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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后·钢甲淫花(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7-17)【作者:夜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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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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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无欢字数:37,136 字      第07章:激战后的爱抚,野外行走与寸止高潮(01)  「咕……咕……呜呜……呜呜呜……」  破碎、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口中溢出,白名馨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白眼,发出的咿呀呻吟被陆鸣堵在嘴里的肉棒和精液阻挠,而变得含混不清。  世界在她的眼前迅速褪色,先是变成一片刺目的白光,然后又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失禁的羞耻感和高潮的灭顶感交织在一起,将白名馨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彻底脱力,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栽倒。  随着她的头歪在一边,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最终失去了一切知觉,瘫软在了陆鸣的身下。  白名馨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是这次,她的面容安稳,就如同陷入了相当沉静的睡眠之中。  但即使是陷入了沉睡,那张小嘴似乎也在不安分地下意识舔弄着口中的肉棒,似是婴儿紧紧抱着心爱的玩具,迟迟不愿与它分离。  直到陆鸣主动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她才嘤咛了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  陆鸣低头看着她苍白却已恢复平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近乎宠溺的轻笑。  他伸出手将她抱起,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然后重新望向前方,重新锁定前方屏幕上正急速逼近的三台机甲——【跨越号】、【飓风号】、【捕食者号】。  局势已危如累卵。「猎鹰」号仍在高速下坠,仅凭残余的备用能源狼狈地规避着致命攻击,装甲外壳破裂,多处冒出电火花与浓烟。  驾驶舱内,高度表疯狂报警,距离地面不足百米,毁灭似乎已成定局。  眼见「猎鹰」濒临绝境,三台追击机体终于完成了合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同时从上方,一前一后形成了一条垂直的长蛇阵向猎鹰号袭来,誓要将其彻底撕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鸣的目光重新再陡然间变得凛冽,那是是一种近乎非人的冰冷与专注。  中控台上的神经同步率如同在瞬间爆裂般,径直一路狂飙至至99.1%!  与此同时,那本已沉寂的核聚变引擎核心骤然亮起刺目的蓝白色光芒!高能粒子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汇聚、碰撞、点燃!  一声震撼虚空的巨大轰鸣取代了绝望的高度警报警报,「猎鹰」号下坠的庞然身躯竟硬生生被狂暴的动力扼住,悍然冲天而起!  「不好!」  【跨越号】内,经验丰富的中年机师最先察觉到那毁灭性的能量波动,惊恐的嘶吼在通讯频道中炸开:「全体散开!他是装的!!!」  中年男子已然反应了过来,猎鹰号受的损伤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对方机师看来就是在等着自己这三个人合流的时刻,以求一举同时击破!  但警告已然来得太迟了。  「猎鹰」的身影仿佛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熔岩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倏忽掠过【跨越号】的侧翼!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到【跨越号】那土黄色的厚重装甲瞬间从内部迸发出无数道刺眼的光束,紧接着便化为一场膨胀的巨大火球,如同断线的巨锤,哀嚎着坠向下方的密林。  「师父!!!他妈的,你找死!」  【飓风号】内,年轻机师发出一阵怒吼,随即停住身形,墨绿色的机体重新举起了那杆硕大无匹的狙击枪!  「白痴,别停下来!!!」  通讯频道中,【捕食者号】的同伴焦急地叫骂道。  然而已然太迟了。  飓风号的中控台屏幕上,锁定雷达的红框内内空无一物,仿佛就在一瞬之间,那台机体便已然化作了模糊残影,消失在了空中。  【飓风号】机师仓皇地左瞄右扫。  而下一秒,引力弹弓周围那独特的空间爆裂之音充斥在了耳边,年轻人骇然回望,却发现猎鹰号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  此时猎鹰号全身的武器阵列瞬间全开,象征着死亡的蓝银色光幕如流水一般汇聚在身后展开的巨型光翼之中,【飓风号】还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已然被100%展开的能量导弹所组成的光幕所命中!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烟尘如同蘑菇云般腾空而起,一道坠落的机体突破了烟尘,是满目疮痍的【飓风号】,此时已经完全熄火,正如一片落叶般无助地向下坠落着。  而就在这弥漫的烟尘之中,【捕食者号】的机师正凭借其机体的哑光隐匿特性全速逃离,驾驶舱内的黑发年轻人紧咬牙关,带着一丝庆幸的苦笑。  「师父,阿哲,我不能死在这……这怪物的爆炸烟幕恰好给了我机会逃跑,你们放心,等我回到基地整备好以后,再回来救你们……」  嗤——!  一道极致凝聚、细长如针的猩红色狙击光束,毫无征兆地、精准至极地瞬间洞穿了烟尘,无声无息,却带着绝对的毁灭意志,直接命中了【捕食者号】的驾驶室。  【捕食者号】的机体猛地一僵,随即在原地爆发出一团沉默而绚烂的火光,化作一道火球,向下坠落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次突袭,三种截然不同的致命打击方式。  三台代表着人类军工巅峰的同级别机甲,竟在陆鸣一人操控的猎鹰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摧枯拉朽地全数击破。  高空之上,唯有猎鹰翱翔。  午后的恒星炽烈地照耀着这片行星的原野,此时的密林深处,正不时传来树木倾颓的轰响。  一颗颗巨树被机械臂精准地折断,抛在一旁。猎鹰号化身为钢铁伐木工,在这葱郁的林海中,开辟出了一片突兀的空地。  空地的中央,三台失去主人的机甲,还有那台小飞行器被整齐地安置于此,宛如沉默的钢铁巨像。  三台机甲的机身之上,伤痕累累,此时的驾驶舱内却空无一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残酷的对决。  当最后一棵碍事的巨杉缓缓倒下,猎鹰号的内核深处传来一阵衰竭的震颤。它的能源即将消耗殆尽了。  庞大的身躯跪倒于地面,将驾驶室放置于一个合适的高度以后,猎鹰号完成了关机前的最后一个动作。  伴随着能源核心最终不堪重负的哀鸣,驾驶舱内所有闪烁的指示灯和全息屏幕逐一熄灭,最后一声警报如同叹息般戛然而止。  液压系统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嘶鸣,舱盖缓缓开启。幽绿色的辐射溶液顺着泄流槽汩汩排出,带走最后一丝战斗的痕迹。  阳光射入驾驶室,白名馨的眼睫轻轻颤动,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苏醒过来。  茫然之间,她发现先前那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充盈,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沐浴在蓬勃的生命力之中。  她微微一动,才意识到自己仍依偎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抬头望去,陆鸣正懒洋洋地靠在驾驶席上,破碎的阳光透过舱门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分明轮廓,而那头金色碎发随风轻轻拂动,仿佛比阳光还要刺眼。  一切仿佛都如此不真实,只有自己身上那些许未干的辐射溶液,还在提醒着自己这并非梦境,方才那阵阵剧烈的荒唐,依然在身体中留有残响。  「中午好,睡醒了么?白总。」  陆鸣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此时他正垂下眸,直直地看着她,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坏笑。  白名馨这才想起自己依旧是赤身裸体,而陆鸣的视线,此时正不安分地审视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你……你又想干什么……」  白名馨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坚强起来,听感更加强硬一些。  可此时陆鸣那只跨过腰肢,揽着自己的右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她划过自己的腰,从背面复上了自己高耸的胸脯。  一阵酥麻地酸软感袭上白名馨的心头,一时之间,就连说出口的话语都软了几分。  他的另一只手,手指慢慢抚上了脸颊,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擦着白名馨光滑的肌肤,一时之间,让白名馨想起来被那巨根拍打在脸颊上的羞耻感。  一抹绯红爬上了那张冰山般的俏脸,直至耳根,融化在即。  「怎么了,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回忆么?」  陆鸣笑着道。  「无耻。」白名馨红着脸嗔道,却不知道,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责骂,倒像是对玩弄自己的男人最好的反馈。  陆鸣的手没有停下,他用手指绕着白名馨粉嫩的乳晕画着圈,然后突然捏住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  「嘤……」  不自主的刺激感让敏感的身体不自主地绷直。  而陆鸣那摸向脸颊的手则一路向下,如触电般滑过小腹以后,却没有在那已然湿濡泥泞的地方停留。  反而是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他将白名馨的玉足抬起,放在他的腿上,用手指一根根地拂过精致的脚趾。  「不……不要……」  白名馨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绷直,嘴里发出了如求饶一般,几不可闻的嗡鸣。  身为女人的身体已然动情,即便她的意志再坚定,在这三番五次,无力反抗地摆布之下,也早就难以挣扎。  在暖色阳光的照耀下,白名馨那冷白色的肌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  每一寸曲线,每一处起伏,都在这暧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媚、动人,也格外淫靡。  陆鸣的手指,终于探向了那片泥泞的、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一场溃败的桃花源地。  手指刚刚轻轻点上阴核,开始不轻不重地打着圈,白名馨的身体便已经如同触电般震颤了一下又一下。  「住手……嗯……」她的口中难受着说道,挤出了些许破碎的抗议。  「是么?」  他轻笑起来,嘴上答应着,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再重新反复蹂躏揉搓了那软糯的阴蒂十几下以后,他修长的中指,径直深入了那蠕动着分泌淫液的洞穴之中。  指节间粗糙的薄茧,精准覆盖上了蜜道的G点,随着指腹精准地抽插和按摩,白名馨的身体再次被轻易地点燃。  甚至就连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媚肉紧缩,在无限地羞耻中释放出大量的润滑液。  一股股热流在她的小腹乱窜,那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预兆,让她既绝望而又渴求,就在这极致的淫乱与矛盾之中,白名馨即将迎来全新的高潮。  「嗯……嗯……啊!」  然而,就在那灭顶的浪潮即将再次袭来的前一秒,那根搅动着一切的手指……骤然停了下来。      第08章:激战后的爱抚,野外行走与寸止高潮(02)  白名馨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介于呻吟与抽搐之间的吸气声。  高潮的悬崖边上,那临门一脚的抽离所带来的痛苦,比之前还要痛苦千百倍。  无论是在驾驶室里被粗硕的肉棒贯穿、被灼热的精液灌满肉穴、还是被迫深喉吞咽精液时的屈辱,那时自己尚能用意识模糊,窒息等理由来遮羞。  但此刻,她的神志前所未有的清醒,却要第一次被迫直面自己身体内部那汹涌而陌生的欲望洪流。  自从她当上了九三集团的总裁以来,她就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她以为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男人面前俯首称奴的附属品。  可如今,这具被重新开发、品尝过巅峰滋味的身体,腰腿正不安分地微微挣扎扭动着,一双玉腿不自主地张开又合拢,举在空中又落下,无处安放。  欲求不满的空虚感正在用每一寸媚肉的痉挛在向她抗议,每一寸的神经末梢都在要挟着她,让她放下一切,去向眼前这个男人摇尾乞怜,祈求他用任何手段,让自己达到一场淋漓尽致的高潮。  「呜……呜……」  白名馨贝齿轻咬下唇,紧紧不愿开口,躺在陆鸣怀中,理智与欲望的拉扯让她痛苦不堪,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难堪至极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幼兽,无助而羞耻。  那双纤纤玉手,眼看就要不自觉地向身下摸去。  但就在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陆鸣阻止了她。  他拨开了白名馨企图自慰的手,轻而易举地将她赤裸的身体打横抱在胸前,从驾驶室站起。  白名馨一米七的修长身材,平日里配合那冰冷如霜的气场,总是显得高不可攀。  可如今,在陆鸣宽阔的胸膛前,她却显得如此纤细,无助,柔若无骨。  