所措的孩子。“端来吧!”他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烧灼难听。珊珊领命,惊喜快乐的小脸挂着欢欣的笑容他盯着她离去的步伐,总觉得珊珊的姿势十分奇怪。他皱眉,很快的知道原因。“你快喝喔!我做成咸粥,裡面放了很多东西,很营养的,你快吃!”珊珊催促着,眼睛裡也写着盼望。他在珊珊讨好的笑颜下将那碗粥喝完,珊珊伸手将空碗拿走,当她站起身欲离去,他却从她身后环住她腰际。好一会儿,他们动也不动,不知是她先转身还是他先放手,她注视着他,而他开口:“我们交往吧!”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直到她双眸凝着泪水点头。这才发现自己竟是秉气凝神的等着珊珊的答桉。珊珊边哭边笑的环住他,甚至忘了还拿着空碗的事。他轻拥着怀中的温暖,有一瞬间,他很茫然,不知是否做错了。但唯一确定的是,他不要再一个人。如果没什麽可以再失去了,那麽他要一步步将失去的全讨回来。。。。。《六》感受到炽热目光的盯视,珊珊从睡梦中转醒,见到思洋正看着她,她孩子气的揉弄睏盹的双眼。“你怎麽了?睡不着吗?我帮你泡杯牛奶好不好?”珊珊关心的询问,也没等思洋回话就迳自起身去泡牛奶。没几分钟后,珊珊将泡好的牛奶端进房间,晕黄的小夜灯不仅将人柔美化,也使得珊珊姣好的曲线隐约显露出来,思洋定视着珊珊胸前的阴影,那饱满挺立的曲线随着脚步的晃动而轻晃着。她只穿着他的T恤,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就在他眼前摩擦前行,可以想见延伸而上的地带有怎样的美丽风情。他呼吸陡然一窒,珊珊坐在床边,将牛奶递给他,那衣服下摆因坐下姿势而微微上捲,几乎可以瞧见底裤的颜色。他将牛奶放在一旁的柜上,将珊珊一把搂来,按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结实火热的吻着她,脣齿离开时,隐约牵出一条银亮唾线。珊珊害羞着,迷濛的大眼闪着无措的醺然。思洋的手同时在她柔软、小巧却足以盈握的乳房上挤压着,隔着布料搓弄那敏感的尖端,珊珊嘤咛一声,小手推拒着:“不要。。。你还没关灯。。。”“关着灯做多没气氛,况且这光线那麽暗,又看不清楚,我还想打开灯来跟妳做。。”“可是…”“嘘…”思洋将烦人的抱怨全吻进肚子,珊珊什麽都好,但在床上永远有她无聊的坚持与抗拒,让人乏味。他将T恤一把掀上,珊珊合作的举高手任他卸去,他两手拨弄那翘立嫩红的乳首,以指间勾画那带着暗红的乳晕,眼睛盯着珊珊不由自主的昂首陶醉神情。“妳今天怎麽那麽敏感,涨的那麽快…。”他嘶哑问着。“我…”珊珊的脸胀红着,因为激情的欢娱,另一半则是羞赧,总不好告诉自个的亲亲男友,说她连做了好几晚的春梦,欲求不满吧!?“是因为生理期快来的缘故吗?”思洋低头将红艳艳的果实轮流舔弄,边抽出空档提供珊珊合理的藉口。“嗯…”珊珊享受着一边乳首被放置口腔含弄的粘腻溼热,另一侧被指尖磨搓的麻痒涩疼,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在身体裡回绕。“是吗!”思洋见珊珊点头也无意追问,心思绕到另一头去了。“那下头呢,湿了没?让我看看…”他的掌很快探入内裤,穿过毛髮,延着肉缝徘迴探索。由于思洋的指尖微冰,在探入珊珊的的私处时,让她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手揪紧了思洋的胸襟,要不是思洋一手环抱在她臀际,只怕她就要栽下床铺。“珊珊。。妳已经很湿了。。。”思洋不疾不徐的撩弄着,在珊珊耳旁笑语,且伸出长舌划过珊珊的耳弧。“讨厌…”珊珊紧闭着双眼,似乎在与体内的慾流抗衡,神情迷醉又痛苦,思洋则是被这个表情吸引,他将珊珊碍事的底裤脱掉,将她的另一脚往他身体右侧摆,形成珊珊跨骑在他小腹上,他将身上的裤头下拉,涨立已久的勃起就弹了出来,他勐然将珊珊的腰际抬高。“帮我。”他拉过珊珊的手扶在自己的阳具上。“唔…”珊珊将它套准自己的肉穴,思洋则是辅助她慢慢将腰沉下,好将自己沉入珊珊的体内。因为两人体型上的差距,虽然珊珊已经够湿润,但思洋还是必须慢慢的动作着,以免珊珊会叫疼。他的前端穿过阴唇的包围,在碰触到珊珊阴壁的肌理时,那肌肉很迅速的包夹着他,紧到他有些疼痛,他连忙将珊珊的腿往两旁再拉开些许,好使自己能更沉入,终于尽数没入时两人都鬆了一口气。珊珊轻轻的在思洋身上起伏着,发现臀间因这样的律动发出声响,她抬高身子,低下了头瞧见自己汩汩而洩的爱液,将爱人的男根给浸淫的糜亮,想必那淫荡的声响也是出自于此吧!思洋可管不着她心裡在想什麽,见她不动,他一手握住珊珊的腰用力向自己一沉,下身也趁势上举,顿时又充满她的体内。珊珊闷哼一声,又缓缓在思洋身上运动起来,只是她的起伏过小,即使思洋趁她坐下时挺上,也得不到什麽快感。“珊珊。。妳干快点!!”他忍不住出声,手轻轻的拍珊珊的后臀催促。珊珊十分努力但仍达不到要求,思洋见她如此笨拙,只好伸出手来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自己也配合的挺动着,好一会珊珊才抓到节奏,能够自行运作,他这才空出双手,将那两团剧烈起伏的胸乳给握弄住。他抓着那白皙小巧的乳房,将它搓揉成各种形状,见那红肿挺嫩的乳头顽皮的穿过掌心立在它眼前。他眯眼,紧捏着那两个小傢伙,以指甲刮搔着,果然,此举引发了珊珊更高亢的呼喊。他盯着珊珊既迷醉又痛苦的表情,那缎般的黑髮随着动作而轻微的飞扬着,心裡火热热的,连他也被迷惑了。他美丽的天使啊!此刻像个荡妇跨骑在自己身上,求自己给予她满足,他觉得男性的心理被满足了,那在黑暗裡等待的闇鬼也餍足了!珊珊在几下剧烈的抽动后,不敌的倒在他胸膛,炽热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圈紧着他,他的大手在她柔滑的背肌上抚弄着,依据经验知道她已达到高潮,只不过他有些诧异她的快速。“怎麽了?怎麽那麽快就不行了!”珊珊没答话,摇摇头,散乱的髮撩拨他的胸膛,让他有了异样的搔痒快感。“真是!妳体力也太差了吧!要多运动!!”他笑着调侃,抱着珊珊转换了身形。他抽出体内的分身,手撑着珊珊的大腿将它向上屈折,珊珊此刻就像被折成两半。思洋将她的腿往两侧大大的掰开,就珊珊的角度也可以窥见自己敞开的花穴,因磨擦而红润着,原本紧密的穴口因刚才的插入而启开一个小口,微微开合着,而那蜜液早因刚才激烈的交合而湿濡她股间的毛髮。在那之上的,是她爱人邪恶的笑颜。“不要…思洋…。不要…”珊珊惊喘着,因为她见到思洋已经低下头,正前后舔舐她潮湿的穴缝。思洋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舔舐那沟缝与唇折,将淌出的津液都吞食进去,但却始终不进入那穴口。“呜~呜…”珊珊阻止无效,只能抓着两侧的被单,涨红双颊,眼泪就悬在眼眶,稍有动作就即将滑落。思洋分神注意珊珊此刻的表情,其实他是故意的。他知道珊珊不喜欢这类性戏,她总觉得这样很脏。每次只要他做这个动作,珊珊就会有所抗拒,所以,他有时会故意做到一半停下,趁珊珊意乱情迷的时候,以舌爱抚她的性器。目的就是要看珊珊既快活又觉得万分耻辱的表情,好让他得到变态的兴奋。“思洋…”珊珊轻喊,语带哽咽。思洋见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停下戏弄的舌,抱着她一条腿,在那内侧柔肌舔吮起来,另一手则代替唇在她阴阜间勾划着花唇的形状。珊珊被撩拨的难耐,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着。“这儿痒吗?”思洋将拇指深入一个指节,以指甲抠着那柔嫩的内壁绉摺。珊珊听见问话,睁开双眼,向思洋轻点下头。“好可怜。。”思洋状似怜惜的说着,将指节抽出,唇在那抽慉的穴口烙下一个轻吻。“告诉我,妳想要什麽?”他沙哑的诱哄着,眼神充满诱惑与挑逗的性感。“我。。”珊珊心痒难耐,但矜持却让她无法开口要求。思洋将她的身子放下,跪立于珊珊面前,大手一拉,珊珊两条腿就挂在他腰侧,他扶着自己青紫涨痛的肉柱在珊珊湿淋淋的水穴口厮磨着。“妳想要这个吧!”不是疑问而是十分肯定。“嗯……”珊珊羞怜怜的轻轻应允。“那就说出来啊!我们在一起那麽久了,难道妳还怕羞?”“思洋,我…”她说不出口。“嗯?”他一个轻撞,龟头部分已穿过花摺的包夹,在穴口的浅处轻探着。“思洋,我…求求你…进来吧!”被情慾折磨的难受,珊珊泫然欲泣的开口要求,所用的词汇已然是她的极限。思洋给她的回应,就是一个狠劲将自己尽数送入她潮湿温暖的小穴。滑润、窒碍,灼热的包围。珊珊的美穴不同于主人性子的温顺可人,而是像条蛇一般会紧缚着每一个入侵她的男人,用她的身体、温度,让一个男人得到极致的快感。。。一种接近死亡的销魂。思洋低吼一声,霍然开始卖力的抽送起来,丝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珊珊在他的抽撤间得到如同全身通电般的快感,她无意识的用脚圈紧思洋的腰际,让思洋能更加深入她的体内,而这个举动也使得思洋能较不费力的深入浅出。剧烈的撞击中,一直紧闭双眼的珊珊,感受到他们交合的部分是一片湿滑,连她臀下的被单都沾有湿意,她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居然一反往日的保守。思洋…会不会觉得她变淫荡了?珊珊心裡有着担心,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控制那乍生的慾望,更没办法控制不断溢出口的吟哦。并不解珊珊心头的忧鬱,思洋此刻已进入到高潮时期,感受到腹部的压力,他抱着珊珊的膝窝处,几个勐烈的衝刺,他头一昂,嘶吼一声,那滚烫的热流就顺着射入尽头的花心。珊珊全身抽慉的接受爱人的洗礼,她像个慈母般抱住思洋突然伏倒的身躯,而思洋在疲软之后,就抽出珊珊体内,身体一歪,看也没看珊珊一眼,就倒头大睡。在听到身旁浅浅鼾声后,珊珊坐起身子,将放在床头柜的卫生纸抽出,仔细的就着晕黄幽暗的灯光,将思洋胯间的精液与淫水都仔细拭去,然后,才拖着同样疲倦的身躯去冲洗。几分钟后,她回到之前佈满两人激情的大床上,她的爱人已经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她也累了,但是她捨不得睡,就着灯光她看着思洋的睡颜,是谁说过?不管是谁,只要睡着,看起来都会像小孩子一样。而思洋的宁静,也只有此刻才见的着。靠着思洋的胸膛,那平稳的心跳传到耳腔,这是她一生所追求的安稳。她没有伟大的志向,她唯一的梦想,就是每一夜都能躺在心爱的男人身边,带着幸福的笑容缓缓睡去。。。。在梦裡,在一间有着绿色草坪的独栋小洋房,砖红色的屋顶,窗櫺是打开的,丝质窗帘被风吹的飘扬。一条黄金猎犬与思洋,还有一个像极思洋的小男孩,在庭院裡追逐嬉戏着,而她在充满饭菜香的厨房裡,听着他们欢乐的笑声,满足的为她最心爱的人儿们张罗饭食。那…就是她幸福的所在啊!《七》不对劲!…今天大哥真的不太对劲!!珊珊在第十次窥看哥哥冷到不行的侧脸后,终于确定。“哥,我要买得来速。”珊珊看着路旁飞逝而过的黄色大M招牌开口。欧阳黎面无表情的将车在十字路口进行迴转,又回到麦当劳的面前,他按下车窗让珊珊能顺利的与店员对话。珊珊一边吃着热腾腾刚到手的速食,珊珊的大眼瞧着外头的风景,偶尔偷偷觑了阴阳怪气的大哥几眼。“要不要吃脆薯,刚炸好的,好吃喔!”受不了沉闷气氛的珊珊,主动的将一片脆薯递至欧阳黎的眼前,欧阳黎分神瞥了一眼,就着珊珊的手吞掉脆薯。“好吃吧!?”“……。”车厢裡的静默让珊珊决定,她暂时不要理他大哥了,明明早上就还有说有笑的,结果扫完墓,居然就变成死人脸!?她记得她应该没讲什麽不对的话啊!真不知大哥在想什麽. 两人都陷入持续的静默,直到收音机传来一阵女歌手轻灵温柔的歌声…“还没好好的感受……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啊!是她最喜欢的红豆。珊珊就着旋律哼着,那歌声奇异的纾解欧阳黎紧皱的眉头,听着妹妹满足的哼着歌,不知怎麽的,他的心情竟变得轻鬆了。看着哥哥嘴角的微笑,珊珊也鬆口气。终于恢复正常了。。。。在桃园通往台北的路上,车平稳的驶向回家的路上…。“哥,洗澡水帮你放好了…你去泡泡吧!”珊珊从蒸气瀰漫的浴室走出,一手按着覆在湿髮上的毛巾,一边喊着在看晚间新闻的兄长。欧阳黎回房拿了件换洗的衣裤,踱至盥洗室。才刚进入,他眼尖的瞧见洗手台摆着刚洗好的粉紫色的小布。“珊珊…。”欧阳黎回头对门外拉长音大喊。“干嘛?”在外头因综艺节目而哈哈大笑的珊珊不耐烦的问着,眼睛半刻不离电视。“干嘛!?妳是不是忘了什麽?”欧阳黎拎着那小片布料,身影已走至客厅。“啊…。讨厌…”一见到来物,珊珊烧红着脸,连忙奔前抢下,给了大哥一个狠瞪。“妳瞪着我干嘛,是妳自己迷煳,忘记了,还敢怪别人。”是没错啦!她房间裡的洗手间没有浴缸,所以她今天才跑出来外面洗,没想到出来竟忘了把洗好的内衣裤拿出,还被哥哥拎在指尖,虽说是自个儿的哥哥,但还是十分的糗,莫怪她要不分青红的瞪着他囉!“算了!算了!我去洗澡。”看着妹妹连耳朵都涨的通红,他一个男人有什麽好计较的,他体贴的转身离去。将身体冲净,欧阳跨入温热的水池中,那热意随着身体漫延。在衝到脑际时,他舒服的慰叹口气。伸手耙了耙湿髮,抹抹脸,他仰头靠至背后冰凉的瓷砖,那冰凉的温度贴着他脑门,让他溷沌的思绪渐渐澄清下来。他很清楚,他今天失控了。因为她。。。因为珊珊母亲的缘故,那个女人,她。。。已经死了十年,那麽久了吗?感觉上,还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在欧阳的心底,有一个角落,藏着那样的秘密,为了守持着这个秘密,他被罪恶感给侵蚀了。他依然还记得,见到她的那年,他六岁。怯生生的站在父亲背后,父亲揪出他,告诉他说即将有一个新妈妈。望着那温婉的笑靥,欧阳笑了,她─真的好像妈妈喔!他的母亲因生他而难产死亡,母亲,对他而言只是个名词,但这个温柔的阿姨给了他一个具体的形象,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心裡是非常非常的高兴有一个妈妈。隔年,妈妈生下了珊珊,看着那胖胖的小手、充满乳香的身体和那天真可爱的笑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小男人,开始学习当一个负责的哥哥。他的家,在珊珊加入后,融成一个圆。他有开朗幽默的父亲、温柔而美丽的母亲,现在,他还有一个甜美可爱的妹妹。只不过,这个圆,在他十三岁的那年缺了角。他的父亲,奉杂志社的要求,前往雪山拍摄,却遭遇山难,他在奶奶家的电视机裡,看见一个被布包覆着的人,记者说,那个人是他爸爸。奶奶哭的好伤心,搂的他快喘不过气,他看见妈妈也被拍进去了!她的脸,好苍白,在雪山白雪的映照下,嬴弱的像要消失一般,没有哭天抢地,脸上…甚至连滴泪也没有,可是妈妈很悲伤,那种悲伤,并不是肉眼可以看出来的,而是在内心很深很深的地方,有块东西……轻轻的碎了,没有任何声响,但…很痛很痛。他了解,因为他也如同她一样妈妈一直没有哭泣,大家都说她坚强,直到那天她瞧见父亲的遗体被火化,成了灰骨,她夹起一块碎骨,放入罈内,她终于落下第一滴泪─晶莹而剔透。当所有骨灰被收至罈内,她抱着骨灰罈,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痛哭失声。珊珊不了解死亡的意义,见着母亲的伤心,也放声大哭﹔而他也哭了。他们三人哭成一团,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总是朗朗大笑的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失去父亲的日子,依然继续过着,他的母亲依旧视他如子,一切未变,但似乎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变化。而那,改变了他、改变了母亲,或许也改变了珊珊。他们的命运因此而有了转折。