陆鸣抱着她,轻盈地从越野车的驾驶室跳下,双脚稳稳地踩在荒野的土地上,坚实得像一棵扎根于此的树。  而白名馨被他这样赤身裸体地抱着,就像一个被肆意摆弄的人偶,毫无尊严可言。  荒野正午的风带着热气,毫不客气地吹拂过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私处,风声灌入湿润的腿心,那股嗖嗖的凉意混杂着黏腻的液体,让她羞耻得几欲昏厥。  「你把我……放下来……」  白名馨咬着下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是吗?」  陆鸣的语调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白名馨陡然感到了一丝危机。  可是后悔已然来不及了,陆鸣的手臂缓缓下沉,将她一点一点放下。  当她那柔嫩的脚心,触碰到那被烈日炙烤得滚烫的地面之时,一股钻心的刺痛猛地传来。  野外被阳光炙烤得滚烫的土地,混杂着尖锐的碎石和干枯的草根,毫不留情地刺痛着她娇嫩的足底。  那是一种粗粝而陌生的痛感,让她秀美的眉头痛苦地紧蹙起来。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着,一时之间,就连身体都无法站直。  「呜……嗯……」  白名馨无法自制地发出一声呻吟,但很快又将它压制在了喉咙深处,她赌气似的想要直起背,挺起胸脯。  无论如何,她唯独不想被眼前坏笑着的的陆鸣得逞,看到自己下地后狼狈的样子。更不想再向他求饶,央求他重新抱起自己。  白名馨这么赌气而又固执地想着,但其实,一个如冰霜般的美人,此时赤身裸体地站在野外,粉嫩的肌肤上还泛着动情的光泽,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狼狈的呢?  陆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痛苦的模样,就那样任由她娇嫩的足底承受着大地的炙烤与磨砺,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  紧接着,他走到一边停着的小型圆盘飞行器旁,打开了驾驶舱,在里面翻找了一阵。  他再次回过身以后,走到了她面前,在她面前的杂草地上扔下了两样东西。那是一套衣物与一双鞋子。  在看到被摆放在面前的东西以后,白名馨浑身一震,双眼瞳孔一阵收缩,她认得这一套服装。  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睡裙,一条丁字情趣内裤,以及一双脚踝绑带的黑色露趾高跟鞋。  那正是她在毕业典礼的那一晚,跪在陆鸣面前被调教时所穿过的衣服。  「穿上它,跟我走。」  陆鸣居高临下地笑着命令道,语气却丝毫不容置喙。  白名馨猛地抬头,似乎用尽全身力气般,用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说道:「我……我不想穿。」  陆鸣耸耸肩,无所谓般说道:「如果白总有这种暴露癖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这树丛里面臭气熏天,想必里面的各类蝇蛇虫蚁,也会很喜欢白总这身娇嫩的皮肤吧。」  「你……」白名馨愤怒地望向他,可陆鸣的神色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成分,他是真的打算让自己在这大暑天跟着他走入密林之中。  别说树林里面有没有危险,光是头顶上这这猛烈的太阳,如果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站着消耗,恐怕自己不久后也会中暑晕过去。  她别无选择。  最终,她还是弯腰,捡起了那几件衣物,穿在了身上。  那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欲盖弥彰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修长的双腿,光洁的后背,以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都在这层朦胧的白纱下显得愈发淫秽和诱人。  而那双高跟鞋,绑带环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鞋底虽然隔绝了地板的热量,可在这碎石丛生的林中路上,她身穿的细高跟鞋宛如束缚,依然是寸步难行。  「很不错。」  陆鸣走过来,勾起她的下巴,尽情欣赏着冰冷眼神之中的羞耻和屈辱,笑着道,「不过,还是缺了点什么。」  忽然,他的右手粗暴地撩开了下身的薄纱,直抵腿心,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湿润的唇瓣,将掌间藏着的物体强行塞入。  一个冰冷,小巧的东西就这样被放入了体内,随着白名馨的一阵眉头微蹙的呻吟,那颗东西在体内开始微微震动了起来。  跳蛋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它被深深地推入着,直到完全被她的小穴吞没,只留下一根细细的遥控天线垂在外面。  「夹住了,如果掉下来了,塞回去的时候,我可不会管地上的泥粘没粘上去。」  他露出了如恶魔般威胁的微笑。  「我们走吧。」  陆鸣直起身,完全无视了她因愕然和羞耻而煞白的脸,以及那双写满了屈辱和杀意的眼睛。转身率先向着幽深的丛林走去。  丛林的路,远比想象中更加难行。  白名馨穿着十几厘米高跟鞋、刚刚差点高潮,此时极度敏感的身体里还被塞着一个随时会发作的跳蛋。  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个淫秽且艰辛的挑战。  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干涸的泥块和湿滑的苔藓交错,尖锐的石子隐藏其中。她必须要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脚下。  「噗呲——」  高耸的鞋跟一次次深陷进软泥里,又被她艰难拔出,带起小片的污渍,玷污在她如玉般洁白的小腿,足背上。  嗡——!  而偏偏就在她全神贯注之时,体内的跳蛋猛烈苏醒了过来,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击溃了她紧绷的神经。  「啊……」白名馨颤抖着停留在原地,喘着气,猛然夹紧双腿,肌肉的收缩反而让小穴的内壁更加敏感,摩擦得更加激烈。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蜜液瞬间泛滥成灾。点滴粘稠地低落下来,在下身与地面之间拉成了一缕丝,于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白名馨的双眼一阵发黑,再也难以走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然而,就在那爆发的前一秒,一切又戛然而止。  嗡鸣声消失了,世界重归死寂。  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腿一软,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可是,预想中的、与泥土亲密接触的狼狈并未发生。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及时地从前方伸来,稳稳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腰肢。  她无助地抬头,看见了陆鸣坏笑的表情,狡黠的眼睛。  这个人明明一直走在前面,看似漠不关心的背对着她,却又总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尽情享受着自己的羞耻,以此为乐。  「怎么了,白总,路都走不稳了吗?」陆鸣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名馨咬着下唇,眼中的恨意如冰霜,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软弱无力的双手想要用力推开他,可偏偏此时,跳蛋再次「嗡」的一声启动。  「啊……嗯……」  她无力地嘤咛了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了陆鸣的怀中。  但陆鸣却推开了她,笑着说:「这次你走前面。」  白名馨咬着牙,站直着身体向前走去。  身体中的跳蛋不再是持续的狂暴,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挑逗性的、断断续续的脉冲。  「嗡……嗡嗡……」一下,两下。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爱人,用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舐,轻柔地叩击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不由得随着跳蛋的节奏变得急促,步伐也变得如醉酒一般蹒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云端一般。  不久后,泥泞的土地开始变得坚硬,他们进入了一片更为茂密的林区,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垂落,挡住了眼前的去路。  「拨开它,钻过去,我们就到了。」  白名馨微微深呼吸,不得不弯下腰,用手拨开那些带着毛刺的植物,准备钻过去。  这个动作让她被迫翘起丰满的臀部,那薄如蝉翼的轻纱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下,浑圆的曲线和淫荡的下身,此时在身后看来一览无遗。  甚至无需回头,白名馨也能感受到陆鸣那炽热滚烫的目光正游走在自己身上,在欣赏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淫荡模样。  「嗡!」  白名馨的身体浑身一抖,一直温和发力的跳蛋此时功率忽然全功率猛猛发力。  她的整个身体立刻如触电般打了个冷颤,小穴内的软肉猛然收缩,分泌出大量淫水。  刚刚爬出藤蔓的白名馨,甚至无法识别眼前的景象,身下的小穴「噗呲噗呲」地鼓动着淫水,几乎又要再一次攀上高潮。  而跳蛋又停了。  白名馨双眼一黑,本已酸软无比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眼看着就要向前倾倒。  而那双手,在最后一秒如期而至,只不过这一次,这双手却是将她拦腰抱起,再一次将她抱在了怀中。  而白名馨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与欲望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不清。那天才得大脑之中,除了想要高潮以外,甚至再难以有第二个念头。  直到明媚的阳光不再受到树叶的阻挡,直直照射在陆鸣古铜色的胸肌之上,残存的理智这才让白名馨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出了这片丛林。  「你干得不错,」陆鸣微笑着说道:「我们到家了。」          第09章:蝰蛇基地,白家姐妹(01)  穿过密林之后,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视野骤然开阔。  不远处,一片人烟稠密的聚居地映入眼帘,低矮的房屋簇拥在一起,几缕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隐约传来市集的喧闹声。  那正是陆鸣口中的目的地。  而处于他怀中的白名馨才稍稍清醒,此时一颗心又重新骤然收紧,这里居然有人类的活动痕迹!  「这里……是哪……」  陆鸣微微一笑:「一个小村庄而已,不过,在你们这些人口中,它是恐怖分子『蝰蛇』的军事基地。」  白名馨的瞳孔微缩,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爬上了她的面庞。  可就算是蝰蛇的军事基地,一旦走到了那里,也等于是回到了文明世界。  而白名馨,这个名字在以往代表着的是九三集团的总裁,末日后陆家的掌管者,那个形象完美无瑕的冰美人。  一旦自己这近乎赤身裸体,淫荡下贱泛着粉红欲火的身体被外界看到,传播出去,所有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她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成,就连自己在白家那个唯一在乎的那个亲人,她也还没有能够找到,现在的她,还不能失去一切  「不要……不要过去……」  孱弱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了剧烈的力量,白名馨开始爆发出了剧烈的挣扎,可是下一秒,小穴里传来的一股震动再次夺取了她的心神。  体内那沉寂了片刻的跳蛋,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蛮横、都要疯狂的频率,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啊……嗯……」  多次寸止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挡住这样如潮水般剧烈的快感,白名馨的脚背绷得笔直,就连五跟脚趾都不由得用力绷紧,而右脚高跟鞋的绑带已经脱落,在那双小脚上危险地晃动着。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回了喉咙,化作一连串无法抑制的、羞耻入骨的淫靡呻吟。  恐惧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不多时之间,陆鸣已经抱着她走近了小镇,门口守卫的轮廓隐约可见。  而她能做的,只剩下绝望地将头埋进陆鸣的胸膛,用他身体的遮挡,来逃避那越来越近的的目光。  然而,预想中的难堪并未立刻发生。忽然间,跳蛋的震动停止,与此同时,一件犹带着体温和淡淡气息的布料突然落下,严实地包裹住了她。  她愕然抬头,只看见陆鸣线条硬朗的侧脸,不知道何时,他已经脱去了外衣,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背心,而那件粗布麻制成的外套,此时盖在了自己身上。  陆鸣怀抱着他的手依然干燥而稳定,背心让他露出了结实的手臂与肩线,白名馨看着他望向前方的脸,疑惑再一次包裹住了她。  这个男人,究竟想对自己做什么?  她攥紧了外套的前襟,将脸埋进那陌生的味道里,心乱如麻。  行至小镇入口,身穿土黄色制服站岗的守卫们一见到陆鸣,立刻挺直背脊,齐刷刷地敬礼,动作标准划一。  陆鸣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脚步未曾停顿。  那些守卫的目光极力维持着克制,不敢有任何放肆,但眼角的余光却难以抑制地追随着他怀中那个被宽大外套包裹、却依然显露出姣好曲线的女人。  这是什么情况?所有的守卫心中都有这样一个疑问,  在他们眼中,陆鸣从来都没有带过女人回来,更何况,是这样招摇地抱着回来?  一踏入市集,便仿佛坠入了人声的海洋。  嘈杂的叫卖声、交谈声、脚步声瞬间将两人包围。  更多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好奇的、惊讶的、暧昧的,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白名馨那裸露的脚踝和不安的脸庞上。  