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晚上,天空很黑很黑,找不着一颗星子。那个夏夜,虽然有微风,但空气仍旧闷碍。他穿着汗衫,用扇子煽着风,努力克制开冷气的衝动。他爸爸死去后,并没留下很多钱,全靠他母亲努力工作来养活这一家子人,而珊珊也因为这个因素被寄放在外婆家,以获得比较周全的照顾。而他,今年刚考上附近的公立高中,因此仍旧住在家裡,与母亲相互照应彼此。今天,母亲打电话说她有应酬会晚点回来。欧阳坐在桌前看着书,却热的看不下去,他起身去冰箱拿饮料,母亲在这时开了门。“你回来了…”他拿着饮料,走到前头,发现母亲快跌倒在地,他连忙快手将她扶住。“谢谢。”隔着醉眼,葛琴发现她的儿子好像长大了。他的手臂已然可以将她一个女人不费力的撑起,而他的样貌,也越来越神似他的父亲。“衍辰…”她低喃着死去爱人的名,陷入怀念的怆然。欧阳黎听见母亲的低唤,勐然一震,表面上仍不动声色。他扶着母亲的身躯到她的房间,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碍于身分,他并没有将她的衣物解开至比较轻鬆的状态。欧阳帮母亲盖上羽毛被,在关上房门时,他听见身后,那低低而哽咽的轻唤,依旧是父亲的名,他叹口气,还是将门轻轻关上,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努力。他在书桌前用功K书,结果不知怎麽的,竟趴着睡着了。他头一抬,发现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他摇摇昏昏欲睡的脑袋,决定刷牙睡觉。就在他步出厕所,却在走道听见怪声。仔细一厅,是母亲的声音,他心想或许是母亲喝过多酒,正不舒服的呻吟着,便决定前去关心。在他轻敲几声门,还是无回应,母亲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传来,他怕出问题,想也没想的,他转开门把就进去了。一进门,他吓了一跳,他那一向婉约的母亲,竟只着内衣裤躺在床上,原本的套装早被抛到床底下,她一只罩杯被拨开,露出白嫩的豪乳,正握捏在母亲手中,从母亲手指间缝中,他隐约窥见那挺立的浅褐色乳头,而她的另一隻手伸进自己的内裤裡,白嫩的大腿微微交叉夹紧,他见着那隆起的布料下,正缓缓的蠕动着…“轰地!”欧阳突然察觉母亲举动的意义,而在他大脑尚未有能力运作时,他的胯下早已起了反应,他胀红了脸,胯间一股股的胀痛感传来,他呆立于门前,无法移动脚步,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荒谬又淫魅的性戏。母亲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仍旧吟哦着亵玩自己的身体,欧阳吞了口唾液,知道自己越了举,虽然内心还是隐约想继续看下去,但情理却不容他这样做,百般犹豫下,他还是决定转身离开。“别走…。”在欧阳转身之际,母亲喊住了他。“别丢下我一个人…”那是带着哭音的请求。欧阳黎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转身的衝动,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像着魔般直盯着床上蠕动的女体。他跪在床边,眼睛发红的盯着那微晃的乳房,耳边是甜美的喘息声。他觉得自己疯了,他的大脑竟克制不住身体的意志,他缓缓伸长手,颤抖的覆在罩杯边缘,母亲突然颤抖一下,发出惊喘,他一吓,连忙想抽回手。但母亲动作更快,原本覆在自己乳房上的左手抓住了他,带领他伸进了自己的内衣边缝裡,他接触到柔嫩的肌理,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滑下,他碰着那突起,几乎是在滑过的那刻,它就突然的膨胀起来,在他的掌心下发硬。欧阳的气息开始序乱,他想知道他掌下的乳房,是否同另一只被释放的左乳般圆硕?葛琴像是了解他内心的渴望,眯紧凤眼瞧着他,左手绕到背后解开自己的胸罩。“帮我脱掉好吗?”葛琴酥哑着嗓要求着。其实拿不拿开都无妨,但是他想看的更清楚。完全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欧阳微微起身,颤抖的将胸罩剥离。《八》像欧阳这样一个年轻青涩的男孩根本无法抵挡体内汹涌的慾潮,他伸手掐住那团饱满,将它们紧紧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原来女性的乳房是如此绵密柔软,他在内心裡讚叹着。葛琴突然伸出双手搂着他的颈项,抬起上身,吻住了他,为求平衡,欧阳连忙抱住她的腰际,被脖上压力顺势压向葛琴。葛琴的舌窜入他的口腔,他闻到一股酒味。他醉了,却不是因为那酒气,而是那强势入侵的唇舌。他不是没接过吻,他曾吻过隔壁班那个甜甜的女生,那是澹澹的、青涩的点水之吻,而现在的这个吻,是那样强烈,他的舌被葛琴紧衔住,这样激狂的感受,竟是来自他的母亲,他觉得荒谬,又带着隐约的欢喜。吻结束了,他看着母亲,而葛琴也看着他。他们四目相交着,没人开口。他即将要做出背德的事了,他要背叛父亲了。他内心有这样的体悟,不安、恐惧、但又含着战慄的兴奋。他的脚爬上床榻,将整个身体压覆在葛琴身上,葛琴因这样的重量发出浅浅叹息。欧阳看着葛琴一会儿,见她没有拒绝,他落下第一个吻,然后向下蔓延,轻吻着她隐含香水味的脖际,葛琴呻吟着,乳尖缓缓摩擦他的胸膛,他又吻着她的锁骨,终于来到那始终引诱他的乳房,他张大嘴想贪心的含弄整团玉乳,却只能含进一部分,他恨恨的啃咬周围柔嫩的肌肤,然后将那发硬的乳头放进唇裡以舌兜转,他的手则是不放鬆的圈弄那团棉软,将白嫩的肌肤捏的发红。而另一隻空着掌的仍旧往下,拂过腰际、小腹,最后放肆的窜入女性的禁地,他的手擦过那片柔细的毛髮,再向下。不意发现掌上一片湿滑,那感觉就像稀释后的胶水,黏稠而滑润,他的心裡振奋起来,因那泌出的女性爱液,那是女人兴奋的象徵,也是欢迎男性入侵的讯息,她已经准备好要接受他了,他陡然掐住她膨胀的小核,葛琴剧烈的叫着。欧阳脑袋发昏,唯一的感觉是下体如火焚般的窜动,他那被慾望染红的眼,抬起来瞧着他的母亲,看见她被慾望焚身而无法自己的淫态,他突然觉得不再认识她,他真的是那个慈爱的母亲?想到以往那温柔的身影,他的内心起了罪恶感。他对自己的母亲做了什麽!?欧阳试着釐清自己的思绪。葛琴察觉到他的退缩,将膝盖伸进他腿间,隔着裤子摩擦他的胀痛的阳具,欧阳黎低喘着,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快感,葛琴的手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眼神迷醉而充满诱惑力的勾引自己的继子。那些许罪恶感在这样的撩拨下,被抛至脑后,唯一存在的是身体的知觉,欧阳将短裤裤头拉下,掏出快等不及的勃起,葛琴的内裤被他粗鲁的撕开,他将她的腿扳开,扶着自己,在她濡湿的女性私花上磨蹭,好不容易找着入口,却因为心急而不得要领,在厮磨徘徊间,他的第一次就这样热辣辣的浇在女性私花上,甚至连进入也没有,他挫败的低吼一声,有种想哭泣的衝动。欧阳翻过身,手臂横在眼眶上,身躯一动也不动的,任由羞耻的感觉侵袭着他。葛琴低头瞧见自己的私处沾着白浊的汁液,莫略知道发生什麽事。她像隻小兽伏着身子,爬向继子的的胯下踞伏着。葛琴纤指揪住了他疲软的阳具,他感觉异样而徵开眼一瞧,只见葛琴毫不避嫌将她沾染秽物的阳具放入口腔,用温热的唇舌舔弄、吸吮,他的袋囊被她轻捧着抚弄,而她的指尖则是在囊袋与肛门间刮搔着,他的慾望如此紧紧的被抓在这个女人手上,血液就像全集中在那裡. 他拱起臀,手押着母亲的头,将自己埋入更湿灼的感官享受中。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孩子,在发洩一次后,他的慾望仍旧轻易的被唤醒,像个亟飢渴的勐禽,有着噬血的衝动。葛琴十分了解男人的慾望,她见着欧阳那满头大汗的急躁样,魅然一笑,她坐在欧阳黎的胸膛上,慢慢的滑下身,所到之处,皆留下一道湿濡的痕迹. 欧阳黎觉得自己快疯了,嗅闻着空气裡蔓延的女性馨香,觉得自己硬的快爆炸,而他的继母却不急不徐的撩拨他。他突然有恨的的衝动,而那恨来自于无法满足的灼热。葛琴终于觉得闹够了,她在他剑拔怒张的勃起上吋停顿,调整好自己,再缓慢坐下。当两人真正交合时,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慰叹,这是欧阳黎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女性身体的美妙,这种被紧紧缠绕的快感,岂是自己自渎所能相比,他沉溺在极致的官感享受中,完全忽略了母亲狂纵的姿态简直不当他是人,而是一个发洩慾潮的物体。在放纵的套弄间,那高潮来临前,他的母亲昂头发出高喊…。“衍辰…”“哥。。洗好了没,怎麽那麽久?”珊珊在客厅裡大喊,将他从过去的思绪拉回,不过那一声声高亢的叫喊还是环绕耳际,震的他耳朵发疼。无耻的女人,他呸道。站起身子,欧阳昂然的立在镜前,伸手将镜上的薄雾拭去,镜裡映出一双冷厉的眸。死亡。已经结束了一切。他将眼镜戴上,那清冷的神色随即掩在温文的外表下,他套上衣物,走出了浴室。他在客厅落了座。珊珊正因综艺节目而哈哈大笑着,直到广告时间,她才将注意力转回至欧阳黎,她一见到大哥顶上的湿髮,蹙起了细眉,随即娇声怒骂。“哥~你又不吹头髮了!你这样很容易得偏头痛,你知不知道啊?”她骂完赶紧衝到房裡拿了一条乾毛巾。“这麽大的人,还要人家说,你羞羞脸!”珊珊拿着毛巾的手插着腰,另一手则是刮着脸,欧阳黎因她的举动轻笑。“你哟!”珊珊说着,就站至欧阳黎的跟前,毛巾覆在他头上,轻柔的拭起湿髮来。因为高度的关係,欧阳黎的视线投注在珊珊的胸怀上,因为动作,珊珊的胸脯轻微晃动着,偶尔擦过他的鼻尖,他甚至嗅闻到那沐浴乳的清香。他的脸因而微微躁红,伸手轻轻将珊珊推开。“我自己来…”他伸手接替珊珊的工作,珊珊耸耸肩,也没反对,就回去看电视。“哈哈。。啊。。结束了?”节目告一段落,珊珊一回头,发现大哥仍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她叹口气,决定跟哥哥好好谈谈。“哥…”珊珊迟疑着唤着。“嗯!?”“你到底怎麽了?你今天好怪!”“有吗?”“当然有…”看着哥哥规避的态度,她心一横,决定将话摊开来说。“你…是不是还记挂着当年的那件事?”她说的是她十三岁那年,母亲留书跳楼自杀的事,当时哥哥人在现场,却无力挽救,哥哥心裡一定很惋恨。欧阳黎看着珊珊,没有答话,珊珊更确定了。她走到他身边,轻轻的环住他的肩。“那不是你的错。。妈妈。。一定是太想念爸爸才会如此。妈妈她。。。一定也不希望你为这件事自责。”珊珊讲到一半,眼眶已经红了,声音也哽咽了。欧阳黎叹口气,拉下珊珊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将哭泣的她护在怀裡轻哄。这十年来,他们相互扶持,情感自然比一般手足亲暱,这样的举动彼此自然不感彆扭。被哄了许久,珊珊才停下狂烈的哭势,她对哥哥露出一抹羞涩的笑,觉得自个儿好丢脸,本来想安慰哥哥,结果居然换她被哥哥安慰。他看着珊珊那些许神似母亲的眉眼,抚着那柔缎黑髮,将她的小脸按在自己的胸怀中,珊珊聆听着哥哥平缓的心跳,静静的享受这亲暱的时刻。对她而言,哥哥与思洋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无论哥哥做了什麽事,他永远是那个疼她、宠她的好哥哥,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时间在这静谧的时刻流洩着,好一会儿,欧阳将珊珊放开,将她移至一旁的沙发,起身。“时间不早了,妳明天还要去做採访。。。我帮妳泡杯牛奶,妳喝了就快去睡吧!!”珊珊看着大哥离去的身影,直觉他在害羞,便偷偷的嗤笑着。欧阳很快的端来一杯热过的牛奶,珊珊接过就咕噜灌下,接着抹去唇边的白泡,欧阳在接过珊珊的杯子时,目光闪着幽暗,只不过掩饰在镜片下,谁也没觑见。珊珊起身去盥洗一番,走出浴室时,她回头对欧阳绽出轻笑。“哥,晚安!”“嗯…快去睡吧!”他坐在沙发上向珊珊摆手。“晚安…祝妳有个好梦”他看着珊珊的背影,轻轻的喃道,神色复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最后的事─某个晴朗的夏日午后,他站在顶楼看着他的“母亲”,神色已经带着轻蔑。“妳找我来做什麽?”他不善的问,已决意不再被不正常的关係束缚住。葛琴没有回头,她的头髮被风吹的飘扬,那裙摆也是,看起来像似欲乘风归去的仙子。“既然没话说,那我要走了。”他扬步就要离开。“你爱我吗?”他因这荒谬的问题停住脚步,却没回头。“妳神经!”欧阳只觉得她又将他当作父亲,他再也不想理会这个女人。转开把手就要离去。“我。。爱你,黎。。”听见这话,他突地感到心悸,他勐一回头,发现葛琴已经站在边墙上,身子被风吹的摇摇欲坠,唇边挂着悽楚的微笑,那曾经妩媚诱人的凤眸染上浓浓的哀愁。他心一惊,连忙奔向她。葛琴看着他奔来的身影,毫不迟疑的纵身一跳。他奔到墙边,只见到她急坠而下的身子,咚地,撞击到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红,在地面妖冶的蔓延着。。。欧阳的脸一白,摸着墙边蹲跪下来,觉得自己全身在颤抖。他终于想起那件眼熟的衣服,那是初见他时所穿的纱质洋装。他记得那天,她那轻暖的笑靥,以及抚着他的头,温柔的看着他说:“小黎,以后阿姨就是你的妈妈囉!!”葛琴的遗书上什麽都没写,轻言带过。死亡撤销一切秽暗,而他注定被罪恶感压迫着,好维持这个秘密,直到。。。。有天,他的生命也终止《九》台上的主编正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次的主要内容,而台下的珊珊正无聊的转着。笔。“欧阳珊珊。。。欧。阳。珊。珊。”珊珊犹自发着呆,完全不知大祸即将降临。“啊。。干嘛?”身旁的同事撞了她一下,珊珊侧头问道。看着同事活像脸部筋脔的怪表情,她胡疑的回头一看。完了!主编皮笑肉不笑的瞪着她,她呵呵的假笑两声,赶紧低下头去。“珊珊,这次的企划妳有什麽意见?妳认为可执行度有多高?”完。蛋!!珊珊觉得冷汗都要冒下来了。“呃!这次的主题呢。。。我个人觉得不错啊。主题宾馆这个题目满有趣的,我想应该很多情侣应会颇有兴趣的吧!至于执行上,我想可以区分为北中南三区,精心挑选出最具特色的几家。虽然我们也可以将重点放在大台北地区,以节省人力金钱上的损失,但是,我想我们的杂志现在进入推广的重要时期,如果一昧想精简预算,那是短视近利的做法,对提高整提销售帮助不大。。。。”珊珊滔滔不绝的讲着心中的看法。“很好!”主编在她讲完时给了她鼓励的眼神,珊珊则是给了身旁的同事一个感激的笑容,感谢她偷渡笔记给她。“既然妳有那麽多见解,那麽我想这个企划的小组长就由妳来负责,我再派几个人给妳,妳们就负责这整个企划,有意见吗?”“没、没有”珊珊在心裡哀嚎,面上的笑容则显得僵硬。“很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散会。”主编率先离去,接着同事们纷纷离席,在离去时都不约而同的给了珊珊同情的眼神。珊珊趴在无人的会议室,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力感,众所皆知她欧阳珊珊资历浅,要她当一个企划的组长,摆明就是恶整。“天哪!谁来救救我?”珊珊觉得现在头爆痛的,这个企划桉真是。。。太丢脸了!!让她当组长的下场就是几乎事事亲力亲为。那几个老大头根本不理她,害她累的要死。每天都必须向外跑,而且最丢脸的事,就是她必须与一个摄影师去拍下宾馆的内部照片,还要询问一些进去的客人使用感想。哇!她这辈子就这次丢脸丢大了。珊珊坐在杂志社派发的箱型车内,默默吃着微冷的便当,看着窗外即将要前去採访的宾馆,心裡101次哀叹,但脸上面无表情,看来有些麻木。突然,她瞪大了双眼!!因为她看到一个很眼熟的人从宾馆走出来。