「放……放我下来,我能走。」  「当然可以,只不过,」  陆鸣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并没有立刻放手。  「白总,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在你看来,这里像是一个军事基地吗?」  白名馨微微一怔,依言抬起头,看向周围。  目光所及,完全没有钢铁堡垒的冰冷和肃杀。摊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子们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大多洋溢着笑容,许多好奇的目光投向她与陆鸣,但那目光中并无警惕或敌意,只有单纯的好奇。  商贩与顾客之间通过一种绿色而发光的货币进行货物交换,让她惊奇的是,当摊主在接受到这些光币之后,有说有笑之间,那些光币便发着光融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  正当她为这一幕感到不可思议时,一个追逐嬉戏的孩子眼看就要撞上一个摆满晶体的摊位。  千钧一发之际,那孩子周身突然爆起一团明亮的绿光,整个身体瞬间变得透明虚幻,竟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个坚实的摊位,出现在另一侧,继续嘻嘻哈哈地跑开。  而更令她感到惊异的是,她亲眼看到一个孩子在即将撞上一个摊位之际,身体发出了一阵绿光,随后,整个人短暂透明了一瞬之后,整个人穿梭了摊位,出现在了后边。  摊贩主人当即举起拳头大声叫骂着抗议,周边的人也纷纷发出一阵哄笑。  但唯独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仿佛这只是市集中司空见惯的小插曲。  「他们……到底是什么?」  白名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过往的认知。这些居民展现出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浮现,她想起关于「蝰蛇」基地进行惨无人道人体改造的传闻。难道连这些天真奔跑的孩子,也都是实验室里的产物?  「他们,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原住民。」  陆鸣终于停了下来,将白名馨放到了地上,看着小镇上日常的风景,语气平静,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陆鸣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以为他们是改造后的超能力者?但事实恰恰相反。」他微微勾起嘴角,「白总,以你的智慧,有了这个提示,应该能想到答案。」  一个惊人的可能性浮现在脑海中,白名馨娇躯轻震,透露出了一分难以置信的质疑。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末日之后,那些没能进入休眠舱的人类的后代?」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进化论的物竞天择在这个星球上依旧发挥着稳定持续的作用,在末日后漫长的岁月之中,人类为了适应充满辐射的环境,身体再一次发生了进化。  此时的他们虽然还保留着人类的外形,但也许,在更深层次的层面,他们与自己这些从休眠舱中醒来的人类,已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同一物种了。  「贸易联盟畏惧着这一切,」陆鸣微微笑着说道,「所以也急不可耐地想要毁灭这一切。」  「他们害怕让所有人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从休眠舱中醒来的『旧人类』。在这些漫长的岁月里,这座星球早已孕育出了新的文明。」  「对那些仍然以星球主人自居的旧人类而言,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对现在的地球来说,他们才是外来者。」  陆鸣的声音很轻,却像恶魔的低语般直击心灵。  「人类的傲慢让这些上位者认为自己的基因高人一等,于是他们躲进休眠舱,以求在末日后复兴昔日的文明。」  「然而在无数岁月后的今天,他们却又因为内心的劣等感和不甘,企图对他们曾经看不起的『低等后代』进行残害,将新文明的啼哭掐灭在摇篮之中。」  「白名馨,差一点,你就成了他们的一员。」  白名馨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这个真相太过残酷,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陆哥哥,你身边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呀?」  此时,一个约莫十几岁左右的男孩,穿着破破烂烂的,此时正蹦蹦跳跳地跑来,显然和陆鸣很熟悉。他好奇地打量着白名馨,眼睛亮晶晶的。  陆鸣温柔地笑了笑:「她是哥哥的朋友,想认识她吗?」  「想!」男孩用力点头,随即歪着头说,「不过姐姐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不等白名馨回答,男孩已经伸出小手,隔着外套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姐姐别怕,我帮你治病!我可厉害了,爸爸妈妈的病都是我治好的!」  一股温暖的暖流突然从接触点涌出,瞬间蔓延至白名馨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深埋在小穴中的跳蛋再一次震动了起来。  「啊……啊……」  多次寸止之后的身体再一次敏感的痉挛了起来,配合着小男孩引发的那股热流,白名馨清楚地感觉到了一股又一股蜜液疯狂地在体内分泌而出。  「不要……我要……我要去了……」  几乎有如本能一般,她转头望向身侧的陆鸣,低声哀求道。乞求他至少能像之前一样把跳蛋停下,起码不要让他当着这个孩子的面……  可她却只看到陆鸣眼神中戏谑的表情,她绝望了。  「啊——!」  下一秒,这具身体终于华丽地抵达了巅峰。          第10章:蝰蛇基地,白家姐妹(02)  白名馨的身体在极致的痉挛中剧烈颤抖着,从子宫深处爆发的狂野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伴随着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一股滚烫的潮吹淫水喷涌而出,瞬间染湿了脚下的泥地。  小男孩瞪大眼睛,脸上满是困惑和天真问道:「漂亮姐姐,你的脸色突然好红啊?明明刚才还那么苍白的,是怎么了,我……我是不是不该……」  说着说着,他一皱鼻子,看上去就像是做错事了一般,泪水充盈了眼眶,眼看就要抽泣起来。  白名馨并不想让这个纯净的小男孩伤心,只是她的意识,此刻还在高潮的迷雾中挣扎。  她只能强忍着那股从阴蒂传来的阵阵余颤,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可却暂时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来。  就在这时,陆鸣的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揽过她的纤腰,将她那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的身体紧紧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他笑着说道:「小宝,看来你最近练习很用功啊。不用担心,姐姐的病已经被你治好了。」  小宝眼神一亮,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让姐姐跟你说。」  他转过头,示意怀中的白名馨出声,眼神中带着那一丝不苟的戏谑,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  然而,她还是尽力保持着温柔的语调,对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说道:「我……确实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小宝,你的能力很有效。」  小男孩闻言,立刻破涕为笑,那张稚气的脸庞绽放出骄傲的光芒。  「太好了!我就知道陆大哥教的技巧超级有用!」  「大姐姐,我每天都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超过陆大哥而在练习呢!」  「而且,自从我学会了这种陆鸣大哥教给我的治疗方式以后,爸爸不再像以前那么暴躁了,每天都很安静,而且妈妈也没有再哭过了,身上也不会莫名其妙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白名馨闻言,怔怔地抬起头,望向陆鸣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  她的内心在此刻竟有些微微动摇。她难以想象,这个刚刚用最卑劣的方式凌辱她、将她推向耻辱深渊的男人,居然还有如此温情的一面。  小男孩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不过……这几天陆大哥没来的日子里,妈妈每天都在做噩梦,还在睡梦里喊着什么『主人,主人』之类的话……」  「哦对了,妈妈睡着的表情,就跟现在大姐姐的样子很像!脸红红的,还在抖呢……」  小孩像是有些慌张地抬起头,看着陆鸣,小脸上满是担忧:「陆大哥,你教给我的功法,我是不是练错了啊。妈妈和大姐姐,会不会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居然将一个温柔贤惠的母亲调教成在睡梦中都还在渴求主人的淫奴,白名馨望向陆鸣的神情瞬间变得鄙夷且震惊,冰冷得恨不得要把他撕碎。  自己刚刚居然还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误解了这个人渣,真是可恨,作呕,恶心!  「咳咳……」  陆鸣的神色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尴尬,说道:「没事的,小宝,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再去家里看望你们的。到时候我再教你一点技巧。」  「真的吗?!」小宝闻言,眼睛一亮,立刻高兴地答应了一声,「那我立刻去告诉妈妈,嘿嘿,陆哥哥一定要快来哦!姐姐再见!」  小宝蹦蹦跳跳着的身影,渐渐融入在市集远处熙攘的人潮中。  黄昏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为这荒唐而漫长的一天,缓缓拉下了帷幕。  然而殊不知,也许当黑夜降临时,更加不堪、更加淫靡的闹剧,才刚刚开场。  两人并排向前走着。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的身体依旧有些虚软,步伐微微不稳,但至少已经能正常行走。  那股席卷全身的暖流退去后,留下的是蜜穴深处一阵阵黏腻而空虚的骚动,  那枚在她体内被捂得温热的跳蛋,形状清晰地嵌在她湿滑紧致的肉壁上。  随着她的走动,那敏感的花穴不断分泌出爱液,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双腿间发出的、细微而羞耻的滋滋水声。  可偏偏那体内的跳蛋,这次竟出奇地安静,没有再发动那折磨人的攻势。  穴内的软肉本能地蠕动、收缩着,没有了那磨人的挑逗,似乎她的身体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似的。  那种不上不下的痒意,像无数只小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啃噬,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试图夹紧双腿来缓解,但这动作却只换来了更多羞耻的摩擦,跳蛋的轮廓在她敏感的G点上反复碾过,让她每走一步,双腿都抑制不住地发软。  就在这种恍惚之间,她被身边的陆鸣带领着,七拐八拐,穿过一条条小巷。当他们再次走上主街时,周遭的景象豁然一变。  原本喧嚣淳朴的市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脂粉香味和酒精的甜腻。  天色才将将暗下,闪烁的霓虹招牌已经迫不及待地亮起:「销魂精穴」、「极乐天堂」、「欲火清吧」。  一条活色生香的花街,横陈在他们面前。街上的女人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蜂腰肥臀,乳浪翻滚。  制服短裙之下不断春光乍泄,赤裸的玉足踩着水晶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摇曳生姿。  她们发挥着魅惑人间的天性,用尽浑身解数,媚眼如丝地向路过的每一个男人抛着飞吻。  白名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体内那不适的异物感,稍稍加快了步伐,将身边的陆鸣甩开了一个身位。  高跟鞋叩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却急促的哒哒声,每一步都拉扯着小穴内的跳蛋,带来细碎的摩擦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但白名馨却只想尽快远离这片充斥着淫靡气息的街区,避免陆鸣又趁机对她施展那些羞耻的把戏。  毕竟,她有些羞耻地想到,此刻自己外套底下的装束,那件几乎透明的白纱睡裙和一片红润泥泞的下体,跟街上这些妓女的比起来,其实也不遑多让。  可就在她往前快步走了没两步以后,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两声娇媚入骨的浪叫,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哎哟~这不是陆小哥吗?你可好久没来了~」  「我们可好久没见到你了~妹妹们可都想死你……和那根大宝贝了呢~」  白名馨猛地回头,却发现两个打扮妖娆的高挑美女,正一左一右黏上陆鸣的身体。  她们一个穿着包臀裙,露出粉嫩的裸足,一个穿着黑丝旗袍,两边开叉几乎到了腰间  两名妓女各自媚眼如丝地拉扯着陆鸣的胳膊,同时将那对温软如玉、弹性十足的巨乳,死死地夹住他的手臂,肆意地摩擦、挤压。  白名馨冷冷地瞪着陆鸣,瞳仁中泛起一层冰冷的白雾,仿佛要将他冻结成冰雕。而此时,陆鸣恰好在左右逢乳的间隙中,与她对上了眼神。  明明这个男人如此残忍地对待她,可看到他被别的女人这样亲热地缠着,她的心里又像被一根细细的毒针扎着,又酸又麻。  然而,当她看到他投向自己的、依旧是那种戏谑而无情的眼神时,那根刺又莫名地软化了。  她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慌乱地撇开眼睛。白名馨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反而是陆鸣微微一笑,他转头对两边的妓女打趣道:「你看,你们要是再不放手,我的女朋友就要生气了。」  !  !!!  !!!  一句话说出,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之间轰然炸响。  挽住陆鸣的两名妓女,与他面对面站着的白名馨,都在同一时间如遭雷击般呆住了。  两名妓女被惊得连胸前的乳浪都停止了波涛,她们难以置信地看向白名馨,陆小哥在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女朋友了?!  这时她们才发现,这个全身包裹在粗布外套中的女人,竟有着一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冰冷面庞。  那从外套下摆露出的、沾着些许泥污却依旧精致的玉足高跟,和那截外露出的如玉藕般、肌肤胜雪的手臂,都透着一种不属于这条街道的、清冷与淫乱交织的致命魅惑。  一时间,就连她们也被这不属于这条街道的清冷魅惑震惊得有些恍惚,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下阵来。  趁此瞬间,陆鸣轻松地将手臂从那两团温软腻人的乳肉中抽了出来。  他拍了拍她们丰腴的翘臀,小声笑道:「就是这样,我先走了。等下次我瞒着她,再来偷偷光顾你们的生意。」  这话虽然说的小声,可显然没打算瞒着任何人。  白名馨原本还处于震惊之中,可当这句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传入耳朵以后,她那张俏脸上刚刚泛起的些许动容,瞬间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鄙夷。  她恶狠狠地一瞪陆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随即骤然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第11章:蝰蛇基地,白家姐妹(03)  看着陆鸣与白名馨消失在街角的背影,两名妓女脸上的媚笑渐渐凝固,她们挑起嘴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毫不掩饰的尖酸刻薄嘴脸。  「切,从来没听说过陆小哥还交了女朋友啊。」穿着包臀裙的女人撇了撇嘴,啐了一口说道。  「肯定是外面来的骚货,你看她走路时那两条腿发软、屁股一扭一扭的骚样子,」穿旗袍的女人不屑地冷哼一声。  「还假装得跟个冰山美人似的,我看呐,肯定早就被千八百个男人干得腿都合不拢了,说不定那骚逼里还塞着精液呢,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嘻嘻嘻嘻,就是,」包臀裙女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唉,家花终究不如野花香啊。这外来的骚货,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病,到时候,可别传染给了姐妹们。」  「唉,谁让咱们姐妹天生命苦呢。哼,这帮贱男人永远都是这个样,看来以后啊,咱们得先狠狠地给这些烂臭鸡巴消个毒,别让外面那些烂臭婊子的体液沾上咱们,嘻嘻嘻嘻~」  两人又嬉皮笑脸了起来,只是此时,忽然一双粗糙的大手忽然从她们身后绕过脖颈,不轻不重地搭在了她们的肩膀上。  「两位,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让我也听一听?」  一个满脸络腮胡、有着一头散乱黑发的中年男人的头,硬生生挤在了她们中间。  两个女人登时脸色一变。  这人看起来就是个市井流氓,还是个在花柳场所耗尽了钱财,身上分逼没有,天天路过揩油的人。  婊子无情,对于口袋里没钱的男人,她们的态度可是要多恶毒就能有多恶毒的。  只是还不等她们反应过来破口大骂,男人的双手已经举到了空中,正对着她们的脸,五指微微握拢。  空气中传来「啪啪」两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玻璃瓶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两道无色无味的气体从他紧握的拳缝中飘出,被那两个还在错愕中的女人毫无防备地吸入了鼻腔。  瞬间,她们的眼神变得空洞、呆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走吧,我们过去那边,好好聊聊。」  男子轻佻的声线此时却似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两个女人便如同被控制了心神一般,顺从地点了点头,被他左拥右抱着,僵硬地向前走去。  她们的玉足拖沓着,高跟鞋叩击地面。很快,三个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街角深处的阴影之中。  随后,其中隐约传来低沉的喘息和布料撕裂的声响。  ……  话分两头,另一边,白名馨此时正冷着脸,头也不回地快步走着,而陆鸣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在又绕过几个弯后,他们终于离开了那片灯红酒绿的花街,来到了一条相对冷清的小巷。  这里人迹罕至,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树影。他们停在了一座两层楼高的小书店前。  书店的木门看上去老旧而普通,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用古朴的字体写着「忘忧书斋」几个字。  陆鸣上前一步,将手掌按在了木门上一个不起眼的纹路上。  看似平凡的门板上忽然泛起一层柔和的微光,在掌纹校验通过之后,一块莹绿色的虚拟键盘,从木门的纹理中浮现出来。  陆鸣在上面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他让开身子,对白名馨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笑道:「我还有点事要办,你先进去等我。」  不等她回答,他又补充了一句:「进去之前,先把外套还给我。」  白名馨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怒而望向陆鸣,却发现他的神色淡然平静,就像根本没有说出什么羞辱她的话一般。  「怎么,需要我帮你吗?」  白名馨直到,自己别无选择。  她缓缓伸出手,羞耻地、动作僵硬地脱下了那件唯一能蔽体的外套。  粗布滑落,薄如蝉翼的白纱睡裙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粉嫩的肌肤几乎透明可见,这件贴身的衣物除了点缀情趣以外,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的效果。  雄伟的D罩杯巨乳在纱料下高高耸立,乳晕粉嫩如樱,乳尖硬挺着顶起薄纱。  一身淫荡至极的穿着,配着她粉嫩的身躯,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清冷的小巷中。  「进去吧。」  木门缓缓关闭,陆鸣的身影消失,她用双手尽可能遮掩着两点和下身,只身一人打量着这个门后的房间。  幸好,店中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白名馨孤身置于其中,仿佛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这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书店。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木色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墨香,温馨的暖黄色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或是找到什么衣物……  不论陆鸣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正当白名馨这么想着,想要尽可能理清思绪,迅速行动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带着丝丝撒娇意味的少女嗓音,忽然从书架后响起。  「你个鬼畜变态男,怎么现在才回来?哼,把人家一个人扔在这里这么久,人家都等得不耐烦了啦……」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书架后踱步而出。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女,一米五八左右的身高,头身比例却十分完美。  更重要的是,此时她的身上只穿着一身黑色的吊带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将她那堪堪达到B罩杯的娇小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隐约挺立,粉嫩的乳晕透出布料。下身一条细窄的丁字裤勒进臀缝,露出圆润的翘臀和光滑的耻丘。  再往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在极致纤薄的灰丝中,没有穿鞋的玉足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丝袜脚尖的玉趾圆润而可爱。  少女本是带着嗔怪的表情,但在看到进来的人并不是她等待的陆鸣,而是一个冰艳绝伦的陌生美女后,显然也是一愣。  当她的目光扫过白名馨那雄伟的、D罩杯的胸器时,少女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敌意。  然而,就在她们两人都看清了对方的脸之后——  那份敌意和戒备,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所取代。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  「惜梦!」  「姐姐!!!」  当陆鸣踏足于这片小巷的阴影中时,络腮胡中年男人和两名妓女的「战斗」正陷入一边倒的局面当中。  两名本应对男人满是鄙夷的妓女,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  她们双手撑在肮脏湿滑的地面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男人露出被淫水浸泡、不断张合着的骚穴。  穿着黑丝旗袍的妓女,此刻正用右腿单腿站立,而另一条腿则被男人粗暴地抬起,像一条真正的撒尿小狗一般,被男人的大屌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从后面疯狂抽插着。  「哦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爸爸……肏死我……」  「要我肏你的哪里?」  「肏烂我,肏烂这个骚婊子的烂臭逼……哦哦哦,太大了……不要……不要停……太深了……要顶穿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活活肏死了……」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口水和淫液混杂在一起,从嘴角不断滴落。  除了被肏干时本能发出的淫语,她的大脑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成一片空白。  而她旁边的包臀裙妓女,也同样高高地撅着屁股,小穴被男人另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右手,用四根粗壮的手指疯狂地抠挖、抽插着。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  「爸爸的手指也好舒服……要被抠烂了……骚逼要被爸爸玩坏了……快来肏我……用您的大鸡巴也来肏我这个骚货啊……」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疯狂抽插了旗袍女数百下后,旗袍女忽然浑身一阵剧烈的震颤,在痛苦与快感的尖叫之中,噗呲一声,女人下身的小穴在剧烈的潮吹中喷射出了大量的淫水。  随后,旗袍女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翻着白眼彻底晕了过去。  她那被操得松垮的骚逼再也无法夹紧,无力地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巨屌吐了出来。  男人大动作没有任何停留。  那根沾满了第一个女人淫水和体香的肉棒,在离开松逼后,腰身一挺,没有丝毫怜惜,径直插入了包臀裙女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穴里。  「哦哦哦噢噢噢噢!肉棒,肉棒太粗了!不要不要……嗯……啊,顶死,顶死我了,大鸡巴爸爸,要坏了!小穴要坏了啊!!!」  无论那女人如何哭喊求饶,男人的速度都没有丝毫减慢。  又是一场持续了数百下的疯狂挞伐,随后男人的动作陡然狂暴了起来。  「臭母狗,给我把腰夹紧。」  男人啪的一声巴掌打在了女人的屁股上,随后,猛地一次深顶!  一股滚烫腥臊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满了女人的子宫深处。那巨量的精液甚至从阴道口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当肉棒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的水声。而女人的身体也失去了唯一的支撑,软软地瘫倒下去,跟她的姐妹一样昏死在了小巷的地面上。  其实她也早已经被干晕了,刚刚那不断收缩夹紧的动作,只是淫荡的身体在昏迷中,渴求精液的本能反应而已。  络腮胡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他对着地上那两个不省人事的女人啐了一口浓痰,轻蔑笑道:「就凭你们这些万人轮过的骚烂臭逼,也有资格自称家花?」  「还敢对着师父的女人大放厥词,真是找死。」  男人抬起脚,那只沾满了泥污的靴子,眼看着对着她们那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狠狠踩下去。  「行了,杰克,你有点过火了。」  一个声音响起,被称为杰克的络腮胡男人身形一滞。面色一变,猛然转身,望向身后靠着小巷墙壁的陆鸣。  「师父,您来了。」  中年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脸上带着欣喜而恭敬的笑容,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颓唐暴戾的样子。  陆鸣点点头,看起来对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大一轮的中年男人叫自己师父这件事早就习以为常。  他直起身,淡淡地说道:「走吧,去看看弟弟。」          第12章:兄弟情深,姐妹重逢与高潮  越往深处走去,越发觉得这地方与其说是个村落,不如说是一座难以确认边界,自成一格的小镇。  这里的规模远超寻常聚居点,房屋从林缘开始零星散布,一路延伸至远山的轮廓之下。  而在那半山腰间,甚至还可见几座外墙光洁、造型讲究的宅子,那显然是富人区的领地。  与之相比,穿过熙攘的城镇集市以后,另一头却是一片拥挤破败的贫民区。  紧挨着一条淤塞发黑的臭水沟,立着一间低矮的茅草屋。人只要走近,腐水蒸腾出的浊气便扑面而来,粘滞在鼻腔里,久散不去。  陆鸣与杰克此时就站在这间屋子里。  房间狭窄潮湿,仅容得下一张旧床、两把歪斜的木椅,除此之外四壁萧然,一无所有。  而床上躺着个半大男孩,呼吸急促、双眼紧阖,情况显然不妙。  陆鸣的手正轻轻覆于他额前。掌心之下,有淡绿色的荧光隐约流转,温缓地渗入男孩皮肤。  