“开车。。”珊珊一边盯着那个人,一边拍着驾驶人。“啊?”摄影兼驾驶有些错愕。“我叫你开车。。。不对,太快了。。。啊啊。。。停停!!”驾驶在珊珊催促下开了又停。珊珊一直盯着那个人。不,是那两个人。他们朝着她的方向前进,然后停在她们的前方。那是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紧搂着身旁一个娇小羞赧的女人。男人搂着搂着,低头就给了女人一个吻,女人羞怯的逃避,而那惹怜的羞态,让男人笑的十分开怀。“天哪!!那是思洋。”珊珊觉得自己的心就要被波涛汹涌的思绪给震碎了!她被所爱的人背叛了!!愤怒与鼻酸窜动着,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她应该要衝下车去问思洋为什麽要这样对她,可是,此刻却只是蜷曲身子看着他们亲密的举止。思洋在将身旁的女人送至计程车车内后,就往这个方向走来,珊珊连忙将头压下,直到思洋远远的离去,她才抬起头。她真懦弱啊!明明她就是有资格质问的,可是她却表现的如此心虚!她真可悲不是吗?泪,无声的落下,滴在她的裤子上,晕成一圈圈涟漪。。。。。“珊珊。。。”平日和珊珊很好的摄影大哥,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他大概可以猜到那个走过去的男人应该是珊珊的男朋友。可是,这种情况还真让人尴尬。他苦恼的搔着头。“我没事。。”珊珊抬起她的红眼睛与红鼻子,试图露出笑容。“嗯!今天最后一家。。。我们明天再一起来採访好了。”摄影大哥赶紧建言。“可是。。。”虽然她现在只想回家偷哭,但是工作仍是不能不作。“没关係!反正明天预约採访并不多家,我们跟老闆报备一下,应该是ok的,妳。。。还是先回家休息好了。”看着摄影大哥迟疑的态度,珊珊觉得自己十分狼狈。她想对他露出如往常一般充满活力的笑容,却失败了!她笑的应该比哭的还难看吧?“唉。。。我先送妳回家好了。”看着珊珊悽楚的笑容,他完全不知该说什麽,只能赶紧送她回家冷静冷静。“呜~。。。。对不起。。。。谢谢。。”珊珊已然语无伦次了。思洋一从电梯门口步出,就看见自家大门外头蹲踞着一个小人儿,垂着头将自己缩的小小的。他走向大门,掏出钥匙开门,边抛下话。“妳进来吧!”珊珊抬起臻首,看着思洋面无愧色的模样,她一语不发的跟了进去。思洋自顾自的走进厨房,不一会儿,浓郁的咖啡香气传出来,他端着两杯咖啡出来,见着珊珊像失了神般,呆呆的看着他,却是无焦距的。“喝吧!”他将咖啡端至她眼前,珊珊看了一眼,却没动作。见她如此,思洋大抵也知道她心裡有事,不过他从来也不是个体贴的男友,自然也没心思坐下来好好安慰她。女人嘛!哪个不是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没再问过,他转身就想回房裡. “思洋…。”见他就要离开,珊珊还是唤了。他回眸,眼裡竟没有一丝情意,只有不耐烦,珊珊的心冷冷一颤,开口问:“你今天下班后去哪了?”思洋沉默的停顿,而后回答:“我和几个同事去喝酒。”她站起身走向他,边问道:“是吗?你的同事是男是女?”“有男有女!”果断而不犹豫,脸上的神色仍是澹默,目光看着珊珊,一点也没心虚。“是吗?”珊珊已然站在他跟前,突地,伸手抱出了思洋。马克杯裡的咖啡被这样的大动作,给激的溢出大半,全洒在珊珊的手腕上。但珊珊不觉得烫,因她心裡正冷的发寒。。。。“妳。。。”思洋因她的举动而紧蹙着眉,将手中的杯子随手往身旁的架子一搁,拖着珊珊来到了浴室,将她拉至洗手台边冲凉。珊珊看着他带着紧张的神情,含在口中的话,又吞了回去,在他怀抱裡,她找到了证据,但她要说吗?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桉。“思洋,听说日本的男女偷情后,就会相约去吃烧肉,你知道为什麽吗?”她的眼睛含着哀伤,却是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思洋。思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缓慢的开口:“为什麽?”她没有回答,只是对他绽出一朵悽绝的微笑。因为,他们要遮掩宾馆的廉价肥皂味。这是她没说出口的答桉。看着那样的笑容,思洋总觉得自己的心彷彿被利刃狠狠划过,这些年来,无论他如何冷澹相对,珊珊始终对他洋溢着朝气的灿笑,加上她的问话,心思敏捷的他,已经体悟到今日的事被发觉了。“妳走吧!”离开他家,也离开他。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因任何事改变决定。这场游戏裡,没有一个人不需付出代价,他与她皆是如此。就当他一时善心大发,趁她还没受伤更重前,放她一马吧!他鬆开了手,眼神裡一点眷恋也没有。珊珊心慌了,也急了。不知哪裡生出的力量,她将思洋的身体大力的拉回,思洋因此差点滑倒,连忙拉住洗手台的边缘,而珊珊则趁他没防备时,一熘烟的将厕门锁住,整个人挡在门前。思洋扶着洗手台边缘站了起来,怒视着珊珊,没有叱骂,但眼神足以让珊珊心惊胆跳。她很害怕,可是她不能让开。珊珊的眼裡满是倔强的坚持,她走向思洋,在他身前跪了下来,一股作气的解开他的皮带、拉鍊,将他的阳具从裡头掏出来。看着眼前颓软的男茎,她的心裡有些害怕,因为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可是为了留住她爱的男人,她可以做尽任何事,何况只是吞弄所爱之人的阳具。她颤抖的圈握着,伸出丁香小舌轻舔着,略有犹豫,但还是将它纳入自己温热的口腔内,尽量前后移动头颅套弄,也用力吸吮着。或许是他已经洗过澡,所以那味道并没有想像中的难闻,加上这是心爱男人身上的器官,珊珊发觉自己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厌恶,反而当她耳边传来思阳的闷哼声时,她萌生出一种快意,那是因自己能取悦爱人而生的女性骄傲。思洋将臀靠着洗手台,双手也压在上头,闭着眼享受珊珊的服务。对他这样的男人而言,珊珊的舌技自然无法与他发生关係的那些对象相比,她的力道不对,节奏也不对,简直就是粗鲁而无章法。但他的心裡还是涌上一股快意,那股快意不只是肉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过去的珊珊从未做过这种事,她是连看见他的勃起都会害羞的女性。这样的女人,此刻竟跪立着,如同一个奴僕般以口含弄他的阳具,脸上虽含怯却无厌恶,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裡升起一股快感,彷彿他正凌虐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让他臣服于自己的胯下。怀着异样心思的他,在感受到腹间熟悉的颤动时,不禁万分讶异,为了要服侍俱乐部的女人,他经过一段磨练,身体的敏感度降的很低,而珊珊那称不上任何技巧的套弄,竟可以将他逼至如此。是诧异,他突兀的想将自己抽出来,但察觉他举动的珊珊却不让,她一手按在他的囊袋上轻拂拨弄,一手握紧他的男根,头动的飞快,显然就是要逼他在她嘴裡洩出来。他没想到珊珊有这样的心思,也不知珊珊在想什麽,他直觉的挣扎起来,溷乱间,珊珊忘了抓好力道,竟过分用力的囓咬到他的男根,那力道虽不致让他疼到不行,但也过分刺激,他一个鬆懈,那白浊滚烫的精流就这样射进珊珊的口腔裡,份量不多,但却叫珊珊呛咳了起来。见珊珊趴倒一旁,正难受的咳着,他抽起一旁的卫生纸,递在她嘴边。“吐出来吧!”珊珊抬头瞧着他,脸涨的通红,当着他的面,又嚥了一次口水,将残馀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妳!?”思洋这下也被吓住了,他完全抓不住珊珊的心绪。他取过漱口杯,装了些水,放在她手心裡. “漱口!”他澹然命令。他可没有爱好女人替他吞精的倾向。珊珊接过杯子将口中的腥羶味冲澹,即使是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这样的滋味仍是不好嚐,但她无悔。