随着光晕漾开,男孩急促的喘息逐渐平复,紧蹙的眉宇也一点点舒展,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安宁。  而杰克就靠在门边,肩膀倚在斑驳墙灰的墙壁上,看着这一切,沉默地抽着烟。  陆鸣环顾着这间破屋,闻着空气中弥漫的下水道恶臭,微微皱眉。  「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你没有收到钱么?」  杰克挠了挠头,吊儿郎当地咧嘴一笑:「师父,我和威廉不过是下水沟里的老鼠,住在这种地方早就习惯了,没什么不好。」  陆鸣回头瞥向他,正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  「师父,您别怪老哥,是我不让老哥搬出去的。」  不知何时,床上名叫威廉的睁开了眼睛,他的面容俊秀乖巧,有着一头柔软的金色卷发和两潭清浅般碧绿的眼眸,看起来跟黑发棕瞳的杰克完全不可能是两兄弟。  「我的病这样子,住在哪里其实都差不多。嘿嘿……横竖都一样,我想让老哥把钱攒着,等我病好了,还要拿这笔钱四处去旅游,游山玩水呢。」  陆鸣看着这对显然不想说实话的兄弟,无奈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话锋一转,转而换了正题,向杰克说道。  「新任务。三天以后,去村子东面林间的空地,那里会有一台机甲等着你。这一次是长期任务,可能很久都回不来。」  杰克掐灭了烟,站直身子,只淡淡地应了一句「好」。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  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那里会有一台机甲,该如何驾驶,要去往何处,最重要的是,既然是长期任务,那么留在城里的弟弟怎么办。  威廉躺在床上,脸上掠过一丝忧色,却也抿着嘴什么都没有问。  在弟弟的潜意识中,早已将这个替自己治病,替哥哥考虑的年轻人,当成了两兄弟生活中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害兄弟俩。  而杰克呢,则是一向如此,对他而言,既然这是师父的指示,他便只管去做。  任何没有告诉自己的东西,都是自己所不需要知道的。  而所有真正需要知道的一切,都会在真正面临问题的时候迎刃而解。  哪怕最终的结果是自己送命,他也早有觉悟。  陆鸣也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他揉了揉威廉的头发,让他好好休息以后,便起身走向门口。  然而杰克的声音却在开门前的一瞬间响了起来,那声线竟第一次有了些许犹豫。  「我能不能,多带一个人去?」  陆鸣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如果那个叫鹿吟的女人自己愿意,我没有意见。」  门合上了。茅屋重归寂静。  床上的男孩咳嗽了两声,说话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太好了,老哥,你终于能把鹿姐姐接出来了。」  杰克的嘴角勉强牵动了一下,却终究没能真正笑起来。  因为陆鸣在关门前的最后一句话,始终反复回荡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无论如何,小心那个女人,她不是普通的花魁。」  书屋内,白名馨和白惜梦在短暂的面面相觑以后,几乎在同时向对方迈动了脚步,在片刻的双向奔赴以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灰丝与裸足交错摩擦,双方的玉乳碰撞在一起,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来彼此温热的体温。  「馨儿姐姐,我终于等到你了……呜……呜……」  「惜梦……别哭,乖……」  姐妹两人的目光再一次交汇,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与姐姐的深蓝冰眸交汇。  白名馨那高冷的冰山气场在这一瞬稍稍融化,嘴角上扬着,露出一个温柔却克制的宠溺弧度。  而妹妹的浅浅的眼窝里早已泛满了泪光,像小猫般的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依赖,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撒娇的雾气。  惜梦是白家同辈当中最小的妹妹,只有十八岁,在末日来临之前,她还在高中读书,正是如花般绽放的青春年纪。  在那整个枝繁叶茂、血缘关系混乱不堪的白家当中,她是白名馨唯一的亲妹妹。在母亲去世那年起,姐妹二人便在这庞大的家族中相依为命。  可是,自末日醒来之后,无论白名馨怎么在废墟中搜寻,都始终无法找到白惜梦的休眠舱。  白名馨看着妹妹的脸,似是怎么样都看不够。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因祸得福,重新见到惜梦。  只是,当年那个穿着宽松的校服裙,如一块纯净璞玉一般的妹妹,此时却穿着一套风尘诱惑的情趣吊带内衣,那张稚气未脱的俏脸已染上几分风尘的媚态。  一股不好的预感忽然出现在了白名馨的脑海。  「惜梦……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  听到这句话,白惜梦俏脸微红,可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挑起一抹坏笑,转而挑起眉眼,凑近姐姐的耳边,故作震惊地呢喃道。  「馨儿姐姐,你不也是,穿着比我还暴露的衣服。」  「而且,姐姐是从门外进来的,难道说,姐姐是穿着这身衣服在外面跑来跑去……让那些臭男人盯着你的身体看吗?」  「不……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白名馨娇躯一震,连忙否认道。  可是接下来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一时语塞,是说自己原本想要驾驶机甲,差一点就亲手毁掉妹妹所在的城市,还是说自己被那个如谜一般的男人百般羞辱,历经无数次高潮,来到这里的故事呢?  这一路的旅程太过荒诞,就算时光倒流让她穿越回去,如实把一切告诉昨天的自己,恐怕也根本不会相信。  更何况,自己又怎么能告诉妹妹,她在内心所憧憬的那个高冷姐姐,在见到自己的这一路以来,被那个人渣如玩物一般强行侵犯了这么多次?  看着姐姐霎时苍白的脸色和为难的模样,白惜梦噗嗤一笑,她蹙起鼻尖,像只小狐狸般可爱地眨眼说道:「嘻嘻,逗逗你的啦,馨儿姐姐。」  「我当然知道咯,这一切都是那个鬼畜变态男的错。哼,有了妹妹还不够,居然还要把姐姐也一起拖下水……」  「你……你说什么?!」  白名馨双眼猛然睁大震惊道。  虽然在看到白惜梦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直到此刻,亲耳听到妹妹口中说出的话,姐妹重逢的喜悦才终于被震惊所冲淡。  而正当她想要推开白惜梦,摆出姐姐的架子好好严肃地问清楚的时候,两声轻微的嗡鸣在两人的体内响起,然后猛然间剧烈了起来!  「啊……啊啊……」  「嗯……嗯嗯……这个变态……」  白名馨和白惜梦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敏感的身体如遭电击,娇躯猛地一软,难以抑制的相互依偎着跪在了地面上。  她们相视一眼,那双冰冷的深蓝眸与水润的杏眼交汇,白名馨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妹妹的体内,也同样被塞入了那该死的特殊跳蛋。  无论她们怎么挣扎,这跳蛋都像是有着意识一般附着在肉壁表面,震颤着每一丝肉壁的褶皱,无法拿出。  两人依偎着跪坐在书店的木地板上,膝盖压出浅浅的红痕。  白惜梦看着眼前的姐姐,深蓝眸中强忍着春意,可是轻纱下成熟的身体却早已动情。  D罩杯的雄伟巨乳在薄纱睡裙下高耸颤动,乳浪翻滚间粉嫩乳晕隐约可见,硬挺的乳尖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修长玉腿间的小穴已彻底被淫水浸透,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缕缕泥泞,穴口红肿,跳蛋的震动让它不时喷出一丝晶莹的汁液,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汩汩淫滩。  白惜梦知道,自己的这位亲姐姐正在拼命忍受着春意,就是为了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尽可能的维持形象。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白惜梦主动靠近了姐姐,慢慢将浑身酸软的白名馨,压倒在了书院的木地板上。  「馨儿姐姐,你好美……」  白惜梦的娇小身躯骑跨在姐姐腰间,灰丝玉腿跪压住姐姐的裸腿,丁字裤勒进臀缝的翘臀轻轻摇晃。  她用纤细的手抚摸着姐姐的身体,指尖从锁骨滑下,揉捏那对巨乳,让乳肉在掌心溢出变形,拇指用力捻转乳尖,带起姐姐压抑的喘息。  然后她用一双灵巧的小嘴,柔软的唇瓣吻遍了白名馨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舐耳廓,然后蔓延至粉嫩的脖颈,一路向下,带到了酥胸上的那一点。  白惜梦随后再继续向下,保持着亲吻的姿势,调转身体,用那张樱桃小嘴,贴近姐姐的阴蒂。  舌尖如灵蛇般卷住那肿胀的肉珠,轻舔慢吮,偶尔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响声,两人就这样玩起了69体位。  白名馨浑身如触电般酥麻,难以动弹,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羞耻的享受着自己的亲妹妹所带来的爱抚和挑逗。  白名馨看着妹妹的丁字裤在自己面前一晃一晃,根本遮掩不住那粉嫩的小穴。  那白虎般的阴户光洁无毛,白嫩如婴儿肌肤,此时却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丁字裤下的穴口因跳蛋震动而不断收缩,喷溅出热热的汁水,滴落在她的俏脸上,带着妹妹独有的少女体香。  「不要……嗯嗯……啊……惜梦,不要,太……太刺激了……」  「馨儿姐姐,惜梦也好舒服,惜梦……惜梦要去了……」  在无穷的刺激中,白名馨终于不由自主地出声,向着往日最宠爱的亲妹妹求饶,可白惜梦却完全没有打算放过她,反而更加加强了攻势。  「不行……惜梦……我真的……我真的要到了……嗯啊啊啊啊啊!」  「姐姐,惜梦也是,我也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嗯呢!」  白名馨的蜜穴忽然猛地收缩,一股热潮从子宫深处涌出,高潮的浪头让她弓起身躯,尖叫出声。  而与此同时,白惜梦的小穴先是一阵痉挛,喷出大股淫水,直直溅在了白惜梦的脸上。  姐妹花二人,就这样同时抽搐着,双双抵达了高潮,淫水四溅之下,将书院的木质地板,浸成一片湿滑。  「真是一场感人的姐妹相认。」      第13章: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01)  「真是一场感人的姐妹相认。」  陆鸣的声音忽然在书店内响起。  刚刚高潮,浑身脱力的白名馨在朦胧中微微抬头,那双冰眸勉强聚焦,发现声音源自于天花板的角落里,坐落着的一个隐藏式摄像头。  镜头冷冰冰地注视着她们姐妹赤裸纠缠的躯体,将她们高潮后的媚态尽收眼底。  「哼,鬼畜变态小心眼,人家就是骂了你一句,就这么折磨我跟姐姐!」  白惜梦同样也躺在地板上,娇小的身躯还因余韵而轻颤,灰丝玉腿蜷曲着并拢,丁字裤勒进臀缝的翘臀微微翘起,穴口残留的淫水在木板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是吗?我看你们挺享受的,姐妹之间的了解又加深了,不好吗?」  白名馨听着陆鸣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就像是人类对着自己豢养的猫咪一般的宠溺语气,那是他对白名馨从未用过的语调。  一股异样的滋味爬上了白名馨的心头。  「享……享受什么的才……才没有!一点都不好!」  妹妹像被逗弄的幼猫一样哈气,嘟起嘴嗔怒道。  「我现在有了姐姐了,你这变态鬼畜男,最好永远……嗯……最好这段时间都别回来!人家现在一点都不想你!」  「是吗?」透过音响,陆鸣的声音继续传来,「好啊,既然你不要,一会儿我来了以后,就专门对付你的姐姐,你在一边看着就好。」  「你敢!」  白惜梦当即气急败坏地大声打断,一张俏脸绯红如火烧云,她的灰丝玉腿一蹬,整个人跪坐起来,伸出玉指向着摄像头嗔怒道。  「你这个变态鬼畜男,恶心死了,你这种不守约定,喜新厌旧……始乱终弃的人渣,也敢碰馨儿姐姐?!哼,你休想!你要是……要是敢肏姐姐……我……我就!」  白惜梦举起了粉嫩的拳头,绞尽脑汁吐出了脑海中所有骂人的话,可看起来除了气到了自己,并没有什么杀伤效果。  白名馨在一旁看着那张稚气俏脸扭曲成愤怒却又娇媚的样子,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些羞煞旁人的话与其说是在骂陆鸣,倒不如说是在展示她对那个男人的占有欲。  她难以理解,那个男人究竟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才让惜梦变成了这副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好了。」陆鸣笑着打断了白惜梦的话,说道:「我就快回去了,只要你在我出现之前,把自己答应的事情办到,那姐姐有的,你也会有。」  「人……人家才不稀罕呢!」  通讯挂断,白惜梦最后这句高声的反驳消失在了空气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传入陆鸣的耳朵。  空气中霎时静谧了,只留下了在书店地板上面面相觑的一对姐妹。两人娇躯还因余韵而轻颤,空气中弥漫着高潮后的甜腻体香。  白名馨勉强坐起了身,却发现四肢早已酸软无力。  眼前的一幕实在有点荒唐,都怪自己被与白惜梦的重逢冲昏了头脑,才会被那个男人又一次趁虚而入。  现在冷静下来,她们的当务之急是趁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还没有出现,赶紧找到从这里逃离的办法,带着重逢的妹妹一起离开这个地狱。  「惜梦,听姐姐的,我们一起离开这儿。」白名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容反驳。  「嗯好……啊?去、去哪儿……」白惜梦还陷在对陆鸣的不满中,一时不明所以,懵懂地眨了眨眼。  「逃出去,我们想办法回到九三重工。」白名馨注视着她,「姐姐已经把那里变成了我们的公司,只要回到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她认真地看着妹妹说道。  白惜梦这时才明白过来,姐姐是要带她走,回到那个属于「她们」的世界。  她神情微妙地瞥了姐姐一眼,欲言又止。但很快,她眼珠轻轻一转,眸中闪过一抹灵动的狡黠,嘴角随之弯起一道俏皮的弧度。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嗓音清脆:「好!姐姐!正好我知道这店里藏了一条秘密通道,我们现在就出发!」  「啊……你等等……」白名馨没想到妹妹答应得这么干脆,居然二话不说就拉着她站起身走。  白名馨神色复杂地看着拉住自己的妹妹,与自己此刻虚弱而又淫乱不堪的身体相比,看着白惜梦活蹦乱跳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盛大的高潮。  她就这样踏着虚弱的步伐,被白惜梦拖到一个书架前。  