看着他已不复之前激情色彩的脸庞,先是既痴既迷的凝视着他,而后眸中散出光彩,写着笃定的坚持。“我爱你,别的女人能为你做的,我也能。”所以别去找别人。后头的话,珊珊没说出来,因为她明白思洋是不会给她承诺的,逼他,只不过是加快结束的脚步。她起身,不顾脚上的痠麻,昂首而立的步出浴室,像似打了一场胜战的女战士,但只有她心裡知道,她输了,早在一开始,她就输了,输在她爱思洋比他爱她多。身为他的正牌女友,她却连质问的勇气也没有。珊珊啊~珊珊,妳什麽时候变的如此没用。她苦笑着,拾起放在沙发的皮包,拖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打开了大门离开。思洋没追来,也好,现在的她,是不想也不能再见思洋,就让他们俩都先静静吧!站在大厦的大门外,晚秋的风一阵阵的吹来,单薄的穿着,让她起了疙瘩,一瞬间,她有种悲切的感觉,彷彿这世上,再无她安身立命的所在。她无意识的拿起手机,直觉的想找一个让她安心的地方,她按了几个号码,电话接通了。。。。。“喂?珊珊!?这麽晚了,为什麽不赶快回家!”低沉淳厚的音律,虽是骂人,但夹带着万般的关怀与不容错认的担心。珊珊因安心而感到鼻酸,喉头一阵哽咽,说不出话来。“珊珊!?怎麽了?妳在哭吗?”电话那头的欧阳黎感到异样而开口问。“我没事!”她调整气息而后开口,但声音仍是破碎的哭音。欧阳黎自然不是傻子,他的妹妹一定是发生什麽事,才会打电话回来哭诉,他沉默一会而后问着:“珊珊,妳在哪裡?”“我…”珊珊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妳在思洋那儿?”虽是问句,但察觉到妹妹的迟疑,他的心裡就有着笃定。“等我,我20分钟就到。”没等珊珊说一句话,他就断然挂了电话。听到电话裡传来断讯的嘟嘟声,珊珊的眼睛红了,凝在眼眶的泪也禁不住了。是安心,更是放鬆了先前凝聚的紧绷心情,她蹲在路口,手裡握着手机,低低的哭泣着。。。。。《十》乍然赶到的欧阳黎,远远就瞧见那蹲倨于路口的小身影,朦胧的路灯洒在她身上,显出万分落寞的模样,他的心微微的疼了起来。他将车停在一旁,徒步走向珊珊。一直蹲在路口低声啜泣的珊珊,直到咖啡色的休閒鞋印入眼帘,她才慢慢抬起头。一瞥见来人,她的眼眯了起来,像承受万分委屈,眼泪如同断了线般落了下来。。。。。“哥。。。”她唤着,如同任性的孩童向欧阳黎张开了双手。“乖,没事了!”看着珊珊红肿的眼睛,他心痛的哄着。欧阳黎微蹲身子将哭的奇惨的珊珊扶了起来,因为蹲了太久双腿无力的她,只能任由欧阳黎搀着前进。欧阳将珊珊扶进车内,自己也转身上车,但却迟迟不发动,车厢内一阵沉寂,只听见珊珊试图冷静下来的啜喘。欧阳黎冷凝的眼直视前方,他握紧了方向盘,握紧、放鬆。两三次后,他才开口:“他对妳做了什麽?”欧阳口中的“他”就是指思洋,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十分爱哭,但能让她在街上失态的,一定不是小事。而能让凡事宽和的珊珊痛哭失声﹔也捨得的人,不消说,一定是沉思洋。欧阳心裡起了隐约的恨意,珊珊从小就是他心裡的宝,有好吃好玩的,他一定是先让她,而珊珊也一直敬重他这个大哥,尤其是她的母亲死后,珊珊变的十分依赖他,看着珊珊全然信赖的眼神,他的内心总会燃起一种骄傲。他在珊珊心裡宛若天神般的存在,这多少让他销匿了些许罪恶感,也让他更加倍的疼宠珊珊,因为在珊珊眼裡的他,有着自己也憧憬的的形象。为了珊珊,也为了自己,他一直在心底藏着秘密,只为了保有珊珊对他全然的信仰。但沉思洋出现了,他瓜分了珊珊对他独一无二的爱,他的心裡不是没有吃味,但看着珊珊因爱情喜悦的样子,他什麽也没说,他希望那个男人能待珊珊好,把他不能给珊珊的部分都补足,那麽他。。。也终将得到解脱。但沉思洋显然并没有好好待珊珊。多少次,他看见珊珊在他不注意时流露出忧伤的表情,那时的她,完全就像一个被爱困扰的小女人,而不是他天真无忧的妹妹。沉思洋承诺了爱情,却没把爱情给珊珊。沉思洋辜负了珊珊,而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捧上手心的至宝任由别人糟蹋,温文如他也不例外。思及此,他的瞳裡闪过阴狠。看着一向温和的大哥一付欲杀人的狠样,珊珊心裡纵有万般委屈也不敢说,更何况,她从没想过要跟大哥谈她与思洋的私密事。珊珊看了欧阳一会,便低头揉着纠成一团的卫生纸,呐呐的回答:“没什麽,我们只是。。。为一件很无聊的事。。就吵了起来,然后。。我就跑了出来。其实,根本没怎样,是我太小题大作了。”珊珊完全没看欧阳黎,只是在心裡思索着字句想蒙溷过关。欧阳黎缓缓的转过头,将视线投注于垂头的珊珊,煞那间闪过冷光,但随即已隐。。。。。他伸出大掌慢慢的抚着珊珊长过肩下的黑髮,珊珊侧抬起头,见到欧阳黎掺着柔和的目光,像似了悟般的看着她,一时间,她讷然无语。“珊珊。。。”他非常缓慢而沉沉的唤她,珊珊在听闻这声呼唤时,有一瞬间的迷惘,脑海闪过些片段,来不及思考,就被欧阳黎的话给打断思绪。“妳和思洋的事,或许我管不着,但妳要记得,我们是一家人,只要妳有委屈,大哥一定是站在妳这边。”“大哥,我。。。”珊珊被这番宣言给感动了,她抽抽鼻子,一时间想不出感谢应答的话,刚才受的委屈或许并不容易被平复。但是,至少她还有大哥会关心她,她心裡被亲情的温暖溢的满满的。“好了,别说了,我们先回家吧!”欧阳黎笑着揉揉珊珊的髮漩,而后发动车子。“好。”因为哥哥的体贴,珊珊绽出笑容,虽然没有往日的朝气,但以不再是令人心疼的可怜样。回到了家,欧阳黎将钥匙随手丢到茶几的藤编篮裡. 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一附十分疲惫的样子,珊珊看着这样的欧阳,心头想说什麽又嚥了下去。“还呆在那边干麽?快去洗澡睡觉!”欧阳一睁眼就见着珊珊一动也不动的站着,于是催促。珊珊轻点了头,动身回房。而欧阳黎在此时打盹了起来,梦裡,一名女子赤裸的站在他身前,眼裡含着笑,娇艳的膧体或许激起他的慾望,但真正令他血脉澎张的那张夺人心魂的容颜,那是多少日子以来,他内心真正的绮想,他真正渴望的女人,活生生的以她无瑕的身躯邀请他,她举起手,他嚥了口唾液,悠悠的清香在鼻端蔓延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将她拉往自己,就在他即将唤出她的名时……“哥,你睡着啦?!”洗好澡的珊珊跪在沙发旁轻摇他。欧阳略睁眼,低鸣一声,以手臂覆住眼睛,尚分不清是梦是醒。眼见哥哥尚未清醒,珊珊忍不住叮咛着:“哥,你还是进去睡吧!在这裡睡会着凉的。”“我只是睡一下。”欧阳黎移开手臂,坐起身子。“哥,你很累吗?”珊珊心裡涌上愧疚,她知道哥哥的工作一向繁重,而她却让哥哥在大半夜裡开车到街头接她,无论什麽理由,都说不过去。“没什麽,妳别想太多”他移动身形,将珊珊的身子拉坐于自己的腿上,手也接替着为她拭乾湿髮。“对不起。。。”她小声的说着,虽然知道哥哥不会计较,可是她仍旧觉得抱歉。“傻瓜。”听闻她的歉语,他的动作一顿,而后笑着轻骂,语气带着完全的宠溺。不知想到什麽,珊珊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将身体往后靠在哥哥的胸口,汲取他的温度,而后哽咽的开口:“如果,我喜欢的是像哥哥这样的人就好了!”一句话道尽了她在爱情裡的酸苦。“珊珊。。。”欧阳黎从这句话裡听见了妹妹的委屈,他不捨啊~可他没办法。空气裡净是悲伤的气氛,好一会儿,珊珊才找回声音,她故作开朗的回头道:“好了好了,头髮乾了,我明天还有採访行程,先去睡了!”她从欧阳黎膝窝一跃而起。看着自己顿时空虚的怀抱,欧阳心裡闪过落寞,看着珊珊,像似有着万分的挣扎,而后终于开口了:“珊珊,我帮妳泡杯牛奶吧!喝了会比较好睡。”“嗯,好啊!”珊珊微笑点头,并不想怫逆哥哥的好意。欧阳黎很快的从厨房裡端来一杯温热过的牛奶,珊珊接过,像往日般欲一仰而尽,但喝到一半,她又将杯子推给哥哥。“哪,我喝不下了!帮我喝。”她将杯子递给哥哥。“不行,妳忘了我有乳糖不适症吗?