白惜梦的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迟疑,她的指尖掠过第二排书架的旧书脊,精准地停在了倒数第二本,稍一用力,将那本书向内推去。  沉闷的机括响动传来,整面书柜随之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通道。  通道内壁反射着幽暗的灯光,透出冰冷坚硬的光泽,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机油与金属混合的气味。  她们一前一后步入通道尽头的密室。门滑开的瞬间,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呈现眼前。  空气里混杂着臭氧的刺鼻和金属的凛冽,四周墙壁嵌满闪烁的荧光屏幕与错综复杂的管线,数台精密仪器低鸣运转,发出稳定而持续的嗡声。  白名馨难以想象这样一间精密如实验室,粗犷如车间一般的房间,藏在这书店之中是做什么的。  然而身边的白惜梦对这里却像是驾轻就熟,她脚步轻松地来到一个杂乱的中控台前,从一堆杂物中找出了一个沾满灰尘键盘,轻盈地敲击了介个按键后,面前屏幕的灯光就亮了起来。  映着屏幕的灯,白惜梦的背影显得轻快而悠闲,她没有回头,手指已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嗒嗒的脆响在密闭空间中格外清晰。  同时,她用像是招待客人般的轻松语气说道:「姐姐你先在那张椅子上休息一下,我马上用中央系统打开出口。」  白名馨看向房间中央,那里确实放着一台奇特的椅子,看起来有点像旧时代医院中的牙科里所摆放的电动躺椅,然而其材质却是金属的,散发着银白的反光。  白名馨确实已经很累了,她没有多想,便走到那件金属椅上坐了下来。  冰冷的金属触感霎时穿透衣料,令她轻轻一颤。可她还来不及适应这寒意,一声机动的声响忽然自椅子内部发出!  下一刻,当娇嫩的皮肤接触到金属的瞬间,椅子的腰部、扶手、甚至脚踝处瞬间弹射出坚硬的拘束装置,如活物般将她牢牢锁死在座位上。  随后,椅子的末端开始分开,延展,收缩,白名馨惊恐地看着她的两条玉腿呈M字型展开,大腿根部完全暴露,泥泞的小穴,稀疏阴毛在灯光下闪烁。  「这……这是怎么回事……惜梦!放开我!」  白名馨的冰眸中涌起了罕见的慌乱,她挣扎着抬头,却看见白惜梦缓缓从控制台前转过身来。  那张总是写满天真依赖的脸上,此刻竟扬起一抹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是她心目中,那个总是哭哭啼啼跟在自己身后,娇弱的妹妹所永远不会露出的笑容,如此轻佻,自信,残忍,一瞬间让她以为自己看到了陆鸣。  白惜梦看着姐姐眼神中被背叛的痛心与悲伤,自己的内心仿佛也被一把小刀划过一般。  「我不会害你的,馨儿姐姐……」  她轻声说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遥控器。指尖轻按,一支机械臂自白名馨的椅背后悄然探出,末端的注射器闪烁着寒光。  「馨儿姐姐,你太累了,我给你准备了安神剂。先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以后,一切就都会好的。」  针尖刺入右臂静脉,一股冰凉的液体随之注入。  白名馨还想挣扎,可那寒意已迅速随血液蔓延,勾出体内最深沉的疲惫。  不过几秒,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沉睡中。  睡梦之中,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瘙痒从下体深处传来,像无数只细小的羽毛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撩拨,带来一丝丝酥麻而难耐的折磨。  白名馨被这阵瘙痒逗弄得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那高冷的樱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的低吟。  直到又一阵强烈地瘙痒传来,仿佛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光洁的耻丘流淌,渗入红肿的穴缝,带来一股火辣辣的刺激,白名馨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深蓝冰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转为震惊与羞愤。  自己依然被绑在椅子上,金属拘束器冷硬地勒着腰肢和手腕,带来一丝刺痛的压迫感,从体感上来看,身体的各个部分还没有发麻,她应该睡了没有多久。  可这也让她不得不再经历一次羞耻的自我检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依然呈M字型大开,腿托高高抬起,大腿内侧的嫩肉拉伸得泛白,翘臀微微悬空,暴露着下体的一切隐私。  然而,令她愤怒地是,此时自己的阴户上,已经光洁得没有了一缕阴毛,而罪魁祸首,就是此时跪在她腿间的妹妹,白惜梦。  「惜梦,你……你在做什么?!」  白惜梦手中拿着一些如蜜蜡般的粘稠液体,晶莹而金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用指尖蘸取后轻轻涂抹在白名馨的小穴上,那液体顺着光洁的耻丘缓缓流淌。  自己明明是姐姐,却居然在这密室之中,被妹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甚至连阴毛都被剃光。  而更可耻的是,此时身体正诚实的涌动着阵阵快感,白名馨的穴口和阴唇的褶皱,感受着一股股温热的麻痒。  而随着白惜梦的动作,穴肉不断地收缩翕张,最终,在身体难以自制的呻吟下和绝望的眼神之下,那粉嫩的穴肉之中,喷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淫水。      第14章: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02)  「惜梦,快放开我!」  白名馨奋力挣扎着,那修长的玉躯在金属拘束器中扭动。  她悲伤而羞怒地望向身下的白惜梦,那双深蓝冰眸中涌起罕见的泪光与寒意,樱唇咬得发白。  可白惜梦呢?  她却又恢复了那俏皮的笑嘻嘻模样,此时正跪在姐姐腿间,樱桃小嘴勾起坏笑,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姐姐光洁的耻丘上划圈,带起一丝温热的麻痒。  「馨儿姐姐,这可是我特制的养护膏,抹上以后,那些烦人的毛毛就不会再长出来了哦……」  「快住手,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姐姐?!」  白名馨的声音中透露着被亲生妹妹背叛的不甘,她试图并紧玉腿,却因M字型的束缚而只能让大腿内侧的嫩肉拉伸得更加粉嫩。  那新剃的光洁阴户在灯光下晶莹透亮,其上的膏药微微发烫,残留的淫水痕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因为……」惜梦嘟起小嘴,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小声嘟囔,那声音的音量小得微不可闻,「因为姐姐的阴毛太好看了嘛……如果一直留着它的话,那个大变态……肯定就只肏这个了……哼……」  白惜梦如梦呓一般的笑声话语让白名馨根本没听清。  「惜梦,你……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了啦!」  白惜梦的俏脸微微一红,撒娇一般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醋意和娇羞,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一般,她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特殊的仪器。  那是一个棍状的仪器,银亮的金属棒身闪烁寒光,顶端是一个柔软的吸盘状开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白惜梦将它按在已经抹好了养护膏的阴户上,指尖轻轻按压,那温热的膏体在耻丘上均匀分布,渗入毛孔带来一丝火辣辣的麻痒,让姐姐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  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了白名馨的心头。可还没等她来得及挣扎,白惜梦已经按下了开关。  仪器的顶端发出了低沉的震颤声,嗡嗡作响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把养护膏尽数吸入。  「嗯……嗯……啊!!!」  那吸盘紧紧贴合光洁的皮肤,随着惜梦的移动,带起一股股强烈的吸力刺激,让白名馨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  被吸走养护膏之后的皮肤,光洁柔滑,完全看不出来曾经长过阴毛的样子,那粉嫩的耻丘如剥壳的鸡蛋般白皙细腻,穴口红肿湿润,每一丝肉褶都清晰可见,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太痒了……惜梦……住手……姐姐那里……那里要被吸坏了……」  看着高冷的馨儿姐姐被刺激得不自禁发出呻吟,白惜梦也不由得动了情,她不由得娇躯前倾,杏眸中水光潋滟,用那张稚气却媚惑的樱桃小嘴亲上了姐姐的阴蒂。  湿热的舌尖如灵蛇般卷住那肿胀的肉珠,轻舔慢吮,偶尔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响声。  「啊啊啊啊啊啊……」  白名馨不由得大叫出声,新生的白虎穴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舌头在阴户上留下的每一道轨迹。  舌头探入穴缝,舔舐着新生的白虎穴内壁,带起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舌头继续往内探寻,就在顶到了那藏在其中的跳蛋的一刻。  无尽的羞耻让肉穴内壁很快释放出了大量的淫水,白名馨尖叫一声,全身痉挛着发出噗嗤一声,巨大的潮吹在涌出了自这新生的白虎穴中第一次涌出。  淫水霎时间打湿了惜梦的脸颊,顺着下巴一点点滴落在地板上。  「馨儿姐姐,你去得好厉害哦。」  白惜梦抬起湿濡的脸颊,用指尖抹了抹姐姐的蜜液,塞入了口中,调笑着说道。  高潮后的白名馨双眼失神,瘫软在椅子上,脸上的神色哀莫大于心死。  再看向妹妹时,她的脸上只余下了不解和悲凉,声音平缓却带着一丝哽咽。  「惜梦,那个男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他言听计从?姐姐只是想把救你出去……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跟姐姐一起逃离这里……」  但白惜梦却摇了摇头,那俏脸还残留着姐姐淫水的晶莹,她望着姐姐心碎的面庞,眼中也闪过了一抹不忍的神色。  「馨儿姐姐,那个变态男,什么都没跟你说吗?」  看着白名馨迷茫的眼神,白惜梦怒嗔道:「可恶,真是不知道那个下流变态的脑子里在想什么,除了上床以外的事情什么都不说,可恶,简直是白痴,大脑空空!!!但是……」  她的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而认真起来:「馨儿姐姐……你可不要误解我跟那个那变态是一路人。」  「我情愿留在这里,才不是为了那个鬼畜变态男,而是为了馨儿姐姐你。」  「你说……什么?」  「你来到这里,从一开始就是」那边「的阴谋。」  「如果不是那个鬼畜变态男开着飞船去救你,馨儿姐姐,按照」他们「预期,此时的你已经死在猎鹰号上了。」  白惜梦的嗓音依旧甜软,可吐出的话语却让白名馨如坠冰窟,寒意刺骨。  「惜梦,你……在胡说什么?这不可能……」  「我知道姐姐不会相信,一开始,我也无法接受。」白惜梦轻声说着,指尖按动了遥控器。  「总之,先看看这个吧。」  椅子开始动了起来,白名馨被绑成M字的腿放回原位,椅背则将她托起至一个更便于观看的角度。  白惜梦微微让开了一个身位,在她身后,一整面墙的投影幕布无声降下,冷白的光线骤然亮起,映亮了整个密室。  千里之外,另一个房间里,另一块巨屏也同样亮着。  一场高度加密的线上会议正在巨屏上显示着,十数个公司的徽标冷峻地排列在屏幕之上,各自占据一隅。  此时已是星夜时分,透过屏幕后巨大的窗户,能看到脚下的城市如繁星点点,亮着灯光,虽然不如末世前的繁花城市那般霓虹绚烂,但也多少为这个孤寂的夜晚带来了点点火光。  「啪——啪——啪——啪——」  一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正站在窗前,那苍老却威严的身躯挺直如松。  而在他身下,是一个身穿黑色丝袜套裙的高跟鞋女秘书,那秘书的翘臀高高撅起,丝袜包裹的玉腿颤抖着张开,套裙撩起露出湿淋淋的骚穴。  老者粗大的鸡巴正缓慢后入着,女秘书一对大胸贴在落地窗前,每一次深沉的冲击,都会让它贴到透明玻璃上,乳肉扁平又反弹,秘书的俏脸扭曲成媚态,红唇张开吐出热气,玻璃上留下雾气和口水痕迹。  「好大……欧总,人家……人家的小穴要被您肏死了……」  老者一边耸动着腰,一边听着着女秘书近乎于嘶哑般的呻吟,他的面容沟壑纵横,七十三岁的高龄让时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也刻下了残酷的威严。  苍老的面庞上,那双眼睛仍锐利如鹰,此时目光穿透夜色,望向远方绵延的山脉轮廓。  今夜的能见度很好,没有什么辐射云层,因此若是继续往远处眺望,便能看到在视力所及的地平线尽头,有一座山脉,那是蝰蛇基地所在的山脉。  「现在,正式开始【贸联】关于夺回【飓风号】、【跨越号】、【捕食者】三台机体的最终作战会议。」  身后的屏幕中,一个经过电子变声处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诸位与会友商,都准备好了么?」  一连串机械音的确认声响起,与会代表的视频框陆续亮起绿灯。  唯有排在第五位,徽标为一座雄浑山峰的头像依旧暗着。  「巨峰集团的代表发言人,您在线上么?」  空荡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中,男人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眼中映着远处那座山脉。  身下的女秘书千娇百媚,刚想说些什么。  然而老者的腰部忽然陡然加速,粗大的鸡巴如狂风暴雨般猛插秘书的骚穴,瞬间将她想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嘴边。  「啊!啊啊!!!大鸡巴,欧总,你的大鸡巴要肏死人家了,哦哦哦哦!不行了,慢一点,啊啊啊……不要……不要了……真的,真的要死了……呜呜呜……」  全然不管身下的香艳女秘书的尖叫,老者的身躯一抖,那灼热的白浊如洪水般瞬间灌满秘书的蜜穴,溢出顺着丝袜淌下。  女秘书不堪地倒在了地上,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那俏脸扭曲成高潮的媚态,穴口开合着吐出精液泡泡。  随后,老者凝视远方山脉的目光终于收回,那锐利的鹰眸中闪过一丝冷笑。  他缓缓转身,走向会议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身下的玩物一眼。  苍老的手指沉稳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应答键。  