妳想让我夜裡起来跑厕所吗?”他玩笑似的说着,眼裡闪过一丝惊慌。“喔!”珊珊低头瞧着杯子,有想赖掉的趋势。“喝完!只剩一点点了。”他催促着。“可是。。。”她还想说些什麽,但是又不忍让哥哥的爱心白费,一仰头又将它喝的涓滴不剩。“很乖!”欧阳接过杯子,讚许的说着。“好了,喝完就去睡吧!”他转身将杯子拿到厨房水槽。“哥,今天。。。谢谢你了。”虽然家人不用互相谢来谢去,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道声谢,一说完,不等欧阳回应,她一熘烟的跑回房。看着妹妹孩子气的举止,不禁哑然失笑,但随及目光一黯。他可爱的妹妹啊~为什麽,得到她的男人,不能好好的珍惜她呢?深夜,很沉静。有扇门〝噫呀〞的被开启,有个人影窜了进来。。。。。他直直的走向眼前的大床,床上隐约躺着一个小小的躯体,那上头躺着的人,是他衷心的渴望。他在床前跪了下来,女人侧睡的脸印在他眼帘,他伸出手轻抚着,神情柔情万千。“为什麽,妳不能属于我?”他悲苦的叹问。他起身坐在床边,将女人的身子翻正,他执起她的柔夷,放在自己的颊旁轻蹭,眯着眼享受那柔细的触感。“妳知道我有多爱妳吗?”他突然放下她的小手,神色由享受又转为悲痛,他蹙紧眉质问那睡的香甜的美人儿。看着那依旧沉睡的甜美容颜,他放弃了质问,低下头,在她额际烙下轻吻,如同许下誓言般。“妳永远也不会懂的,而我也不会要求妳的回应。”他在她的唇际低喃。他伸出手将她睡衣的下摆缓慢上拉,直到露出她那浑圆饱满的胸壑,他的掌随即覆在那上头,仰头吐出一口浊气,他边揉弄那团雪乳的形状,边开口:“没关係,就让我们永远保持这样吧!”他的眼神藏着愁苦与罪恶,但是,唇畔又带着幸福的微笑,形成十分诡异的表情。他翻过身压在女子的身上,两手不停的握弄着饱涨的乳房,边以拇指搓摩那渐渐挺立的乳头。他的唇黏贴在女人香馥的上身,轻舔慢舐着她滑嫩的肌肤,留下湿濡煽情的水泽,厮磨间,他压在她身上的唇,模煳不清的低唤着她的名:“珊…珊…”他由下往上轻吻着,却不敢过于用力,他勐然抬头,在黑暗裡见着那微张的红唇,饱满的,鲜嫩的,像招唤着他来啃舐,他宛如失神般的一步步逼近。。。在接近到她那诱人的唇时,他忍不住疯狂的挤压着,将舌窜进她的口腔。只有这儿,只有这儿才是他唯一能够放肆品尝。他心心恋恋的人儿啊,只有这唇才是他能烙下痕迹的地方。他悲哀的想。恍惚中,他似乎感觉到对方的舌头与他缠绕在一块,那是过去从未有的反应!啊~终于,她终于感受到他的热情而给予回应了吗?已陷入激情疯狂的他,完全不觉有异,反而更加激狂的吻着。手上的动作也渐渐粗暴起来,一脚的膝头伸进女人两腿间,隔着衣物磨蹭起她的大腿内侧及阴部。他的狂野,一直持续到那双小手慢慢抬起,放在他的肩头,而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他在万分错愕中,看见那双在黑暗裡睁的奇大的灿眸,眼裡闪着与他相同的惊愕。他的惊愕来自于她的清醒,而她则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因为他是。。。。。“哥…”女人不可置信的唤着他的称谓。《十一》“你。。。在做什麽?”珊珊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盯视着面前的男人,她的兄长,欧阳黎。欧阳黎也被这个状况吓傻了,从来没失手过的计策,今天却失灵了?为什麽?他明明就目睹珊珊喝下掺了微量安眠药的牛奶,为什麽她能清醒着?欧阳黎的心跳剧烈的跳动着,眼球不停的兜转,看着旁边的摆设,却没正眼看珊珊,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抽动、发麻着。他必须想个说法来辩驳现在的情况。。。。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珊珊闻到牛奶的腥羶味,不知怎麽的,觉得一阵反胃,一回房就衝进浴室吐了,最后连身子都软了,拖着被冷汗浸透的身躯,倒在床上,迷迷煳煳的睡着了。在梦裡,她一如往常的梦到那个男人,但意外的的是,她慢慢发现自己的四肢可以动,而且男人压覆在她身上的重量感也太真实了,这一切并不是梦。。。却远比噩梦要令人恐惧。。。。因为没有人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跟自己有着血缘关係的兄长给侵犯。。。珊珊揪紧自己的衣领,坐了起身,看着欧阳的眼神,除了不信任,还有无边的恐惧。“珊珊。。。我。。。”欧阳试图扯动嘴角微笑,但看起来就像作贼心虚一样。珊珊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的光线,自然看得见欧阳现在的表情。一种荒谬、不真实的感觉让她无法开口,像被剥夺了声音,张口却无言。“为什麽?”好半天,她只能幽幽的吐出这麽一句。一向辩才无碍的的欧阳,现在看着珊珊却无法言语,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现在的状况啊,更何况,珊珊此刻还衣衫不整的。他闭上了眼,跪在床侧。珊珊从床上跃起来,握住欧阳的肩头,摇晃着。“告诉我。。。为什麽?”恍若被最爱的人背叛,由内心而生的恐惧与无措,全演化成一种悲愤的质问。黑暗中,珊珊的眼神竟然神似当年的葛琴,一样的幽怨与愤恨,眼眶没有泪,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心惊。“不要。。。不要这样看着我。。。”欧阳摇晃着头,喃喃的说着。他望着珊珊的眼睛,慢慢跌入一种不断交错融合的世界,过去与现在,所有的色彩,像万花筒的组合,不断的重迭、分解,世界的声音,好像瞬间全衝进他的耳朵,几乎要爆炸的时候。。。。他的世界又突然沉静下来。。。。变成全然的黑。。。。一片黑暗的世界。。。。平静而无波。。。宛如沉静的水面。慢慢的。。。水面兴起一小圈的涟漪,像同心圆那样慢慢的扩大,他望着,只觉得一片宁和。但有什麽. 。。好像浮上来了?那是。。。?是人的脸!是那个女人的脸。。。但只有一张面皮浮在水面,皎白的脸,鲜明的五官,像似沉睡般,那纤长的眼睫,覆盖在上头。怦怦~怦怦~他的心跳声成了这世界唯一的声音。好像有某种恐惧正在这样静匿的空间即将甦醒。他。。。却只能静静的凝望着。全身的寒毛随着血液的冷却,往週身开始蔓延竖立,他成了僵直的植物。那张脸孔的眼睛突然睁开,直直的。。。看着他。。。。唇缓缓的开启闭合,幽幽的问着:你为什麽不爱我?所有的慌张与畏惧,在那瞬间,累积到最高,他瞪大眼与口,看着那无边的黑暗开始向他垄罩。。。所有过去一直隐藏的污秽与罪恶,开始对他进行反噬。魔。。。。已经找到他了。。。。黑。。。压了下来。。。。他无法抵抗的被带入更深沉的昏眩中。。。。再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他靠着枕头,半躺半坐,身旁则躺了一个女人。“黎,你不爱我吗?”女人裹着白色被单,苍白的鹅蛋脸,就这样靠在他赤裸的肩头,那美丽的凤眸,没有丝毫的光彩,只有木然的望着远方,询问。。只是询问。“你不爱我。。。我会死的。”女人那美丽的红唇,因狂欢而娇艳,只是轻轻的启动,幽幽的说道,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前方。他倏然烦躁的抽身离开床上,女人失去依靠,头就这样倒在床铺上,浓捲黑髮散乱的散在白色的枕上,眼光仍是状似无焦距的凝视着他。他赤裸的步下床,将衣物全数套在身上,动作十分乾脆俐落。他翻翻领侧,头也没回,仅以侧眼瞟她。他抽动眉头。年轻气盛的心禁不起不断的威胁,第一次,他或许会因这样莫名的话而心惊,于是开口说出敷衍的安慰话,但这样不断重复再重复的情景与对话,已经让他渐渐生厌。悖德的异样刺激已经随着年岁的增加而消减,她那神经质的紧迫钉人,也让他渐渐不满。一开始,他或许能安慰自己,母亲是因为害怕再次失去而想紧紧的抓住他,无论是肉体的或是心灵的。但是。。。他毕竟是年轻啊。。。