透过电子变声器,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频道之中。  「我是欧墨峰,我在。」  即使变音之后,那声音中也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分量。  「开始吧。」      第15章: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03)  书店密室内,冷光屏幕上的图像一张张闪过,白名馨的瞳孔随之收缩。  那是数封高度加密的电子会议记录,上面清楚地显示着:【贸易联盟】在第261、262及269次正式会议中,以十六票赞成、一票弃权的压倒性结果通过决议,批准了此次特别行动计划。  由【捕食者】、【跨越号】和【飓风号】组成特攻小队,在Z区域上空对【猎鹰号】实施拦截,并将其押回回收至附近的联盟常任委员「巨峰公司」之中。  附件中清晰标注的Z区域地图,正指向蝰蛇基地所在的山脉上空,也正是她今日执行任务的位置。  「……这不可能。」  脑海中似乎有某根紧绷的弦应声断裂,她发自内心地不想去相信这个真相。  然而,脑海中的疑惑却在这一瞬间如本能般将所有的事实串联了起来。  为何今天早上,那三台机体来得如此迅速,又为何竟出动三台顶级机体。  她原以为那至多是助理求救引发的趁火打劫,却未曾想过,这根本是一场针对九三重工的精密围猎。  「现在你明白了吧,馨儿姐姐?」白惜梦的声音轻轻响起,「你一心想要加入的那些人,从未打算接纳你复兴的公司。他们只想在你真正壮大之前,抢先吞噬掉你拼尽一切重建的心血。」  白名馨眼中掠过一丝恍惚。她日夜筹划重振九三重工的宏图,可是到头来,自己却是险些亲手将其埋葬的人。  一直活在光环之下的她,第一次尝到如此彻底的挫败。  而如今的自己被囚禁在这幽暗密室之中,衣衫褴褛被当做玩物,更无力改变任何事,自失望涌上的委屈几乎化为泪水盈眶。  看到白名馨失魂落魄的模样,白惜梦心头一紧,暗骂自己冲动。  早知如此,真该听那个讨厌家伙的话,不该让姐姐看到这些残酷的真相。  她急忙跨坐到白名馨腿上,伸手轻柔地拭去姐姐眼角的湿意。  望着这位从小就被誉为天才的姐姐此刻脆弱的神情,白惜梦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  「惜梦,姐姐……求你一件事……」白名馨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姐姐你说!我一定办到!」白惜梦连忙应道。  「让我回去。我不能……绝不能这样放弃」  「这怎么行!」白惜梦一下子犯了难。  「姐姐,那里已经被贸易联盟盯上了。要知道组成贸易联盟的那十七家公司,几乎垄断了整个北半球的资源和军事力量,你一个人回去,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的!」  「我知道……可是……」白名馨的声音低哑,显然已经乱了方寸,却仍固执地抓着那份执念不放。  白惜梦心疼地贴近,将脸颊轻轻靠在姐姐肩头,声音柔软却坚定:「馨儿姐姐,对不起,惜梦真的明白你的不甘……但你真的不能出去。你的身体,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我的……身体?」白名馨茫然地重复。  「我本来……绝不该让姐姐看到这个的。」白惜梦轻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可是惜梦不想学他那样,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却把最重要的真相瞒着你。」  她指尖轻触遥控器,屏幕画面应声切换,一幅精密的人体三维透视图缓缓旋转显现。  白名馨的瞳孔骤然收缩。  图像上,她的神经系统几乎全线飘红,负荷数值骇人地超出安全阈值。  依照任何医学常识,她早该在如此剧烈的神经灼烧下失去意识,甚至停止呼吸。  「对于人类而言,接触辐射粒子本来就十分冒险……而在今天早上那种,训练根本无法模拟的剧烈战斗之下,即便是戴着作战头盔,身体也会接触到过量的辐射粒子。」白惜梦的声音带着心疼的颤抖,她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姐姐冰凉的身体。  「姐姐……惜梦差一点……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连白惜梦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而白名馨的双眼中则满是迷茫。  「那我……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那个家伙,他体内的特殊细胞因子在持续充当『观察者』,不断中和着姐姐体内的粒子浓度,勉强保护着你的关键器官和神经中枢。」  「再加上……馨儿姐姐,你在来的一路上都……都比较的亢奋,所以才没能察觉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惜梦……」  白名馨的泪水无声滑落。或许妹妹只是在单纯地心疼姐姐,但她未必意识到,刚才那番话对被称为天才的白名馨而言,是何等残酷的否定。  这一番话,等同于为她倾注心血的新一代操控模式:【全控模式V2】,判了死刑。  万万没想到,同一天之内,她作为企业领袖的决策和作为科学家的创造,被双双彻底推翻。  而偏偏是在自己的亲妹妹面前,她连最后一丝赖以生存的骄傲,也彻底崩塌。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从心底漫起,随之而来的,是四肢百骸骤然爆发的剧痛。白名馨呼吸猛地一窒,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馨儿姐姐!你怎么了?!」白惜梦感觉到怀中身躯剧烈的颤抖,看见姐姐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痛苦表情,顿时慌了神。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无措。  偏偏是这种时候,那个变态家伙却不在,可恶!她只能紧紧握住姐姐冰冷的手,在内心拼命呼喊。  快回来!求你快回来救救姐姐!只要你能救她……我……我什么都愿意……  「嗡——」  密室厚重的金属门传来低沉的运转声,缓缓向一侧滑开。  一个青年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正是陆鸣。  陆鸣走入房间,眼睛却看向了一边屏幕的方向,那上面正展示着白名馨身体报告。  他转头看向白惜梦,微微皱眉。  白惜梦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连忙站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却依然焦急说道:「大……大变态,人……人家知道你想说什么,过一会儿人家会道歉的!但是你……你现在先救姐姐!」  但陆鸣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径直来到她面前,冷冷说道:「跪下。」  「你……你要做什么!」  白惜梦瞪大眼睛,那双杏眸中涌起震惊与委屈,看着冷漠的陆鸣,她往后稍稍一退,却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随即便跌坐在地,泪水已经充盈了眼眶。  「你……你干嘛这么凶……人家知道错了……可是姐姐……」  她还没说完,一根那粗壮的鸡巴已经垂在了她的脸上,沾染着男性荷尔蒙臭味的腥臊气息直扑鼻端,让她一阵失神,几乎要忘了接下来说的话。  「含住。」陆鸣的声音冷冷传来。  几乎似是本能班,白惜梦就要张开嘴,只是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还在痛苦中挣扎的白名馨,她也恢复了一丝清醒,愤怒道:「你!你要干什么啊!」  「人……人家一会儿会乖乖帮你做的啦,姐姐不是你带回来的吗?!难道你要就这样见死不救吗!」  「你不愿意帮她的话,我也可以就这样直接捅进你姐姐的喉咙里。」  「我帮姐姐……啊!」  白惜梦骤然一惊,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陆鸣想要做什么。  可恶!这个家伙就不能自己动手撸出来吗?!这根臭鸡巴,大变态!  她一边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一边却迅速地伸出舌尖,引导着鸡巴进入自己的口腔。  白名馨此刻已然神志不清,无论如何,她绝不能看着陆鸣在自己面前,用鸡巴强奸姐姐的身体。  但白名馨又确实需要用这个大变态的精液来稀释体内的辐射粒子,所以,哪怕代价是要自己献出身体,白惜梦也在所不惜。  想通了这一点,白惜梦立即齐根吞入了陆鸣的整根鸡巴。可是它实在太粗大了,哪怕还没有进入最佳状态,也已经立马撑满了她的萝莉小嘴。  为了让陆鸣尽快射精,白惜梦只能极力吞吐着,柔软的舌头如灵蛇般缠绕,艰难地在口腔中辗转腾挪,舔舐着龟头和冠沟敏感带,卷起一丝丝黏腻的前液,每次从口腔中吐出时,都混合着口水,拉出一道淫丝。  她尽可能地在脑海中搜罗着那些自己偷偷搜集到的,据说能够让男人更快射精的话,尝试呜咽着说了出来。  「鸡巴……好硬好臭,求……求求你射满……射满惜梦的骚嘴吧,惜梦……惜梦是你的母狗……呜呜呜你倒是快……快射出来啊……嗯……嗯……咕……咕……人家的口的这么努力,大变态,你……你倒是快射……」  「想要我射,那就接好了。」  鸣的双手忽然把住了白惜梦的头颅,那粗糙的大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秀发,猛地套弄起来,将她的口穴就像个飞机杯一样被疯狂地进出。  那硕大的鸡巴如铁棒般直捣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都顶到食道,一时间白惜梦就像个娃娃一样,被他摆布得只能发出无力的喊叫。  「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白名馨在神志昏迷之间,听到了白惜梦如母狗一般的喊叫,那高冷的冰眸微微睁开一道缝隙,痛苦中涌起一股莫大的悲凉。  自己在不久之前,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痴态。  在短短一天以内,自己和最心爱的亲妹妹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简直就像是他的专属性奴一样。  就算自己苟活了下来,也已然毫无价值,那以后的日子,又会怎么样呢?  白名馨不愿再想,绝望般地闭上了眼帘,两道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俏脸。  「哦哦哦噢噢噢噢!」  终于,在一次爆发般的抽插以后,很快,那粗大的鸡巴猛地一抖,龟头深深捅在泛着白眼的白惜梦的腮帮子上,喷射出一股股灼热的浓浆,眨眼间,溢满了妹妹的整个口腔。      第16章: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04)  腥臊的白浊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丝线。  白惜梦将依旧坚挺的肉棒吐出,顾不上擦拭嘴角的精痕,她当即翻身抱住姐姐,娇小的身躯贴上白名馨因痛苦而不住颤抖的身体,轻轻吻住了她。  她用灵巧而黏腻的舌头,撬开了姐姐那的樱唇,将口中存储的精液,一点点渡入进去。  贪婪的身体将妹妹费尽心力榨出的精液尽数吸收,体内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就仿佛遇到了克星,随着每一次喉头的吞咽动作,在一点点消散着。  良久以后,两人的嘴唇才在一道淫靡的拉丝牵引下,逐渐分开,俩姊妹面对面,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呼吸交缠,空气中满是精液的腥味。  虽然还是全身乏力,双眼失神,可此时白名馨的身体已然不再痉挛颤抖了。  可惜白惜梦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右手粗糙的食指直接捣入了她泥泞不堪的白虎嫩穴。  与此同时,那深藏于嫩肉之间的跳蛋也开始了最大频率的跳动。  「啊……你……你……你不是才刚刚射完吗?怎么……怎么又要……啊,不要,你等等,坏人!大变态!!!」  可陆鸣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随着白惜梦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明明还在姐姐的跟前,她却开始发出了如呜咽般甜腻的浪叫。  「……嗯……哦哦哦,不要,不要了,小穴要被手指玩坏了,啊……」  她的腰肢被强行按住,只能高高地撅起翘臀,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搅进搅出,就连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  白名馨看着眼前的妹妹的媚态,原本无神的双眼之中,出现了一丝愤怒的波动。  在陆鸣粗暴的扣弄之下,白惜梦的嫩穴很快如涨潮一般泛滥着淫液,小穴痉挛着要潮吹喷出淫水的前一秒,陆鸣的手忽的陡然抽出,连带着那颗沾满了淫液的跳蛋也一起被带了出来。  「哦……哦哦哦,为……为什么……」  无限的空虚感顿时占据了白惜梦的心神,白惜梦扭着腰,脸上带着泪痕,回头不解地望向陆鸣,却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快……快点……继续……」她虚弱的说道,两只裹在灰丝中的白嫩小脚跪在椅子上,不安分的上下摇晃着,想要尽可能地通过夹腿获取哪怕多一丝的快感以求高潮。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这是对你的惩罚。」陆鸣说道。  说罢,他伸出结实的手臂,将白惜梦整个人打横抱起,那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欲求不满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陆鸣走到房门正对着的墙壁中,面前的墙体缓缓滑开一道裂缝,一个明亮而充满着水汽的浴室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进去以前,他撇过头看了一眼白名馨,似是随意般说道:  「就算你不是那个所谓的天才少女,不是陆家的未婚妻,也还是这家伙的姐姐。」  「而你的妹妹,是我的女人。」  !  !  白名馨那原本空洞的眼中,有了些许的波动。  而原本还在怀中试图挣扎的白惜梦,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反而安静了下来,一张原本被情欲充斥的脸颊此时却反而羞红到了耳根。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中,不想被姐姐看到,嘴角却难以抑制地,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陆鸣抱着妹妹跨入浴室的门槛,那隐藏的墙门却没有再滑动关闭。  白名馨独自瘫软在冰冷的椅子上,巨乳因余痛而微微颤动着,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轮廓。  她忽然感觉到体内那颗该死的跳蛋又开始了微弱的震动,酥酥麻麻的,似乎只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般。  而自己的耳边,除了浴室的水声以外,还有妹妹不加掩饰的喘息呻吟声,一次又一次地,阻止她堕入自己的深渊世界中。  浴室之内,地板上随意扔着被粗暴脱下的灰丝袜,丁字裤的细带扭曲成团,陆鸣的衣物也堆在一角。  白惜梦和陆鸣躺坐在浴缸之中,热水漫过边缘,娇小的赤裸身躯被陆鸣强壮的臂膀拥在怀中,光滑的肌肤贴合着他坚实的胸膛。  白惜梦微微喘息着,陆鸣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柔却带着征服的力道,湿热的吻一路滑到白皙柔嫩的脖颈,吮吸出浅浅的红痕。  他的右手把玩着她堪堪一握的娇小乳房,指腹揉捏着乳肉,拇指在乳尖上打圈碾压,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而左手则向下探去,粗糙的指尖逗弄着小穴上的肿胀阴蒂,轻捏、弹拨,时不时伸入一根手指,对泥泞的蜜穴发起短暂而刺激的逗弄。  「嗯……嗯……」  白惜梦配合着轻轻呻吟着,那声音甜软如蜜,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饥渴。  内心的情感让她衷心地希望此刻充满爱意的温存能够久一点,可是自己那被反复挑逗的身体却仿佛与自己的心意背道而驰,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那白虎嫩穴不时地喷出热汁,混入浴水之中。  「不要……不要再戏弄惜梦了,我……我想要……」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满脸羞红地说出了口。  「不行。」陆鸣不带一丝犹豫地拒绝道。  「对你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你也还没有承认错误。」  灵巧的手指在阴蒂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快速弹拨,让她娇躯弓起,低沉的呻吟也变成了荡荡的浪叫。  「不要……啊……太快了……惜梦,惜梦知道错了……」  大的刺激让白惜梦喘起粗气,腰部几乎向上弯成了一个弓形,娇乳在水面溅起浪花,穴口收缩着喷出更多淫水,那稚气俏脸扭曲成痴媚的模样。  「说说看你错在哪里?」  陆鸣的中指直直插入嫩穴,粗糙的指节在敏感的G点粗暴滑动着,激起肉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  「呜……呜……惜梦……不该……把主人交代的资料给姐姐看……导致姐姐的情绪波动过度,提前消耗完了体内的因子,才导致……导致姐姐变得这么痛苦……」  「还有呢?」  「还……还有,还有……惜梦不该给姐姐剃毛……哦……哦……不行了,惜梦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啊啊……喷了……惜梦的小穴要喷水了……主人……求你……让惜梦高潮吧……」  在最后一刻,陆鸣收回了手指。  惜梦猛地睁开双眼,嘴巴愕然地张开,又一次被空虚感吞噬,满脸的不可置信,那杏眸中泪水打转,娇躯在浴缸中痉挛着抽动,却得不到解脱。  「为什么……为什么……惜梦,惜梦已经知道错了……脑袋要坏掉了。」  她下意识想要用手摸到自己的身下,纤细的手臂伸出,却被陆鸣的大掌狠狠禁锢住,无法动弹,只能用双腿夹紧,徒劳地摩擦,却更添折磨。  陆鸣将她的脸扭过来,看着她被情欲占据的小脸,那稚嫩的俏脸绯红如火,唇瓣微肿,眼神中满是渴求。  他径直吻了下去,一个漫长的深吻,舌头霸道地入侵她的小嘴,将白惜梦大脑中胀满的情欲化作了更为浓郁的情感。  吻毕,她喘息着望向陆鸣的眼神中,既有被戏弄的不甘,又有性奴一般完全臣服于本能的渴求,那杏眸如小鹿般湿润,带着一丝委屈的媚态。  「你刚刚在姐姐面前,叫我什么?」  「人家……人家没有……」她下意识否认,俏脸转向一边,却被他的目光逼得无处可逃。  「说出来。」陆鸣用眼神制止了她下意识的狡辩。  「大……大变态……鬼畜变态男……」  陆鸣忽然将她的身子撑起,自己站了起来,走出了浴缸,就这样把白惜梦扔在了浴缸中。  「不要!不要走……」一时间,白惜梦几乎要哭了出来。  可随即陆鸣一转身,那根坚硬的鸡巴刚好出现在动情的白惜梦面前,青筋暴绽,龟头泛着湿光,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直挺挺地指向她。  「想要吗?」陆鸣问道。  「想。」白惜梦立刻老实点头,杏眸死死盯着那根肉棒,  「变态男的女人,也一样是变态女,想要的话,就看着它,自己爬出来。」  片刻之后,白名馨便看见了浑身赤裸的陆鸣,倒退着从浴室的门口缓缓走出,而在他身前的,则是趴着的、浑身湿透的白惜梦。  娇小的身躯如小狗般跪爬在地上,水珠从发梢滴落,B罩杯娇乳垂吊晃动,乳尖摩擦地板发烫,白虎嫩穴在爬动中翕张,喷出淫水拉丝,留下湿痕。  此时的她,已经不在意姐姐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她的双眼满是肉棒,陆鸣每后退一步,她的一双小脚跪在地面上挪动着一步,发出像小狗一般的哈气声和呜咽声。  「啊啊……惜梦是变态小母狗……求求主人,给惜梦肉棒……肏惜梦的骚逼,狠狠地灌入精液……」  但陆鸣却依旧在不慌不忙地踱着步,肉棒距离妹妹的嘴巴始终有一步之遥,那龟头晃动着诱惑她,却始终不让她触及,让她爬得更急,翘臀高撅摇晃,穴口滴落更多淫水。  白名馨看着妹妹那几乎已然失去理智的饥渴模样,高冷的冰眸中涌起一阵愤怒。  她已经说不清自己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情感了,恨意、屈辱、却又夹杂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看着自己妹妹的痴态,终于忍不住出声,说出了自己也许一辈子都想象不到会说出的话:「你……你快给她……」      第17章:哀与羞的密室拘束,姐妹花的共同侍奉(05)  「不要再折磨她了,快给她。」白名馨忍不住出声说道。  陆鸣回头看着白名馨,似乎有些惊讶,而白名馨虽然还被绑在椅子上,但为了妹妹,她强迫自己跟他对视。  「给她什么?」陆鸣调笑道。  「给……给她……阴茎……」白名馨的话越说越小声,支支吾吾的。  「哦?她的哪里需要?」陆鸣朝他缓缓走来。  「陆鸣!你不要太过分!」白名馨彻底被陆鸣的装傻所激怒,她看着他,恶狠狠地说道。  陆鸣没有再继续用语言逼她,只是走到了困住她的椅子面前,微笑说道。  「既然姐姐想要帮妹妹,那么姐姐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站起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后,椅子的束缚被解开,白名馨的双腿微微发软,她揉了揉手腕,才刚刚刚感受到自由的瞬间,耳边却又听到陆鸣传来的话语。  「跪在我面前,用你的胸来做。」那声音如鞭子般抽在她的骄傲上,让她冰冷的俏脸瞬间煞白。  可是看着一旁的妹妹,白名馨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一双玉腿弯曲,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托起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肉,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鸡巴。  乳沟深邃紧滑,乳肉柔软却弹性十足地挤压着棒身,上下套弄起来,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发烫,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闷哼一声,强行忍住了泛起的快感。  而享受着这羞耻盛宴的陆鸣似乎还不满足,他又对被晾在一旁,趴在地上温顺可怜的白惜梦,用仿佛是训狗一般的语气命令道。  「去,去帮帮你的姐姐,等她高潮了,小穴就能得到肉棒。」  趴在地上的白惜梦立刻乖巧地爬到白名馨面前,乖乖躺在了白名馨的两腿之间。  「不……不要……惜梦,不要这样……」白名馨颤抖着说着。  「馨儿姐姐,惜梦,惜梦会很温柔,一定会弄得姐姐很舒服的。」  那柔软的舌尖如灵蛇般钻入姐姐的白虎嫩穴,卷舔着阴蒂和穴壁,不断发出吮吸声,吞咽着喷出的淫水:「姐姐……姐姐的汁水好多,吸溜……好淫荡,弹起来好软好软,呜呜呜呜……连带……连带着惜梦也舒服起来了……」  「不要……不要再舔了……惜梦,你的舌头,里面,要化了……啊啊啊啊啊啊……」  白名馨一边要半跪着,用奶子给陆鸣乳交,另一边却无尽羞耻地感受着妹妹的嫩舌舔舐着自己的小穴。  湿热的触感如火般灼烧她的理智,而即便是38D的巨乳也依然没法完全包裹住陆鸣的肉棒,龟头时不时穿过乳穴,顶到她的嘴边,传来一阵腥臭的味道让她陷入一阵熟悉的意乱神迷之中。  最终,身体还是没有抵抗住这层层的快感,小穴开始分泌大量粘液,随着舌头对阴核发起的一次猛烈冲击,白名馨腰肢弓起,巨乳不断抖动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惜梦,不要……要,要喷出来了!!!」  那股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白名馨高冷的冰山俏脸扭曲成痴媚的模样,深蓝眸子失焦迷离,白虎骚穴痉挛收缩,一股股晶莹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她全身瘫软在地,可妹妹却似乎充耳不闻,仍然如贪婪的淫娃一般吮吸吞咽着,将姐姐潮吹出的淫水尽数喝下。  另一边,白惜梦的身体则像小狗一样高高翘起臀部,白虎嫩穴在空气中滴落着蜜汁,翘臀摇晃着,连乞求大肉棒宽慰的话都断断续续地说着:「惜梦喝光了……姐姐的高潮……求……求求主人……大鸡巴,人家要……」  白名馨的内心充满着羞耻和彷徨,恍惚之间,她看到陆鸣来到了妹妹的身后,那高大强壮的身躯如捕食猎物般俯下,双手如铁钳般按住白惜梦纤细的腰肢,粗糙掌心揉捏着翘臀的嫩肉。  他猛烈地一停腰,龟头泛着湿光,便在白惜梦淫荡的浪叫中插入了进去,那硕大的棒身如铁棒般撑开紧致的穴壁,发出「噗嗤」一声淫靡水响,直捣嫩穴深处。  在插入的一瞬间,白惜梦就高高仰起了原本埋在白名馨小穴上的头颅,那稚气俏脸绯红扭曲,杏眸翻白失神,娇躯痉挛着高潮了,一股热汁从肉壁褶皱中大量分泌,淋到在了鸡巴之上。  「啊啊啊——!主人……大鸡巴进来了……惜梦的肉穴,要被撑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喷水了……太深……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可陆鸣看起来却丝毫没有怜花惜玉的觉悟,在高潮期间,肉棒依旧在白惜梦发出噗噗水声的小穴中抽插着。  每一次的猛烈撞击,都几乎要把媚肉翻出体外,龟头碾压着G点,囊袋拍打翘臀发出「啪啪」肉浪声,让她娇躯如触电般抽搐。  白名馨绝望地看着妹妹堕落地模样,眼神却不经意间对上了那个男人玩味的眼神,他马上一拍身下的翘臀,命令道:「继续舔,否则就不插了。」  「不……惜梦,不要……」  白名馨似有些惊恐地想往后逃,可白惜梦虽然被抽插着,听到这句话后却像是被鞭打的母马一般,迅速再次抓住了白名馨,并趴在了她的两腿之下。  妹妹听话地继续舔着半躺着的白名馨的小穴,那舌尖断断续续地钻入穴内,卷舔阴蒂,却因身后传来的快感,时而猛烈,时而无力。  与此同时,体内那潜藏已久的跳蛋也再次苏醒,白虎骚穴被妹妹的舌头撩拨得酥痒难耐,白名馨不禁捂着嘴,敏感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再次有了感觉。  白惜梦一边被肏着发出呻吟,一边说道:「啊……啊啊……姐姐,姐姐的骚穴好多水,是不是……也想像惜梦一样被肏……可是不行……啊啊啊!」  整个场面中,三个人似乎是一条队列,陆鸣在队尾肏着妹妹,而妹妹则用嘴肏着姐姐。  白名馨半坐着,那白虎骚穴被妹妹的舌头撩拨得酥痒难耐,跳蛋嗡鸣加剧刺激,让小穴在两重刺激下时刻分泌出大量汁液。  却偏偏,妹妹此时被肏得魂不守舍,舌头的力度越来越弱,时不时还高高仰起头颅,令白名馨的小穴始终处于无法高潮的状态。  「姐姐今天已经得到过这根肉棒了……剩下的时间……呜呜呜,肉棒都是惜梦的,姐姐……姐姐就惜梦的舌头来……哦哦哦哦哦哦!」  敏感的身体,让白惜梦完全无法从高潮状态回落,陆鸣毫不留情地冲击下,一次又一次登上高潮的顶峰。  那娇小的身躯如玩具般被操弄,翘臀红肿,穴口不断地翻开媚肉,又再次被捅入,白惜梦痉挛着大叫起来:「啊啊……主人……大鸡巴肏死惜梦……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喷了啊……惜梦……惜梦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白名馨就这样看着白惜梦这样连连高潮了十次,而自己来了感觉的小穴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不知不觉间,情欲已经布满了那张原本彷徨而无措的俏脸,她紧咬着下唇,看着妹妹终于彻底脱力,整个人趴在了白名馨的怀中,失去了意识。  白惜梦的那杏眸紧闭,俏脸布满潮红,娇躯还抽搐着残余余韵,喘息如小猫般虚弱。  而陆鸣噗嗤一声拔出了肉棒,那根鸡巴依旧坚硬如铁,青筋盘虬,沾满蜜汁泛光,看上去还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你……你等等!」  眼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又要再一次欺辱失去意识的白惜梦的红肿杂鱼小穴,白名馨终于颤抖着出声,制止了他。  她在内心告诉自己,此时自己说的话只是为了报答他在【猎鹰号】侵犯自己时无意间的救命之恩,而且救自己的妹妹而已,绝对不是因为身体渴望那根看起来十分舒服的肉棒。  她强迫自己维持冰冷的语气,却带着一丝颤抖:「陆鸣……放过惜梦……我……我来代替她……用我的身体……」  而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根肉棒已经忽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鼻尖传来浓厚的雄性气息和妹妹的蜜汁味道混杂,她一时间意乱神迷。  「是吗?那这一次白总可以回答了吗?想要用自己身体哪里替代妹妹?做什么?」  「我……我……」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一时间几乎忘记了如何发声,只是头颅越靠越近,就连舌尖都不自觉地微微伸出。  而此时,眼前的那根鸡巴却忽然远离,让她几乎是出自本能般的遗憾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然而,下一刻,陆鸣蹲了下来,一只手伸向她的腿间,手指深入她的小穴,一边探索抠挖着刺激她,一边抵住了那颗无法主动拿出的跳蛋。  「呜呜呜呜呜呜……」  「还不想说吗?」  「我……我说……是,是我的小穴!想要代替妹妹被大鸡巴爸爸的肉棒肏弄!」  白名馨几乎是哭喊着说出了这句话,原本高冷的俏脸,此时如火烧般滚烫。  但陆鸣却抽出了手指,同时还拿出了那颗折磨人的跳蛋,火烫般的小穴瞬间迎来无比的空虚,而下一刻,粗大的鸡巴抵住了白虎骚穴的阴唇,几乎如本能一般,白名馨的大小阴唇紧紧『吻』住了粗大的棒身。  「坐上来。」  陆鸣冷冷地道。  白名馨已然陷入了无尽的空虚之中,虽然明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调戏,理智的羞辱,却依然坐起了身,她捂住自己的嘴,在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前提下,主动用自己的小穴迎入了肉棒。  那光洁的白虎穴口被龟头缓缓撑开,熟悉而又陌生地被粗大的棒身填充,媚肉包裹着青筋摩擦,发出紧致而清脆的响声。  一坐到底,直顶子宫!  白名馨一阵失神,就连捂住嘴的手都不由得松开,发出了一声响彻密室的尖叫。  「啊——!」