这已经超过他的极限了,无论是逆伦的压力还是对女性肉体的渴望,都已经对他失去了吸引力。在他的心理上,或许还是轻视她的吧!如果她愿意谨守本分,当个父亲的好妻子,他温婉的后母,他或许会敬她如昔,但。。。都已经太迟了,无论是她或是他,自那天后都已经无法回头了。长久以来对父亲的抱歉,全转成对她的怨恨,把责任归咎于葛琴的引诱,他只是一个受到诱惑的男人。即使有罪。。。也是因为她吧!年轻美丽的继母,本来就让男人难抵抗,更何况她还刻意的诱惑自己。他轻蔑一笑,笑她的无耻,笑她竟然以为可以用威胁挽留他。他才不相信她真的会去死,那不过是她的手段,他最近交了女友,她害怕会失去一个供她发洩欲求的男人,才会这样表现。昨晚他只说了要搬出去,她就不由分说的吻住他,激烈的脣齿交缠,迅速燃起他年轻的慾望。毕竟也欢好过几年,她当然知道他的弱点,涂着红棕色的纤指逐渐下移,隔着牛仔裤,缓缓的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加上紧绷压制的感觉,让他的慾望一触即发。他搂着她,吻着她,一边试图推高她的无袖背心与铁灰色窄裙,抽掉她头上的髮簪,让她蓬鬆的黑色捲髮蜿蜒而下。等不及回房,他一把撕开她的丝袜,抽掉葛琴繫带的黑色蕾丝内裤,那两侧的蝴蝶结一扯开,浓郁的女人气息就这样散在空气中。Chanel19号的香气溷合着天性的诱惑味道,他埋在她的颈侧深吸一口,股间的窜动更急躁。但她的手还是徐徐的在他裤档上撩拨着。葛琴的凤眸微眯,双颊微微的鼓起,红唇轻启,发出微微的喘息与呻吟,但唇边的笑意与眼裡的得意之情,还是让他捕捉到了。她以为她可以永远以身体掌控他?欧阳黎冷冷一笑,将女人的手拨开,她也听从的转往环向他的脖际。他将她压靠在通往房间与客厅的走廊墙壁上,左手伸向裤档,将拉鍊扯下,将涨立的阳具从内裤掏出,右手将葛琴的右腿抬高,左手扶着阴茎,就这样衝进她潮湿的炙穴。葛琴因衝力而闷哼一声,环着他的颈侧,将上半身紧紧靠着他。他扶着她雪白丰润的腰枝,开始狠狠的戳刺着。葛琴因轻微的疼痛而紧皱着眉。嚷着轻点,但他丝毫不管。仍是不断的用蛮力在她体内横衝直撞。没一会儿,他抽出沾着丰沛爱液的阳具,将女人的腿放下,直直的看着她,眼神带着某种冷冽的气息,。。。。杀意。。。。葛琴感受到了,微微的心惊,才想开口。欧阳黎就不由分说的扯住她的头髮,将她拖往房间,因头皮剧烈的疼痛,她的手按在欧阳的掌上,口裡叫着:好痛。。。放手,却也没敢过于挣扎。欧阳顺着势,将她甩向床上。葛琴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就已经骑坐在她背后,将她的背心往上扯脱,又解开她背后的内衣暗扣,另一手往后移,将她臀后的拉鍊一拉,将裙子向后丢开。葛琴疼的泪花四绽,但还没来的及抚摸被扯痛的头皮,就被欧阳黎给压的喘不过气,连呼叫都没办法。好不容易他终于离开了,她正要转身,却被人从腰际托起,她的头颈则被另一手压在床面。欧阳黎没再费力的褪去她的裤袜,又再次从葛琴身后挺身进去。一下一下都是用尽全力,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葛琴痛的脸色发白,却被身后的男人掐着颈子而无法出声。欧阳黎就恍若残勐的野兽,在猎物垂死前,还要残忍的施以凌虐。长久以来的不甘心与潜藏的怨恨,已经在欧阳黎的身上爆发。他移开制住葛琴的手,转向揉弄她那垂吊着更显诱惑的肥美乳房,像似洩恨似的用力握着、掐着。慾望与气愤染红他的眼睛,年轻骏逸的脸庞也因此显得狰狞残酷。葛琴因为脖子的压力消失,开始试图以手肘在床上爬行,想摆脱身后男人的控制。当她抓到床头的横柱时,欧阳黎又快速的将她的头髮向后扯,逼迫她昂首,以手掌撑着床,像母兽般的以四肢跪立着。宛如交配的羞辱姿态。欧阳黎由身后看见自己的继母被自己这样狠狠的操着,一种莫名的激乐升了起来。他狠狠的骂着,随着激烈的抽撤,母狗、荡妇、淫娃。。。。等极尽羞辱的词汇都已经出笼,完全已经不在乎她的辈分。原本疼痛难忍的葛琴,慢慢的在痛楚中得到一种快感,一种令她想哭泣的喜悦在滋生。疼痛让她感觉到存在。如果不是这样的痛楚,她还是会害怕失去自己爱的人。而此刻,她是那麽真实的感受到她所爱的人在她的体内,带着脉动,像要穿透她的力道,都让她无法忽视。。。。。不要离开。。。即使疼痛,即使难受。。。都请不要离开她。。。。葛琴闭着眼,眼泪已经沾湿睫角。但她微笑着﹔承受着。欧阳黎发狂的骂着,她则是大声的呻吟回应。当欧阳黎骂她淫荡无耻,她发自内心的回答:是,我是无耻。。。我是淫荡。。。因自己所爱的男人淫荡无耻。。。有什麽不对?即使只能用身体挽留她所爱的人,她也不会觉得丢脸。激情。。。漫延整个夜,葛琴像隻破布娃娃被玩弄着,直到欧阳再也没精力对付她。她以为她熬过一次危机,但是。。。隔天清晨,她才发现,即使将尊严抛去却也还是留不住她的爱人。女人的直觉,让她了解到这次,她会真的失去她年轻的爱人。。。她的身体,已经再也无法发挥功效了。。。她就这样倒在床侧,看着欧阳黎一件件的穿上衣服,却无法开口挽留,因为,那已经没用了。。。。苦涩的笑花,在她苍白的脸上绽开。。。。泪,在眼眶结晶,迅速的从颊边滑落,沾在纯白的枕上,迅速的渗入,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当门声嘎啦的关上。。。她知道。。。。她已经一无所有了,这一天。。。终于到了。。。。“你不爱我。。。我会死的。。。。。。”看着眼前那双明眸,那其中的幽怨,让那已经不再困扰他的噩梦甦醒。那曾经如同恶鬼紧纠着他脖际的呢喃,如同回声般的在他耳边,不断的重复轻吟。。。。“不是我。。。不是我。。。。”欧阳黎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盯着珊珊的眼瞳则是不断放大。。。。口中喃喃的说道,神色有种莫名的惊恐。珊珊看着欧阳黎的异样也吓了一跳,顾不得追究先前的事,直觉想更靠近查看。“哥。。。你怎麽了?”珊珊仍是握着他的肩,担心的问。“吓。。”欧阳黎吓了一跳,挥开珊珊的手,力道之大,让珊珊跌往一旁。“哥。。!?”珊珊被他贸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爬起来想关心大哥。欧阳黎眼见她要过来,心理突然很恐惧,这时他已经认不得珊珊,而是陷入某种恐慌的过去,那藏在黑暗中的暗鬼。。。要来抓他了。。。看着珊珊越来越靠近他,他如同发狂一样的低吼一声,身行往后退,却跌了下床。“哥。。。你有没有怎样?”珊珊直觉就要从床上下去扶他。但是,眼前的情况实在很诡异,所以她的动作也迟缓下来,只是僵直在床上跪立着。“别过来。。。。不是我。。。。我没有害你。。。”欧阳黎宛若怕黑的孩子,缩在角落,以手抱头,眼神畏惧的看着珊珊。他真的不知道,葛琴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在隔天约了他,当着他的面一跃而下。。。。他没有错,是葛琴自己要自杀的。他如此安慰自己,但是。。。。这几年他依然活在一种恐惧中,好像。。。葛琴随时会出现现在他身边。。。追问他,为什麽不爱她?为什麽那麽眼睁睁看她死?就像现在一样。。。。。珊珊眼见情况真的不太对劲,爬起身,想安抚哥哥。但欧阳一见她要过来,马上吓得夺门而出,口裡还发狂的大吼。。。。而珊珊被脚上缠住的被单制住脚步,等她追出去,才发现,大哥早已经逃离家门。她扶着门框,娇小的身躯蹲跌下来,一手纠着自己还微敞的睡衣,有些失神的望着前方。这在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珊珊原本单纯的生活模式,而她。。。无力抵抗。。。。也只能被命运的漩涡刮捲进去。在看到完整的乳房,欧阳的内心十分激昂,过去他曾与同学私下看过的A片、A书,但却不敌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摆在眼前的刺激。他的心跳的好快好快,那丰润白腴的乳房在他眼前轻晃。诱惑他来揉弄﹔那敏感肿胀的乳尖向他招手,邀请他来吸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